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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壁咚):我就问你一句,嫁给我后悔吗? 赵晗(脸红):……不后悔。 --------------------------------------- 感谢砸雷的小伙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伙伴!!比心~爱你们! ☆、晋江独发 赵晗一早上起来就没说过几句话,方泓墨见她一直不说话,也就默然不响。 赵晗见他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对从露道:&ldo;去拿鹤氅与披风来。&rdo; 方泓墨听见她这句,便劝阻道:&ldo;你别送了,就呆在屋里别出去了,天实在太冷,这会儿日头没出,更是寒气深重。&rdo; 从霜也接口道:&ldo;是啊,院里的石板路上都结了霜,婢子方才走得急了点,差点就滑一跤。&rdo; 今年比起往年要暖和许多,入冬以来甚至都没下过雪,但毕竟快进腊月里了,黎明前的时分,又是寒意最重的时候,不管是石板路上,还是路旁的草梗子上,院子里的树木枝杈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白霜。 即使穿着棉鞋,在石板路上走得时候久了也会觉得脚尖被冻得隐隐生疼。只有回到烧着地龙的屋子里,才让人觉着暖融融得舒服起来。 赵晗没说什么,只道了声&ldo;好&rdo;,便又让从露把鹤氅与披风收起来了。 方泓墨仍然很不适应他说什么,她就应和什么,也不和自己争上几句或是说笑打趣的模样。 从霜很快替他梳完头,他起身,披上玄青暗花云锦夹棉长袍,赵晗替他束上腰带,外面再罩上件染成鸦黑色的貂皮袄子。 他低头瞧着她,十根削葱般白皙纤长的手指,被油黑的貂皮衬得越发如玉雪白,指尖儿却带着一抹淡红的颜色,抬手上来握住了,果然觉得凉冰冰的,便放在自己掌心里暖着。 赵晗轻轻挣了一下:&ldo;别耽误你出发的时辰。&rdo; &ldo;就这么一小会儿,耽误不了什么。&rdo;他紧握着她两只手不放,把她的指尖贴到唇边,说话时的热气便一丝丝地喷在她指端。 她的指尖有些酥麻,又有些痒痒的,被他握了一小会儿手,别说指尖暖和了,连脸上都有些燥热起来,便低着头再次挣了挣:&ldo;好了,已经不冷了。&rdo; 他放了手,却不就走,赵晗没听到他说话,不由疑惑地抬头,眼前一暗,双唇就被覆上温热湿润之物。 她的脸越发燥热,这屋里还有丫鬟呢!虽然她知那几个丫头见此情景肯定会避出去。 他含着她的唇,温柔地用舌尖□□,慢慢地吮吸,仿佛在细细地品尝她的滋味,流连了好一阵才松开她,从喉间发出低沉温润的声音,语调却柔和得彷如三月春风:&ldo;我走啦。&rdo; 她红着脸垂下头,把手拢在袖子里,好留着他给的那阵暖意,也低声道:&ldo;嗯,路上小心。&rdo; 方泓墨点点头,忽然道:&ldo;我走之后,你千万别与子毅或云英见面,切记!&rdo; 赵晗顿生疑窦,抬眸望着他问:&ldo;为何不能去见他们?&rdo;难道他还在担心前段时间子毅&ldo;误会&rdo;他与云英之事? 他眉宇沉沉的,显得十分忧郁:&ldo;子毅城府极深,我此时无凭无据地不好说,但他对我很可能并非表面上那样友善……你且记得,我不在的时候,你绝不要和他碰面就是了。即使云英找你,你也找借口推了吧,一切等我回来再说。&rdo; 赵晗皱眉:&ldo;你这么说的不清不楚的,到底又出了什么事让你怀疑起子毅来了?&rdo; 方泓墨却不肯说明,又站了片刻,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赵晗气他不肯把原因明说,本来不想送他的,原地僵立一会儿,终究没忍住追到门口,见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院门附近了。 像是有所感应,他在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见她站在门边目送,便停下脚步。 他凝眸望着她,幽黑的瞳仁里映着灯光,忽然一阵寒风横卷,吹乱了他披在肩后的顺滑乌发,在凌乱纷飞的发间,他的双唇却渐渐弯起,浮现温暖的笑意:&ldo;等我回来。&rdo; 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赵晗便觉心里空落落的,之前几天虽然与他置气,总归还有这么个人让她使性子置气的,如今他一走,她便失去使性子的对象了。 &iddot; 大件的行李一早就搬上了车,从霜提拿着随身的零碎物件,跟着方泓墨来到角门内。 常开诚已经等在那儿了,一见从霜便乐呵呵地迎了过来,先叫了声大表哥,接着就只朝从霜瞧。 从霜见了他却是眼圈都红了,黑白分明的大圆眼眨了一下,泪珠就滚落下来。 