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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先生脸上的笑就没断过,西装外套早已脱下,衬衫袖口挽起堆在手肘处,只留腕上银光闪烁,他忽然脱下手表,一手摸到林子墨冰凉的手,垂头给他扣上表带。 “天这么冷,你又穿这么少,当然可怜。” 林子墨不作声,在秋先生撤回手时才将手腕横到面前。 他手长脚长,手腕和脚踝细细窄窄,秋先生戴它刚刚好,套在林子墨手腕就摇摇晃晃了。 林子墨摇晃手腕,表带上潋滟的光泽在眼底辉煌闪烁。 “在秋先生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秋先生将水戈一饮而尽,看得出他心情极好,火烫的掌心在林子墨头顶揉了揉:“缺钱。” 林子墨笑。 “对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以后就叫我名字吧。我姓秋,单名一个声字。” 快穿局 “呦子墨怎么落了单,你那秋先生不陪你了啊?” 秋声点的果汁还没喝完,在他走后,林子墨手边又多出几杯,程飞渡走到近前也不见外,端起便喝。 仰脖灌下两杯,林子墨却脸都不抬,只摩挲腕上表盘。 秋声和林子墨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程飞渡坐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看见林子墨撒娇卖笑就为了这么块破表,一时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积分这种东西他也能给啊,林子墨要是对他姿态放软点,他乐意之至。 可是林子墨对他的示好视若无睹,反倒接受了秋声那个老流氓的殷勤。 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林子墨就是喜欢有老人味的? 程飞渡咬着下唇,给嘴唇前前后后磨出血色,尖锐的眼角几乎眯出钩形,但林子墨还是不看他。 程飞渡有些火了,啧一声,劈手按上林子墨手腕,直将那表盘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表有什么好的,秋声那人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他能给你什么好东西,没准这玩意都是假的。” “新鲜新鲜得了,赶紧摘了。”程飞渡说着就要上手,被林子墨拍掉手还不死心,刻意避开林子墨眼光就要给它摘了。 他们坐在角落,灯光昏暗,桌沿灯带晕出幽蓝光彩极吸人眼球。 程飞渡这没轻没重的一套动作下来,有人缓步逼近,给灯带遮得七七八八看不真切,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林子墨只做过几次象征性的推拒,手表被摘下也没过激反应,看程飞渡给手表叮咣砸进一杯龙舌兰里还笑了出来。 酒花飞溅在他手背上,被他抹出一层潋滟:“你这样做可得赔我一只新的。” 程飞渡了结一桩心愿,翻过林子墨右肩,逼他和自己对视,颇有些咬牙切齿:“随便挑。” “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我说随便挑就是随便挑。” 林子墨吃吃笑了半天,笑得身子不稳当,一只手撑住程飞渡膝盖,半响笑够了,眼里包着两泡泪仰脸看程飞渡。 林子墨说:“哥们儿,你别吹了成不?” 那粉红的嘴唇在蓝光下格外通透,像是果冻,嘬一口就能嘬出个缺口似的。林子墨这样看不起人的话也没让程飞渡奓毛,反而觉得他调皮可爱。 程飞渡唇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他飞快一摸嘴看向别处,喉结一滚一滚:“吹什么吹,我可比你想象中有钱得多。” 手指贴住大腿,不着痕迹向某个方向挪去,却在触碰到林子墨指尖的前一秒被他飞快躲过。 林子墨拿起果汁,吸管抿在唇中:“那我要一只一模一样的。” 又是拉手被躲开,又是提及那只丧气表,程飞渡很不高兴,嘴上应得干巴巴:“行吧。” 话落,他已经打定主意买只款式相似,价值差距悬殊的新表比下去秋声一头。如果林子墨每次看到这表想到的都是秋声,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通。 只是解决办法想出来他也高兴不起来,秋声的存在就像一根横在喉口的鱼刺,就算控制自己不去深想,异物感依旧强烈。 程飞渡烦躁地托起下巴,将桌上别人送给林子墨的酒水果汁挑挑拣拣喝了大半,感觉到一片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心情略略好转。 