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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自己在比赛结束后换上的校服——白绿色的衬衫配格子裙,脚上穿着帆布鞋,标准的学生装扮。 虽然她和夏目贵志只差了一岁,看起来像是同年级的人,但是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她却出现在这里,难免会让人觉得奇怪。 “啊,我跟夏目不是同一个学校的,”戈薇连忙解释道,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歉意,“我今天是来这边参加射箭比赛的,刚比完赛,想着离得不远,就过来看看他。” 其实,她平时和夏目相处时,都是直接喊他“贵志”的,亲切又自然,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但这次是第一次见他的养父母,直觉告诉她,现在就直呼其名,或许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毕竟藤原一家目前只有夏目一个人能看见妖怪,能进入那个光怪陆离的里世界。 要是她表现得太过熟稔,万一被追问起两人相识的细节,解释起来恐怕会很麻烦,不小心误会了就更不好了。 可是总不能直接说“我们是在除妖师比赛时认识的”吧? 那样的话,恐怕会把塔子阿姨吓坏。 更让戈薇犹豫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该报“日暮戈薇”这个现代生活中使用的名字,还是报里世界里大家更熟悉的“日暮篱”? 戈薇这么想着,还不忘打量周遭环境。 客厅的布置温馨而雅致,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都是夏目画的,笔触稚嫩却充满了灵气。 茶几上摆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橙子,看起来新鲜诱人。 没一会儿,塔子便端着精心准备的小点心和温热的茶水走了过来,将盘子轻轻放在茶几上。 小点心是刚烤好的曲奇,散发着浓浓的奶香味,茶水是温热的麦茶,带着淡淡的麦香,喝起来温润爽口。 “原来是这样,真是年少有为啊。”她看着戈薇,眼神里满是赞许,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 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既然是贵志的朋友,那这些……” 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包装精美的礼物,语气诚恳,眉眼间带着些许真切的不好意思,“你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让你破费买这么多东西?” 虽然她对一些牌子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看那些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水果的包装精致,蜂蜜的瓶子是玻璃的,上面印着精致的花纹,护肤品的盒子更是精美,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 她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孩子花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没事的阿姨,您真的别放在心上。”戈薇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 她的语气诚恳得透着股暖意,又刻意掺了几分轻快,生怕塔子阿姨再多想,“这都是比赛的奖金,一分一毫都是凭实力得来的,完全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真的没有逞强呀。” 其实礼物什么的,戈薇早已成了习惯。 不管是攒够了零花钱,还是得了些竞赛的小奖励,戈薇总会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在群里敲下“今晚我请”四个大字,惹得绘里、步美她们一阵欢呼。 她们会一起去吃拉面,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唱卡拉ok,那些简单的快乐,像是一颗颗小小的星星,点缀着她的生活。 昨天绘里她们能那么自然地接受她的安排,毫无扭捏客套,正是因为这样的相处模式早已刻进了她们的日常。 她们之间从来都不需要计较谁花得多谁花得少,也不需要琢磨要不要回请,朋友之间本就该是这般轻松自在,无需客套,也不必见外。 不止是日常请客,就连生日、纪念日这类特殊日子的礼物,她们也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只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用心准备就好。 一张亲手画的贺卡,歪歪扭扭的字迹里写满了掏心窝子的话,虽然画得不好看,却藏着满满的心意;一本对方想看很久的书,扉页上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再画个小笑脸,简单却温馨;一小罐手工熬制的果酱,是周末窝在厨房折腾一下午的成果,玻璃罐上贴着手绘的标签,写着“专属限定”,带着独一无二的温暖。 心意到了,比什么都重要。 反而要是有人硬要打肿脸充胖子,勉强自己买超出预算的礼物,戈薇和步美总会第一时间察觉。 她们会笑着把礼物退回去,再拉着对方的手,好好“教育”一番:“咱们之间,搞这些虚的干嘛?”、“下次再这样,可就不跟你玩了啊!”,非得让对方点头保证,下次不许这般为难自己,才算罢休。 塔子望着戈薇眼底那份纯粹的真诚,心里那点别扭与不安,终于像被暖风吹散的薄雾,渐渐消散了。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执意拒绝,反而显得生分,伤了孩子的一片心意。 于是塔子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漾开一抹释然的笑,语气也松快了不少:“嗯……那阿姨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她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里也跟着甜了起来。 其实塔子平日里很少和小辈们这般深入打交道,她和丈夫守着乡下的房子,日子过得简单又平静,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波澜不惊。 每天的生活就是种种花,做做饭,看看书,偶尔和邻居聊聊天,日子平淡却充实。 此刻面对戈薇这般通透懂事的孩子,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看着戈薇,想说些夸奖的话,却又觉得太过客套;想问问她的学校生活,却又怕打扰到她。 空气中短暂地陷入了一丝微妙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是麻雀落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唱着歌,打破了这份宁静。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戈薇指尖轻轻摩挲着右手的手套,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换个轻松的话题,比如问问贵志最近的近况,说说学校里的趣事,也好让气氛再活络些。 接着她看向茶几上的水果,想着要不要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塔子阿姨,缓和一下气氛。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塔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眸光微微一动,陡然间开口问道:“对了,贵志他……不会有危险吧?” “危险”两个字,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进戈薇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凝固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震惊。 这一刻,戈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一片无声的沉默。 戈薇:“???” 不是?等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薇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砰地撞着胸口,震得她耳膜都在发疼。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像是被人搅乱的毛线球。 自己明明一直都很小心,没在塔子阿姨面前提过任何关于妖怪、关于战斗的事情,言行举止也都尽量收敛,装得像个普通的女生,也总是避开那些危险的话题。 她甚至特意穿了校服,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中学生,怎么会被看出端倪呢? 难道是哪里不小心暴露了吗?! 她甚至下意识地低下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打扮,没有任何破绽;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是某个不经意的眼神,或是某个下意识的动作,露出了破绽,让塔子阿姨看出了端倪。 塔子似乎看穿了戈薇内心的那份疑惑,脸上没有太多波澜,依旧是那般温和慈祥,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段时间,有位名叫名取周一的先生,经常会来找贵志。” 名取周一是明星,长相英俊,气质出众,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贵志要上电视了,心里还替他高兴了好一阵子,还顺便担心了一下自家孩子能习惯上电视吗? 结果仔细观察,就发现了别的。 ——名取先生每次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疲惫,不像是来谈工作的,反而像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而且他和贵志说话的时候,总是避着她们,语气神秘,像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戈薇:“……” 好家伙,原来不是她这边出了问题,竟是名取那边不小心露了端倪! 她在心里暗自咋舌,忍不住扶额。 名取周一啊名取周一,你这家伙,平时不是挺谨慎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不小心? 名取虽然平日里看着沉稳可靠,除妖时更是威风凛凛,气场强大,一张俊脸迷倒了无数粉丝,可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竟然这么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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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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