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四天后她到医院抽血化验,结果出来,是阴性。 于是继续进行下一轮的促排卵、b超监测,奉命同房。 第三个月开始,医生让她打hg,肌肉注射,隔天打一针。第四个月,医生把剂量调高了一倍,每天都要打。 那个月卵泡长得特别多,医生看完之后说:“太多了,这个周期不适合同房,怕有多胎的风险。” 她坐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很想笑,嘴角刚抬起来,又觉得有种荒诞的无力感,笑容就这么僵在了她的脸上。 “那……下个月怎么办?” “下个周期减少剂量,再观察。” 第六个月,第七个月…… 她的腰下遍布针眼、淤青,有些地方结了硬块。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她都会对着镜子看一会儿,那些硬块是药液吸收不良留下的痕迹,伸手按一下,会疼得轻轻吸一口气。 浴室的门忽然打开,是沈继舟进来了:“让我拿一下牙刷……” 她急忙用毛巾挡住身后,转身往浴缸走。 沈继舟脸色骤变,抬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看了那么多次了还没看腻吗?”她故作轻松地说笑着,试图摆脱他,“别闹了,让我洗澡,明天要早起的……” 沈继舟一手揽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拽住了她那条毛巾,他没有用力,只是坚持:“让我看一眼。” 她攥着毛巾没动。 他放柔了声音:“让我看看。” 她一点点松了手上的力,毛巾从指间滑下去的时候,她垂下了手臂。 沈继舟低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她身后半跪,抬手,指尖悬在那些淤青与硬块上面,迟迟没有落下去。 她转身躲开他的视线:“很丑吧?不要再看了。”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起初像是愤怒与心疼的混合,之后一点点变成了理解与自责,还带着一丝不甘。 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中途哽住了,发不出声来。他只能站起来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搂住。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他说:“停下来吧,不要做了。” 程守萍想推开他:“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些只是针眼而已,过几天就长好了。” 他却箍着她的腰不放:“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吃了药之后经常恶心反胃,食欲变差,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我只是没想到,你不光在吃药,还要打那么多针……” 难怪……最近几个月她不再点那些蜡烛了,他问起她来,她只说香味闻腻了。他以为她是受药物影响,才对香味反感。 现在才知道是怕他看到这些针眼和淤青。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就不问了。我只能尽我所能地陪着你,眼睁睁看着你吃苦受罪,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配合你,按照医嘱来同房,也是希望能早点成功,你就不用再吃这些苦头。” “但是,已经试了那么多次,却还是……”他摇了摇头,“我们努力过了,是时候放弃了。” 程守萍气恼地瞪着他:“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你凭什么让我放弃?我已经吃了那么多苦头,现在放弃的话,之前受的罪不是都白受了吗?” 沈继舟也不由提高了嗓门:“那你继续下去,就一定会成功吗?你要尝试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是三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生个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正常’的女人?” 对于他这一连串发问,程守萍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胸口堵得发慌,耳朵里嗡嗡直响,脸上烧得发烫。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彻底失控,挥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啪”一声响,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两人都呆住了,沈继舟松开了她。而她低头捏着自己的右手,无意识地捏紧,又松开。 沉默持续了几秒,沈继舟转身走了出去。 程守萍原地僵立片刻,转身跨进浴缸。 她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他不在房里。她回头看了眼,书房的门关着,有灯光从门的下沿透出来。 她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迟疑片刻后,她抬手想要敲门,指节即将叩到门板上时,又停住了。 她知道她该道歉的,但是真正的矛盾不是那一巴掌,道歉之后,之前的那场争吵仍然会继续。 她不愿意再想下去,转身回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她让自己不要再去想,然而一躺在床上,闭上眼,耳边就开始回荡他一叠声的质问。 生个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正常”的女人?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 门把手轻轻响了一下,门被推开了,书房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身形的轮廓。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似乎有点拿不定主意。 程守萍转头看向他。 “你醒了?还是还没睡?” “还没睡。” 沈继舟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嗓音有些哑:“对不起……” 程守萍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勾着头,语气愧疚:“我不该说那些话,太伤人了。” 她把他拉向自己。他在她身旁躺下,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程守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打得疼不疼?” 他摇了摇头:“你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我也说得太过分了。”隔了会儿,他又补了句,“其实不疼。”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想想。” 他在书房里听到她走到门后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开门。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开了。 程守萍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顺着他的鬓角往后,指尖捋过他耳后的短发。 “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 沈继舟也抬手,轻抚着她的脸庞:“我已经后悔了,那些话都是气头上的,你别再想了。” 她摇了摇头:“其实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我确实想要孩子,和你的孩子。但那么多轮治疗做下来,也是很折磨人的。我知道希望渺茫,只是不甘心承认,也害怕承认……我不想被贴上‘不能生’的标签……”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沈继舟把她揽进怀中,停了一下,像是在想该怎么说。 “……没关系的,你想坚持下去,我就陪你坚持下去。你要是什么时候决定放弃,也没有关系。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是你,独一无二,没人能够代替。” 程守萍蜷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而坚定的心跳。 她想,对她来说,他也是一样的独一无二,没人能够代替。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未来会怎样,没人能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想放开这只手。 “那……至少,做完这最后一轮吧。” 他低低笑了一声。 “嗯,好。” - 最后一轮的结果还是阴性。 她没有问医生“接下来要怎样调整药量”,她只是平静地谢过医生,起身和沈继舟一起离开医院。 回家后她把所有药盒收进了抽屉最里面,然后去学社上课了。 接下来的几周,她不再去医院。身体的反应慢慢消退,针眼和淤青一点点褪去。 她不用再算着时间吃药,或是赶去社区医院打针,她不用每天测量体温,不用隔天就去医院做一次b超,不用再把自己的生理周期做进表格里。 在共同的休息日,他们可以一起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楼下吃一碗馄饨,因为一件很小的事而笑得乐不可支。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听到别人聊孩子时,她还是会沉默一会儿,但至少她能坐在那里听下去,而不是很快找借口走开。 偶尔路过母婴店,看到里面挂着颜色粉嫩的小小连体衣,她不会停步,但总难免会多看一眼。 这些时候她就会想,自己是不是放弃得太早了,如果再做一轮,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她并没有去打开抽屉深处那个装药的袋子,也没有再去医院的打算。她其实很清楚,再做一轮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 知微学社开了第二个分校,她忙于新校区的事务,每天奔波于三个学校之间,充实得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愁善感。 有了开办第一个分校的经验,她忙而不乱,直到新校区一切都走上正轨,她也就不再需要每天都去学社。 她平时工作忙,沈继舟下了班便去买菜,回家做饭烧菜。她虽然感动,但是觉得他的精力与才华不值得这样消耗,通过家政公司请钟点工来做饭与打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