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语气微微发抖,又拼命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平静说出心底长久的委屈:“我也会自卑,会因为家里的环境难堪,会羡慕别人轻松自在的生活,我不敢和你们讲,只能自己藏起来,编造谎话掩饰窘迫,不是我不懂事,是我害怕看见你们失望生气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要求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觉得爸爸变成这个样天就塌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活得还好,没靠任何一个男人不是吗?我就想拉着你们往前走,想让奶奶变成奶奶,妈妈还是妈妈。” 客厅死寂半晌。 宋书文垂下手,眼眶慢慢泛红。 奶奶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下去,攥着菜叶的手松开,眼底火气一点点散干净,只剩茫然愧疚。 沉默好一阵子,奶奶长长叹口气,浑浊眼睛看着唐影绿,突然哭了出来。 她掏出手绢抹着眼泪说:“我命苦啊——” 唐影绿一屁股坐到奶奶身边,也跟着用魔法打败魔法:“我命也好苦。” 奶奶瞬间止了眼泪,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小绿,你怎么了?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唐影绿知道,想要改变她们的观念还任重而道远。但她现在扯了个笑容,说:“奶奶,你早该重新认识我了。” 说罢,她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 路过爸爸躺着的房间,她看到爸爸还是闭着眼躺在床上,一脸平静,仿佛睡熟了一样。你看,外面吵吵嚷嚷,根本无法动摇他分毫。 “走了爸爸。” 唐影绿重新打开大门,宋书文急忙追过去问她:“你去哪?” 她回过头,说:“去做真正的唐影绿。” 奶奶在后面放狠话:“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唐影绿知道奶奶是怕她彻底离开再也不回来了,于是她背对着她们大喊:“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回来!我以后就要该玩玩该吃吃该回家就回家,你们也别怕我会离开,我只是想过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 唐影绿想,她这迟来的叛逆期,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门被重新关上。 走出楼道,唐影绿一眼就看见路边停的摩托车,林予安坐在上面,单腿撑地,见她走出来,扬了扬眉。 “结束了?” 唐影绿点头。 林予安把手攥成拳头,假装在拿话筒,递到唐影绿面前:“那么采访一下唐女士,现在作何感想?” 三楼并不高,老楼的隔音也并不怎么样。 刚刚唐影绿的声音顺着窗户传出来,林予安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居然比前一晚说的还有能量,要是林予安在现场,他绝对当场欢呼鼓掌。 他感觉眼前的人在一点点褪去那种不自信的感觉,这是他乐意看见的改变。 唐影绿抬头时,看到奶奶和宋书文站在窗户前,正在往她这个方向看。她看着窗户笑了笑,然后低头对着林予安那只虚无的话筒说:“爽。” “那你的愿望算实现了吗?”林予安适时问。 “不,我现在有了新的愿望。”唐影绿指着太阳下,林予安耳边那颗正在闪闪发光的耳钉说,“我要去打耳洞。” “这算什么,坏女人的决心?” “当然不是啦,”唐影绿自然地把头盔扣到头上,扶着林予安递出的手坐到摩托车上,“这是我宣告独立的标志。” 当时说得有多豪情壮志,打耳洞时就有多紧张。 唐影绿感觉到耳洞枪卡到自己的耳垂上,比未知勇气先来的,是震在耳边的心跳。她想万一自己心跳的太快耳洞不小心打偏了怎么办,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她问林予安他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林予安也没想隐瞒。 被青训队开除后,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打耳洞很酷,至少在那个时候,他是这样认为的。 “疼吗?”唐影绿盯着他的耳钉问。 林予安动了动嘴,说:“也许吧,不记得了。” 本来以为是永远忘不掉的时刻,现在再回头看都已经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但当针穿过来的那一刻,唐影绿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心里哀嚎着,林予安,骗人! 