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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之前说他帮过一个叫地念儿的半妖,那个孩子对草药可精通了,你们赶路的时候,可以去他那边添置些药材,他肯定乐意帮忙的。” “然后还有还有……”她掰着手指细数,凑得离桔梗近了些,连呼吸都带着青草的气息,带着少女的娇憨。 “还有很多很多地方,都去走走看看吧。比如那条开满紫藤花的溪流,春天的时候,紫藤花会落满水面,像紫色的星河;还有能看到整片星空的山顶,晚上躺在草地上,能看到银河从头顶流过……” 戈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整片星空。她希望桔梗能去看看这些风景,希望她能放下肩上的重担,好好享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 “……你啊。”桔梗忽然开口,打断了戈薇的絮叨。 她无奈道:“又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戈薇总是把她想的很脆弱,仿佛认定了她这一生,都被捆在了那片埋葬着过往的枫之村里,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戈薇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不只是她来自的那个车水马龙、灯火璀璨的现代,更是眼下这个妖与人生生相息、山川湖海都藏着故事的战国时代啊。 她希望桔梗能放下巫女的重担,像个普通的人那样去看看花开,去听听风吟,去尝尝人间烟火的滋味,去为自己活一次。 “我曾经游历过很多地方。”桔梗无奈地蹙了蹙眉,声音轻得像风,仿佛一吹就散。 所以不要可怜她,她的前半生不需要可怜。而且作为一个有自保能力的巫女,她活得比很多人都顺遂。 “可那时候,你是以巫女的身份,不是吗?”戈薇轻轻摇头,反手握紧桔梗的手,语气认真,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 “那时候的你,心里装着的是村子,是苍生,是四魂之玉……唯独没有你自己。” 很多人都觉得,怜悯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戈薇却不这么想。有时候,对他人的境遇感同身受,不过是因为心底的那份同理心,比旁人更重一些罢了。 而此刻的她,心里半点多余的念头都没有,只是单纯地希望,这个背负了太多宿命的女子,能挣脱束缚活得自在一些。 戈薇想了想,抬手比划着,试图让桔梗更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的指尖在空中划过,像是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就好比现代的人,出差路过一座城市,和带着轻松的心情去旅游,哪怕脚下踩着同一片土地,心里怀揣的,也是完全不同的风景啊。” 出差的时候,心里装着的是工作,是任务,是匆匆忙忙的行程;而旅游的时候,心里装着的是风景,是心情,是慢悠悠的时光。 戈薇希望桔梗能像个旅人一样,去看看这个世界,而不是像个背负着使命的巫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桔梗抬手扶着额头,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 戈薇什么都好,就是在关心同伴这件事上,总是这般婆婆妈妈,容易关心则乱。 她无奈地挥了挥手,掌心的温度却愈发柔和,像是融化的冰雪。“还有别的事吗?” “唔……”戈薇歪着脑袋,手指抵着下巴,认真地思索起来。 “还有什么呢?我好像……” “我啊!当然是我啊!”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又带着几分奶凶的女声,像颗炸响的小爆竹似的,猝不及防地炸开在两人之间,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氛围。 戈薇和桔梗闻声转头,只见不远处的树影下,一道窈窕身影正踩着树影疾冲而来。 裙摆翻飞间,还带起一阵簌簌的落叶,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不是鹤优是谁? 她穿着一身巫女服,脸上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委屈。那张素来明艳凌厉的御姐脸,此刻鼓得像只圆滚滚的河豚,漂亮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满是委屈。 鹤优几步就冲到戈薇面前,叉着腰就开始控诉,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作为你的式神,我最近都好久好久没有补充过灵力了啊!” 说着,她还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气鼓鼓地掰着指头细数“罪状”,那模样,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之前在除妖师村落,为了帮衬大家,灵力本就耗损了大半;更别说追杀椿那老太婆的时候,我还放了大招——就算那时候用的是附在我身上的你的灵力,我自己体内的灵力,也跟着亏空了好多好多好不好!”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到最后,干脆直接伸手拽住了戈薇的衣袖。明明长着一米七几的御姐身段,却偏偏做出小猫撒娇似的姿态,晃着袖子晃个不停。 