常开诚看着心疼,手忙脚乱地找出帕子来要给她擦眼泪,一面道:&ldo;怎么又哭了,别哭啊,这回我还不出海呢,年前就回来了,你真要哭也留着我去吕宋前哭。&rdo; 从霜不由被他这句话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颗晶莹如珠的眼泪却还挂在线条圆润、微带稚气的脸颊上,把常开诚看呆了,愣愣地举着手中帕子,浑然忘了之前要替她擦眼泪的事。 从霜对上他的眼神,不觉脸红了红,从他手里抢过帕子,自己轻轻把眼泪吸干,再把帕子塞在他手里:&ldo;路上多保重。&rdo; 常开诚攥着帕子点点头:&ldo;我会保重的,你也保重。&rdo; 门外有车夫勒马的吆喝声传来,方泓墨听出声音,知道是去接范思源的马车回来了,便迎出门去,常开诚也急忙跟上。 果不其然,稍过一会儿就见范思源从车上下来,三人都已经相识,团团行礼后上车出发。另有一辆装行李的车驶出角门,跟在他们后面。 常开诚在车里坐定,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替从霜擦过泪的帕子,他正要将帕子放好,忽而又想到什么似的,把帕子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不禁一红,偷眼瞧瞧车里,大表哥一脸漠然地望着车窗外,而范思源则笔直地端坐着,目光正视前方车壁。就连方元也没瞧着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常开诚见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这小举动,这才松了口气,又偷偷闻了一下,才红着脸把帕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收起来。 &iddot; 从霜站在门外相送,直到看不见马车了才回到门内,却见又有车夫忙着备车,一问才知是二少夫人要用车,说是去赵府。 从霜回到朝岚居便把这事儿说了,赵晗那天见过泓砚如何待她,也知这些天她再也没去照料过病榻上的泓砚,想来是无法原谅泓砚,今日去大半是去对父母亲诉苦泓砚的不是。 一想到方泓砚,连赵晗都忍不住摇头叹气,本以为他过几天会想起今生的事情,慢慢也就会恢复正常,没想到他一直到现在都是疯疯癫癫的。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前世种的因后世报的果吧。 到了午前时分,有婆子来传话,说是谢参军到访,有急事找大少夫人。 赵晗微觉讶异,谢齐修应知道泓墨今日出发去明州,怎会有事找她?她快步赶到前院,在二堂见到了他。 谢齐修显得心神不宁,一见她就急急迎上前来,连寒暄客套的话都来不及说,只匆匆拱了拱手便问:&ldo;渊渟他是何时出发的?走的是水路还是陆路?&rdo; 赵晗见他神情急迫,心就不由得别别跳了起来:&ldo;陆路,他乘马车过去的,寅正前后启程的。到底出什么事了?&rdo; 谢齐修却只道:&ldo;别担心,我只是有件紧急事要告知他,耽搁不得,先告辞了。&rdo;说着一拱手,匆匆离去。 赵晗哪里可能不担心,这就让人赶紧备车,又找来郑大牛,让他带上几名身强体壮的护院同去,追赶方泓墨的车,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iddot; 方泓墨一行两辆马车出了德胜门,沿路行了半天后,车夫忽然高喊一声&ldo;吁‐‐&rdo;车速跟着慢了下来。 方泓墨诧异地撩开车帘,问道:&ldo;怎么回事?&rdo; 车夫回道:&ldo;大少爷,小的听车驶起来的声音不太对头,还是检查一下才放心。&rdo; 方泓墨点头应允。 车夫等车停稳后,跳下车,自上而下细细检查马车,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是轮毂与车轴之间,本应该牢牢卡住的地方,却出现了松动,本来紧固用的销子不知何时松脱掉落,车輨也掉了,方才一路颠簸,车轮已经沿着车轴向外滑动了两三寸。 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听着声音不对停下了,若是没能及时发现,只要车轮硌到一块稍大的石头,或是行驶过坎坷不平之处的话,恐怕车轮就会整个松脱飞出去,马车就要倒了。 奇怪的是他知道要远行,昨晚特意细细检查过全车,那时并未发现销子有松动的迹象,否则就会加以整固了。 车夫向方泓墨说明情况,他们几人下车,车夫向随行武师借了把刀,砍下路边的树枝,削去枝杈树皮,用坚硬的瘤料削成销子的形状卡住轮毂,又在车轴外端紧紧绕上一条汗巾替代车輨之用,只是木头销子哪里比得过铁销子坚固,汗巾也只能临时顶一下用而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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