而骗子看着唐影绿闭上双眼,在店员说“不要动”的时候,轻轻攥住她的手。 唐影绿再睁眼,耳垂上已经多了两个银堵,手上的触感在一点点消失。 她寻找林予安的身影,见他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背对着她,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6月28日 唐影绿去照镜子,看到微红的两个耳垂上面多了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 这种感觉很奇妙,主要是以前她实在是太听话了,从来没想过某一天她会一个冲动在自己的身体上做文章。 一想到等她回家的时候,奶奶看到她打耳洞,说不定会再次尖叫,唐影绿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结果疼痛感顺着耳垂直达指尖。 看着她五官皱到一起的表情,店员姐姐忍不住笑着提醒:“前七天要好好护理,不能碰水,睡觉的时候也不要侧头压到它,也不要随意拉扯转动耳钉。最近吃饭也吃些清淡的,辛辣的,火锅什么的能不吃就不吃。” 唐影绿一一记下。 但打了耳洞,就忍不住想买新的耳钉,纵使摆在那看着,心里也有个期待。 这条街上有好几家饰品店,唐影绿心里痒痒,说想进去看看。 店内光线柔和,桌子上、墙上层层叠叠摆满各式各样的耳钉,镶着小碎钻的,带着长流苏的,坠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唐影绿弯着腰,恨不得脸都要贴到这些耳钉上,每看到一个好看的,就拿起来看一看,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摸耳垂,手在贴近的时候赶紧制止。 可耳朵上多了个异物,心思一放在别的地方,就忘了刚打耳洞这回事,一旦感知到耳垂上的痒感,就再次会自然上手,然后收获一个倒吸气的“疼疼疼”。 林予安就站在她身侧,不远不近的陪着,看着唐影绿反复了好几遍,忍不住说:“你心里就只能装一件事吗,打耳洞还能忘。” 唐影绿反问他:“那你以前打耳洞都怎么过来的。” 林予安耸肩:“没人说,忘了,疼就疼着吧。” 没人教过他这些,或者也有人说过,但他忘了。 洗脸的时候水泼上去,睡觉的时候压到,太正常了,他反复疼了很多次。 唐影绿撇撇嘴:“那我要好好记着。” 她挑花了眼,又问林予安之前耳钉都怎么选的。 他耳朵上戴的,是一个古铜色的耳环,款式简单干净,不张扬,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清利落。 “随便拿了个。”林予安对这种东西不挑,太复杂的他不喜欢,就这种简单的款式刚刚好,一戴竟然也就戴了这么多年,也没换过。 “你还挺长情,”她最后扫了一圈柜面上的款式,直起腰,说:“这些我都不喜欢。” “那我们去别家看看。” “我想要你那只。” 林予安愣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枚耳环在指尖转了一下:“我都戴了好多年了。” “那你舍得吗?”唐影绿问。 “有什么舍不得的,”林予安说,“之前买的时候就是一对,你喜欢的话改天我把新的那个给你,这个就算了。” “好吧。”唐影绿又偷偷瞄了他耳朵一眼。 一对,好像也不错。 出了店,天还亮着。 唐影绿还不想回家。 林予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看了眼时间,问唐影绿想不想去远点的地方。 唐影绿满眼期待。 林予安笑话她:“你就跟刚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实验犬一样。” “也没什么区别。”唐影绿自嘲。 林予安跨坐在摩托车上,偏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唐影绿,扬了扬下巴:“上来,带你去环湾公路看日落怎么样,今天晚霞会很好看。” 唐影绿走过去,小心坐到机车后座,没等林予安提醒,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摆。 林予安侧过头,露出一截干净的下颌线:“抓好了。” 他拧下油门。 林予安里面穿的是件背心,外面搭了件衬衣,没系扣,风一吹,宽大的衣摆就向后翻。 因为还在市区,车速度并不快,等慢慢开到了沿海的公路上,车辆变少,林予安的车速慢慢往上提。 唐影绿脸皮薄,不好意思整个人贴上去倚靠,只能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揪住林予安的一截衬衫衣角,指尖紧紧攥住,拘谨地维持着一点距离。 林予安透过后视镜瞥见她局促小动作,眼底悄悄藏起一点恶作剧的笑意,面上不动声色,只喊了声“你要害怕的话就抱紧我”,紧接着手上猛地拧动油门。 摩托车加速的瞬间,强劲的风迎面狠狠砸过来,惯性推着唐影绿向后仰,吓得她不受控制地尖叫一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