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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在心里飞快地复盘今日的所作所为:早上按时起床,帮滋叔叔浇了院子里的花;上学路上没有招惹任何妖怪,甚至还绕开了常去的那条有妖怪出没的小路;中午和同学一起吃了便当,没有剩饭;下午放学路上,只是蹲在巷口喂了三只流浪猫,连饼干都是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没有打碎家里的碗碟,没有忘记给猫咪老师准备零食…… 甚至连喂流浪猫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按理说不该被发现才对。 想到这里,夏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朝着塔子阿姨深深低下头去,背脊挺得笔直,声音响亮又诚恳:“对不起!” 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可冥冥之中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提醒他——绝对不要反驳,绝对不要问为什么,不然的话,一定会发生比被猫咪老师追着跑三条街、还被抢走所有点心更恐怖的事情。 在藤原家生活的这些日子,他早已摸透了塔子阿姨看似温和下的坚持。这位总是带着笑意的妇人,看似柔软,实则有着自己的原则与底线。这种时候,认错总是没错的。 他这一声干脆利落的道歉,让对面的戈薇和塔子阿姨都齐齐愣住了。 戈薇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原本酝酿好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塔子阿姨也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捂住了脸,指尖轻轻抵着唇角,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叹息:“嘛……你这孩子啊,真是的。” 她看着跪得笔直、态度诚恳到无可挑剔的两个孩子,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贵志这孩子向来懂事,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愿给他们添麻烦,可怎么偏偏和戈薇凑到一起时,总是这么轻易就“缴械投降”? 这两人一个低着头一脸诚恳,一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一副“我们错了但不知道错在哪”的模样,反倒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戈薇也跟着松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扶额叹息,光明正大地对着夏目说道:“如果我说,塔子阿姨和滋叔叔其实早就知道你能看见妖怪的事情,你会怎么样啊?”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她和塔子阿姨明明还没来得及说出正题,只是想找个机会好好聊聊,这家伙怎么就先一步投降了?果然是被塔子阿姨的温柔“拿捏”得死死的。 “还是对不……嗯?什么?” 夏目的道歉声戛然而止,后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颈。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僵在原地,肩膀微微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几秒后,他才猛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棕色眼眸里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茫然与困惑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取代。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风从移门外吹进来,卷起他额前的碎发,拂过他颤抖的睫毛,带着几分凉意。庭院里的蝉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让人心慌。 记忆像是被猛地拉开了闸门,那些辗转于各个亲戚家的灰暗日子,瞬间涌上心头,带着潮湿的霉味,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时候的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小小的身子裹在不合身的衣服里,抱着破旧的书包,从一个亲戚家辗转到另一个亲戚家。 大人们的脸上总是带着或嫌弃或怜悯的神色,背地里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哎,听说这孩子父母都去世了?” “是啊,真是可怜啊,还这么小。” “可怜什么啊,你是不知道,那孩子眼神怪怪的,总是对着空气说话。” “听说他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离他远点吧,免得惹上麻烦。” “真是个怪胎,他父母不会就是被他克死的吧?” “噫——别说了,快点把他送走吧!省得我们也出事!” “你可怜你就领养回去呗!” “可别!太晦气了。” 同学们也不愿意和他玩,总是远远地躲着他,甚至有人会故意捉弄他,把他的课本藏起来。 他无数次想要开口解释,想要告诉那些人,他眼中的世界和他们不一样;想要让他们知道,他不是怪胎,不是精神失常,他只是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妖怪,有的是想要捉弄他,有的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有的只是迷路了,有的甚至还会偷偷保护他。 可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那些无人理解的委屈和孤独,曾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就像一叶漂泊的小舟,在茫茫大海里漫无目的地飘荡,找不到停靠的港湾。 可是现在,他早就不这么想了。 自从来到藤原家,自从被塔子阿姨和滋叔叔温柔地接纳,自从感受到这份久违的家庭温暖,他就再也没有过那样的念头。 他太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了,珍惜到宁愿将自己能看见妖怪的秘密永远埋藏心底,也不希望那样温柔善良的养父母,因为他的缘故,被卷入那些光怪陆离、甚至可能暗藏危险的事件里。 他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孩子,每天上学放学,帮塔子阿姨做家务,听滋叔叔讲有趣的故事,和猫咪老师斗斗嘴,守着这份温暖,安稳地生活下去。 可是…… 塔子阿姨和滋叔叔,他们知道? 他们怎么会知道?! 无数的疑问像纷乱的柳絮般在他心头翻涌,密密麻麻地缠绕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塔子阿姨温和依旧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了然与心疼,却连一个字都问不出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鼻尖突然涌上一股热意,眼眶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想让塔子阿姨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掌心的温度渐渐散去,只剩下微凉的触感,像是那些流浪猫蹭过的暖意,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即便在如此震惊的时刻,他的脑海里也没有闪过一丝一毫怀疑的念头——怀疑是戈薇将他的秘密说出去的。 戈薇的眼神坦荡而真诚,那份同为“能看见异常之物”的默契,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信任。 他知道戈薇和他一样,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出于某种原因,她懂他的孤独,懂他的小心翼翼,懂他对这份温暖的珍惜。 戈薇看着夏目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小心翼翼:“关于这件事,还是由塔子阿姨来说吧?” 她与夏目的经历其实并不相像,但是她明白什么是孤独,明白什么是痛苦,所以隐约猜到了他的处境。 毫无疑问,她来解释这件事或许能更客观。 可在此之前,她和塔子阿姨早就约定好了,要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有些话,由家人亲口说出来,远比由她这个“外人”转述要来得妥当,也更能安抚夏目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 戈薇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夏目是并肩面对妖怪的同伴,是可以彼此信赖的朋友,他们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共鸣。但在藤原家这份浓得化不开的亲情面前,她始终是一个外来者,不该过多介入。 于是戈薇撑着膝盖站起身,裙摆轻轻扫过榻榻米,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她对着塔子阿姨微微躬身,提议道:“那我明天下午再来拜访吧?有些事情,或许等你们好好聊过之后,再谈会更好。” 她这么说着,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这样悠闲的时间,毕竟那个食骨之井的另一端,「时之政府」的另一端,都还有着等待她回去的同伴。 桔梗总是嘴上说着不在意不在意,却会在她离开的日子里,时常守在井边;【夏至】与她的计划更是绝对的需要她,她有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好像已经达成?);而那些守旧顽固的除妖师、阴阳师们……他们之间确实的硬仗要打。 不过没关系,她想。 至少现在,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等待。 如果夏目和塔子阿姨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她也可以耐心地往后推迟拜访的日期。反正她暂时性地也不会立刻回到战国时代,也不会回到「时之政府」,多等几日也无妨。 而她短期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确定夏目贵志是否要离开计划,毕竟夏至曾经说过夏目去找过她,她得问问什么事才行。 至于那些需要和除妖师、阴阳师两派老顽固们正式宣战的事情,还需要不少时间筹备,也需要夏目自己做出选择,是否愿意卷入其中。 塔子阿姨看着戈薇懂事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那份温和里多了几分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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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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