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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送小春回去的时候,她那副依依不舍、满眼痴迷的模样,弥勒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可据小春所说,他不过是给了当时饥肠辘辘的她一个饭团而已。就算是雪中送炭,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姑娘记挂这么多年,执念深到如此地步。 弥勒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困惑:“可奇怪的是,我刚才特意在她身上贴了符纸,也仔细感知过,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妖力的波动。” “说到这个,”戈薇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接过话头说道,“刚才在你送小春回去的时候,我们也试探了一下村子里的其他村民,他们身上同样没有任何妖力残留。” 不仅仅是村民,就连之前带领他们来到这个村子的那片诡异白雾,其中也没有半分妖气。 戈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取代:“等等?难道说,问题出在灵魂方面吗?!” 她忍不住以己度人——她自己就能做到灵魂分割,凭什么别人就做不到? 而且有了她和桔梗的例子在前,指不定奈落那家伙早就从中得到了灵感,研发出了什么更加阴毒的招数! “灵魂?!”珊瑚吃惊道:“这听起来确实不需要利用妖力控制,难怪你们都没有感觉到了。” 但话是那么说,奈落是怎么做到的? 那边戈薇也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如果真的是分割灵魂的话,对方应该不会拖延太久动手。 毕竟包括小春在内的村民,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根本不是什么灵能力者,他们的灵魂,也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她从空间中拿出最近制作出的镇魂符纸,这不是那种阴毒的镇压人死后灵魂的那种符纸,是常见的那种对付活人有些灵魂出窍的符纸。 戈薇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沉声道:“这么说来,夜长梦多,我怀疑对方很有可能就在今夜动手!” 作者有话说: 无 分身(5) 白雾像是被打翻的浓墨,黏稠地晕染开,将天地间的晨昏界限揉成了一片混沌的灰。 白日里尚能借着几分稀薄的天光勉强辨明方向,可当真正的夜色如巨幕般铺天盖地垂落下来时,周遭便被彻底的漆黑攥住了。不过这份纯粹的暗,反倒比白日里雾锁乾坤的混沌,更能让人清晰地感知到“夜”的降临。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裹挟着湿冷潮气的沉寂,像一块浸了冰水的绒布,无声无息地压在人的心头。 “噫——” 房屋中的静谧被一声细细的寒颤划破,碎成了几缕飘散在雾气里的尾音。 七宝原本还揣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犟劲儿,梗着小脖子非要跟着犬夜叉他们一起守夜,胸脯拍得啪啪响,扬言自己早就不是需要被人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了。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到底是抵不过困意的侵袭,蜷缩在篝火边没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小身子一点一点地晃悠着,坠入了梦乡。 这会儿被深夜的寒气一激,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冻得一激灵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水汽。 小爪子慌忙搓着胳膊,鼻尖翕动着,小声嘟囔着:“天一黑就这么冷……早知道就听珊瑚的话,钻进睡袋里了。” 雾气比白日里更浓重了,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木屋四周,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攀附着窗棂与梁柱,迟迟不肯散去。 就连篝火跳跃的橘红色火光,都被这浓雾晕染得昏昏沉沉,光芒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只能勉强照亮身侧三尺见方的地方。 湿冷的水汽像是无孔不入的小虫子,钻透衣料的缝隙,贴着皮肤蜿蜒蔓延,那股子寒意便比寻常的夜风更刺骨几分,直往骨头缝里钻。 七宝皱着小脸,他撑着发软的腿爬起来,嘴里还在碎碎念:“得添点柴火了,再不添火,这火就要灭了……到时候犬夜叉又要骂骂咧咧了。”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朝着屋角堆放枯枝的方向踉跄走去,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脑袋里还残留着半梦半醒的混沌,眼前的景象都像是蒙着一层毛玻璃。 可走着走着,一股异样的感觉陡然从脚底窜上脊背,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动,就连尾巴尖都不受控制地僵直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话。 七宝的脚步猛地顿住,揉着眼睛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连带着呼吸都漏了一拍。 不对,不对劲。 他记得清清楚楚,为了防备夜行的妖怪或是奈落的爪牙,犬夜叉他们早就定下了轮流守夜的规矩——犬夜叉守最磨人的上半夜,弥勒和珊瑚守下半夜,心细的戈薇则是负责在中间接应,时刻不忘关注四魂之玉碎片的光芒,随时注意着周遭妖气的波动。 而他自己,是因为年纪太小,被大家一致否决了守夜的请求,这才赌气似的非要熬着,结果还是没撑住,一头栽进了梦乡。 可现在……怎么会这么安静? 没有犬夜叉不耐烦的磨牙声,没有他烦躁地踹着木头的闷响;没有弥勒法师嬉皮笑脸地凑到珊瑚身边,念叨着“请你为我生个孩子吧”的调侃声;没有珊瑚低声叮嘱云母,要看好营地的柔嗓;甚至连戈薇翻看书本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篝火还在燃烧,跳跃的火光将木屋内部的一小块区域照亮,光线堪堪勾勒出窗棂的轮廓,投下几片斑驳的暗影。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白雾如同凝固的棉絮,无声地翻涌着,将整座木屋都裹进了一片死寂的茧房里,与世隔绝。 “砰、砰、砰——” 七宝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心脏狠狠揉捏。 他下意识地朝着窗边望去——然后,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背影。 是戈薇,是弥勒,是犬夜叉,是珊瑚,还有站在珊瑚肩头的云母。 除去云母缩着身子,他们几个人并排站在窗边,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地朝着窗外的白雾望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的石像,连衣角都不曾晃动一下。 ——原来他们都在这里。 七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胸口的憋闷感消散了大半,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什么啊,原来你们都在看外面啊,害我白担心一场……我还以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他说着,便打算迈开步子,想要跑到戈薇身边去,拽着她的衣角,问问他们到底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的妖怪。 可就在他的小脚抬起的瞬间,七宝的脚步又一次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蛇信,猝不及防地舔过他的脑海,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里的窗户,明明只有一层薄薄的草帘。 白日里为了通风,草帘总是卷起来的,用一根木杆撑着,任由阳光与微风穿梭往来。可到了夜里,为了隔绝雾气和寒气,珊瑚一定会亲手把草帘放下来,动作仔细得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而且那草帘的缝隙极大,若是不放下来,屋外的白雾早就该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将房屋里的地面濡湿一片,连带着篝火的火焰都该被熏得摇曳不定。 可现在……那层草帘,竟是被完完整整地掀开了,木杆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发不出半点声响。 夜风裹挟着雾气,明明该毫无阻碍地灌进木屋里,可房屋中的空气却干燥得反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湿意,甚至连篝火的暖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还有……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从他醒来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们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别说说话了,甚至连一声呼吸,一点衣角摩擦的声响都没有。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几尊没有灵魂的木雕。 一股寒意猛地从七宝的尾椎骨窜上头顶,他浑身的毛发都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牙齿开始咯咯作响,小身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底撞到身后的飞来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 窗边那几个僵直的背影,忽然动了。 他们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动作整齐得诡异,齐刷刷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七宝甚至能看到,他们的脖颈转动时,发出的轻微的、如同朽木摩擦般的声响。 “啊——!” “七宝,魇住了。” 弥勒的声音打破了房屋中的沉寂,他蹲在篝火边,看着身旁不断翻身、小脸上满是惊恐的七宝,直截了当地下了决断。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灵光,想要探入七宝的梦境,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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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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