程飞渡嘴里含着酒液,高昂着下巴对林子墨背后一片暗影耸眉勾嘴。 手机铃响时程飞渡按下两次,他这次来是专程找林子墨的,不是很想搭理闲杂人等,但对面的人持之以恒,挂到第七个时林子墨看过来,程飞渡一个手抖,悬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冷不跌往下滑去。 电话接通。那头的男人杀猪一样叫他——程飞渡! “哎哎哎,在呢在呢,你小点声有点风度行吗?” 程飞渡从高脚椅上下来,看到林子墨转回身又继续嘬那杯橙汁,心下稍松,跟对面好友打了个招呼:“我旁边有客人,你声音小点。” 平时的好友听见这话就该噤声了,今天或许是气疯了,闻言声调更高:“有客人你就给我出去接电话啊!挂我电话干嘛!你说说你挂了我几次?!程飞渡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就给你查屎!” “哦不不不,小泽咱俩什么交情,不至于不至于哈,那个,你等等哥招待完客人给你回电话哈——” “程飞渡!他他爹还想着挂我电话?!” 这霹雳嗓门差点给程飞渡吼到耳膜穿孔,忙把手机拿远,他又看林子墨一眼,见到林子墨换了橙汁,此时正小口小口抿一杯长岛冰茶。 是程飞渡喝过的,杯沿还有浅淡唇印。 程飞渡瞪着眼看它,只看到半个唇印,剩下半个则是被压在林子墨唇瓣之下。 我靠。 程飞渡不着痕迹坐回高脚椅上,没再提挂电话,安静听着对面小泽的交代。 “对了程飞渡,蛋蛋的去向查不出来,我连系统回收处都去问了,连它一片衣角都查不到。我劝你别再跟进这件事了,这事上头有人压着,再查难保不会引火烧身。” “别这样小泽,我相信你,你要钱还是要关系直接跟我说,我就想搞搞清楚它的来历去向。” “你他爹相信我没用!”小泽的声音都有些玄幻了,带着祈求,“程飞渡,你别这么好色了行吗?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啊,蛋蛋要,萩原椛要,你也要,你们都被他下降头了啊!” 程飞渡轻咳两声掩去电话那头的火爆嗓音,却还是招惹了林子墨注意,不知道林子墨听去多少,他放了酒杯,冰冰凉的手盖上程飞渡膝盖,上半身前倾。 凑得近了,才觉出林子墨脸上酡红一片,眼睫无精打采地半垂下,看起来醉得不轻。 林子墨晃晃悠悠,直愣愣跟程飞渡对视半响,冷不丁就往前栽倒,周遭一片放杯子声,程飞渡暗骂一句,一手给人揽进怀里。 细细的鼻息浸透衬衣,敲打在皮肤上,程飞渡后脑酥痒,半边身子都失了劲儿。 小泽还在数落他好色不要命的傻逼劲头,程飞渡一个字恨不得三个磕绊:“你你你还有别的要紧事没,没有挂了。” 小泽嘿一嗓子,却被程飞渡打断,听明白了程飞渡这个杀千刀的是认真的,只好憋着火气喊他:“下个任务世界你悠着点,要是被上面注意到了你不死也残废。” “行行行,挂了挂了,我这有正事呢。” 电话挂断,将近三分钟的功夫程飞渡没有动弹,手心握在林子墨瘦弱的肩头,稍加压力就能感触到他坚硬的骨头。 林子墨原来这样瘦啊。 从前只是远远看他,顶天勾肩,全然不知衣裳之下的骨头这样突立。 林子墨拥有最锋利的矛,最坚硬的盾,旁人无法靠近,可他愤怒的眼,强撑的唇,无时无刻不滋长旁人的欲望。 只有他心甘情愿以矛克盾,两相破碎,才能有人拥他入怀。 接下来该做什么? 带回家里洗个澡,你脱我脱大家脱,然后一切水到渠成。这是程飞渡的最初想法,可时过境迁,这时他不想这样做了,他更想林子墨心甘情愿爬到他身上,对他索吻,包容他,接纳他。 额角青筋暴跳,程飞渡搓了搓林子墨胳膊,将人推开。 不知道林子墨喝了多少,被推开就醉醺醺歪着脑袋,眼见着那细瘦的脖颈左右摇动,脑袋总像撑不住要滚到地上去的模样,程飞渡心头松动,想将人再揽进怀里,肩头却多出一只手。 来人身上带着惑人的馨香,踩着小步,玉白的肩背暴露在空气中招惹一片讨论声。 “子墨醉了,我带他回房间休息。” 程飞渡没放手,眯眼上下打量这位老板,歪嘴笑一声:“林子墨不是您的人吧。” 暗色光影下,萩原椛的面部轮廓尖削非常,眼角,鼻尖,聚成倒三角,像极了引颈姿势的眼镜王蛇,尽管他笑着,笑得柔和可亲,依旧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他身量很高,林子墨站起时都小他两号,坐下更是像他手里的玩偶。 萩原椛刮刮林子墨下巴,引起林子墨不满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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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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