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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墙的照片,无数张笑脸,全是同一个人,不同年纪,不同场景,像是活生生的人站在他们面前。 “所有的照片都在这里。” 柳浪的眼眶霎时间湿润了,“在人类世界,失去亲人是不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当然,当然是的。”南宫北哽咽道。 他无法触碰妈妈去世的那一段记忆,那可太要命了,比即将失去柳浪的那一段时间更痛,因为那是生离死别,是无论富人、穷人,用尽任何方法都无法再见上一面的绝望。 “天使的世界没有这种说法,每个天使都有她的命运,她们是完全自由的,所以天使主母并不勉强我,只是替我惋惜罢了。” 柳浪走到一幅母子合照前,笑了笑,“北哥,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一定会好好陪你,过完这一生。” 南宫北破涕为笑,搂着柳浪的肩膀,冲着照片说,“妈妈,您听到了吗?浪浪会陪我过一生。” 见过南宫北妈妈的样子后,两人回到大露台,望着天边的紫色晚霞,拥在一起,窃窃私语,顺便锻炼一下吻技。 晚上,所有人在室内餐厅吃饭,一扫中午的阴霾,就像那件事没发生过,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南宫南也没有作妖,调查结果出来前,她选择忍耐。 吃完饭,重回卧室后,两人开始拘谨起来。 主卧就一张床,两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楼上不是没有床,只是南宫北根本不舍得走,和柳浪睡一个房间,早就习惯了。 他们轮流去洗澡,缓解了一时的尴尬。 半个小时后,女佣在浴室里打扫卫生,柳浪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翻时尚杂志,南宫北在桌子前,磨磨蹭蹭着假装收拾东西。 又过了一会,女佣打扫完了,告辞离开,柳浪这才放下杂志,仰头问,“怎么睡呢?” 终于要面对了。 穿着深蓝色睡袍的南宫北,停住了手头上的“收拾”工作,挠了挠半干的头发,“要不……我叫人再搬一张床进来?” 他转过身,望着柳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要赶我去别的地方睡,好不好嘛,我睡不着的。” 柳浪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笑出了声,“别折腾了,就睡这里吧。” “这里是哪里?”南宫北明知故问道,反正不是沙发,柳浪才不舍得。 柳浪指着几米外,“床咯,反正有两米多宽。” “纠正你一下,是两米二宽。”南宫北高兴得冲过去,搂着柳浪在原地转着圈圈,“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浪浪!我真的好爱你!” 柳浪听着难得的甜言蜜语,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的北堡充满欢歌笑语,南堡的主人却愁得根本睡不着觉。 白天,她先派人去查了全城的美容院,没有叫柳浪的人的整容记录,她又去查了全国人口库,叫柳浪的倒不少,就是没有和现在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哪怕一半相似的都没有。 听柳浪这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应该不是外国人呀,或者她是去其它城市、外国整的容?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下了狠功夫啊! 南宫南旋开床头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绒布盒,披着一件睡袍走到了大露台,刚要打开绒布盒,它倏地从手心消失了。 ………… “别抽了。”一道极其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不能看,看了会把持不住的!”◎ 南宫南转身去望,黑暗里一道影子变得愈发分明。 是南宫沉。 “你来做什么?”南宫南背过身去,心跳得咚咚作响。 南宫沉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平时没有表情的脸,有了一丝隐忍的动情模样,他捏着南宫南的下巴,微微抬了起来。 伶牙俐齿的南宫南,目光盈盈,说不出呛人的话。 南宫沉垂下头,歪着脸,贴近她的唇,从轻微的试探,再到热烈的吮吸,无一不表达他的思念。吻到无法再克制时,他抱起南宫南走进卧室,往床上一丢,整个人伏倒在她的身上,暗哑的嗓子像被粗砂磨过。 “想我吗?” 南宫南的眼睛像是萤火虫一般,闪亮无比,“想。” 南宫沉低声一笑,将脸垂得更低,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轻点!”南宫南娇嗔道。 “没办法轻。”南宫沉含糊不清地答应着,也很快身体力行地验证了他的“没办法轻”。 好久不见,确实没办法。 ………… 一个小时后,南宫沉躺靠在床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转着绒布烟盒,唇里吐出一层层圆乎乎的白色烟圈,“小南,别查了。” “什么?”南宫南靠在他的胸膛,脸颊通红,嗓子也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 “柳浪不是普通人。” “什么?你知道什么?”南宫南仰头望他,望见他的下巴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干涸的血迹,她又垂下了眸。 “她是个天使——” 南宫南耳膜一震,坐起身,嘟着唇不爽道,“你在我面前,夸其他女人是天使?” 南宫沉侧着脸,认真且严肃地说,“不,我说的是真的天使,天上会飞的天使,但她为了小北,变成了人类,真是难以想象——” 绿水山谷里,倏然消失的人是他,他将一丈红送回山谷后,在附近查看有没有异常,正好听到南宫北在墓碑前说的那段话。 当时,他震撼得差点走不动道了,花了很长时间消化。 听着这段天方夜谭的故事,南宫南捂住了唇,“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我老弟有这么大的魅力?” 南宫沉低笑了一声,压低唇说,“跟你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有魅力——”力字的尾音瞬间被南宫南的吟呼声给淹没了。 · 北堡二楼的主卧,仅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窗帘紧闭着,将寒气隔绝在温暖的卧室外。 两米二宽的床上,一高一矮的两人各盖一床被子,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两侧,中间隔了一米远。 这一米就是一条银河。 南宫北心里嘀咕着,但银河也是可以跨越的,不是么?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声,柳浪钻进被子,“你说。” 南宫北手心都是汗,嗓子没来由地嘶哑,“那个……什么……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还是你说吧。” “我?我想想……” 柳浪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南宫北听得浑身燥热,他往银河方向挪了一些,蓦地伸长手臂,将柳浪的头从被子里抱出来,端在手心。 两人四目相对。 ………… “你做什么?”柳浪问。 南宫北嗫嚅了几声,才说,“浪浪,我想——” “想什么?”柳浪其实猜到了。 “亲一个可以吗?”南宫北眨着浓密的睫毛,红晕从眉毛蔓到了耳根。 柳浪捂得温热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贴在南宫北的脸颊上,探头就去亲,南宫北咽了咽口水,紧张得脑子要短路了,忽地用手挡住了柳浪的嘴唇。 ???柳浪眨了眨眼。 南宫北指了指他们中间的银河,“那个……我要抱在一起……亲,可以吗?” “额,好吧。” 柳浪裹着被子,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滚了一圈,刚好滚到南宫北怀里。 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方式,即使是纯情的南宫北也受不了了,他血气翻涌,搂着柳浪,狠狠亲了上去。 两床薄被分隔着他们,柳浪依旧感受到了南宫北滚烫的身体和炽热的渴望。 仿佛觉得这样不过瘾,南宫北一个翻身,将柳浪压在身下,再把她的两只手束缚在她头顶的上方,灼热的吻从嘴唇流连到了耳边,再到雪白的颈边。 “呵哈——”柳浪喘息起来。 南宫北听不得这样的声音,停下了动作。 柳浪睁开湿润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嘴唇有一些刺痛,大概已经被啃噬成了嫣红色。 “浪浪,我想——”南宫北喉结上下滚动着,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好像柳浪都会答应他。 柳浪埋下眼,细声问,“想什么?” “想……想看看你的……身体。” “看身体做什么?”这一回,还真跟柳浪猜的不一样。 “你的脸这么对称,你的身体也是、也是……对称的吗?”说完这句,他自己都羞红了眼,柳浪的身体是否对称,是南宫北午夜梦回,经常会想到的问题。 柳浪:………… 这个要求很奇怪,可此时的南宫北同学眼里充满了求知欲。她犹豫了,到底要不要满足呢,其实让他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在她准备答应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句,“不不不,还是不行。我不能看,看了会把持不住的!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还是不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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