语气里的威胁软得像棉花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我跟你说,再不补给我灵力,我真的要闹了啊!我现在就原地打滚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还真的作势要往下蹲,那副凶巴巴又软绵绵的模样,愣是让周遭的空气都甜了几分,连月光都仿佛变得娇俏起来。 她的存在感本就不低,按理说,这般大摇大摆地靠近,早就该被大家察觉。 可谁让她是戈薇的式神呢?周身流转的灵力,与戈薇同源同脉,气息相融无间,简直就像戈薇自己的影子。 哪怕后来红叶和牡丹特意在周围布下了结界,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形同虚设,轻轻松松就能钻进来。结界的灵力对她来说,就像水对鱼一样,不仅没有阻碍,反而还能让她更快地找到戈薇的位置。 而且其实鹤优一早就到了,差不多在椿要去多宝塔的时候就到了。只不过当时她灵力有点不足,被迫陷入了“关机”状态,在树林里昏睡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戈薇的踪迹。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枫树林里,浑身酸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上爬起来,循着戈薇的气息一路找来,结果却看到戈薇在和桔梗赏月,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戈薇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看鹤优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 她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是鹤优啊! 今天的事情太多,不仅要处理这个时代的事情,还要想想自己离开后怎么办,一个不小心就忘记了。 戈薇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暗暗叫苦。 鹤优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虚,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控诉:“你忘了!你就是忘了!” “呃呃呃呃,来,咱们先补充灵力。”戈薇果断转移话题,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没得辩解,因为她真的忘记了,此刻再多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鹤优故意拖长了声音,哭嚎道:“呜呜呜,大人你好过份啊~我都快变成灵力枯竭的可怜式神了~” “咳!爪子伸出来!”戈薇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指尖凝聚起灵力,符咒瞬间发出淡淡的白光。她准备给鹤优补充灵力,这符咒是她特意画的,能快速传递灵力。 之前给三日环和三月竹预留了很多灵力,差点儿就把她榨干了。这么一说,现在算算时间,三日环应该已经带着灵力赶到了三月竹身边。 事实上三日环不仅送到了,还提前了许久。 这就是为什么先前奈落没有功夫关注这边事情的原因。 三月竹接过了灵力补充,当即就带着三日环,杀向了奈落的城堡。三月竹的灵力本省着使用了,得到戈薇的灵力补充后,更是如虎添翼,一路上势如破竹,连奈落布下的结界都轻松破开。 或许有人会问,奈落为什么要搞一个城堡出来? 城堡那么大,不完全就是一个靶子吗? 笑死,要的就是这个靶子的功能! 只有把三月竹的注意力牢牢钉在城堡上,他才能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是的,奈落就是要利用这个靶子拖住三月竹。 要知道三月竹的追击本就紧追不舍,平日里奈落怎么甩都甩不掉,也就不存在奈落一个妖悄咪咪跑路的情况。 而这城堡一出现,三月竹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一门心思扑在了攻打城堡上。在他的认知中,奈落就在这个城堡之中。 到时候奈落悄咪咪放出去几个分身,三月竹又怎么会知道? 事实证明,奈落的这个决定非常正确。神乐他们,就是这样被“偷渡”出去的。奈落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让神乐带着几个分身,趁着三月竹攻打城堡的时候,悄悄从离开城堡去做他安排的事情。 同时神乐也是这么回到城堡的。 她还不忘把自己搞得狼狈了些,衣衫褴褛,嘴角挂着血迹,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四魂之玉碎片,表明自己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从三月竹的眼皮子底下逃脱,拿到四魂之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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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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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