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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秦墨说。
他自己并没走,而是又重新在沙发里坐下。
江樵点点头,将药水、纱布、剪刀、棉签等等收好,又将急救箱放回到原来的地方,这才往自己的卧室走。
秦墨坐在沙发里,视线一寸不移地盯着江樵的动作。
略显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里,江樵露出白皙的手腕和脚腕,四肢纤细高挑,灯光打在珊瑚红睡衣上,印出隐约的身体轮廓。
秦墨注意到她没穿内衣,胸前饱满,瞬间呼吸有些加重,但江樵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并关上门。
江樵站在门后,刚才她不是没有注意到秦墨的眼神似乎有些炙热,一直在追随着自己,所以江芯那样的叮嘱好像也没错,江樵这样想着,将门从里面反锁。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秦墨并没有离开。因为房间里安静,房门反锁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秦墨眉头一皱,晦暗的眼神里便显出几分阴沉。有意思,在自己家却防他像防贼一样。
第二天依然天气很好,秦墨起床后没有换衣服,在家里一直穿着睡衣。
吃过早饭,他便进了自己书房。
刘嫂给他切好水果,犹豫着该不该进去送给他,怕打扰他工作惹他生气,可现在又到了两餐之间补充水果的时候。
秦墨的生活规律如同机械人,什么时间该做什么都是定下的死规矩,刘嫂正犹豫不决,江樵走过来。
“我来吧。”
她接过刘嫂手中的果盘,轻轻敲了敲门。
“进。”秦墨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江樵推门进去,把水果放到书桌上。秦墨穿着一身蓝色睡衣,脚上踩着拖鞋,露出跟腱清晰的脚腕,头发不像往常那样向后梳起,而是凌乱地垂下来,映衬着他俊美的五官,有种莫名的松弛和性感。
可能是在家里养伤的缘故,他这几天身上的商人气息减淡了许多,不像在外面运筹帷幄高高在上那样冷漠有距离感,反而多了几分家居的亲近。
“你对最近的国际贸易争端怎么看?”秦墨突然问。
这是当下金融和商业市场讨论的热门话题,因政治争端而引发的经济冲突,涉及到关税、贸易商战等等各方面,金融大佬、商业大佬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说什么的都有。
江樵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简单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她知道秦墨并不只是单纯地想问他的看法,必然涉及到秦家接下来商业战略的调整。
秦墨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短时间内贸易战不会轻易停下,所以我们要寻找新的替代型市场。”
“说起这个,其实秦家几年前做的就不错,一直在有意地规避对单一市场的依赖。能做到这么有高瞻性和远见性,只能证明决策人的眼光不错。”
秦墨正端着咖啡低头喝,闻言挑眉看向她。
江樵口中的那个决策人,不用说自然指的是秦墨,所以这也是江樵变相地承认他在商业决策上的能力。
“能听到你夸我一句,挺不容易的。”秦墨说。
“别把我想的那么刻薄,我一向就事论事。”
“那你觉得我跟陆景明在能力上,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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