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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森看得心慌,忙瞥一眼门口,不见任何动静才放松下猝然紧绷的身体:“手!手伸进去,半边肩膀都给我伸进去!” 按林子墨现在的姿势,要是那金发男人不想让他入画,随便飞过来什么刀剑削断林子墨胳膊,按林子墨动不动就红眼眶的娇气程度,百分百会死在这里。 直到林子墨老老实实按要求躲进去小半片身子,闫森才再次扭过头,在古铜色的方形物体上摸了摸,上面一片光滑,在闫森推拉间松动些许。 顺着缝隙往上翻,一只黑漆漆的洞口露出来。 闫森叫了一声:“这里有块锁。” 有锁就意味着有东西。闫森不得不开始相信林子墨的随口一言,他们好像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了别人的战利品。 就是钥匙呢? 钥匙在…… 闫森的目光锁定在报废长椅的不远处,一只小头小尾,细细长长的东西,大刺刺横在那里。 似乎是钥匙。 但这一切未免来得太轻易。 总有一种异常强烈的踏进别人设置的陷阱的既视感。 可是机会就摆在眼前,真的要放弃吗?至少也要看看锁的是什么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即便不死,在黎明到来时他也会失去意识,只有当夜晚降临,才能回到这里。 闫森冲林子墨叫了一声。 “我大概率难逃一死,你听我的,只要锁一开,我一叫你就跑,明白没有?” 林子墨稍有不满:“你至少要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吧。” “我告诉你里面有什么的功夫足够你死一百次了,死得透透的。”闫森说着,还用并拢的四指在脖颈上虚虚横划出一条线。 话都说到这里了,林子墨还能做什么,再不高兴也要应下:“那你明天告诉我好不好?” 闫森意有所指:“这就得看你明天的表现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闫森拾起那把形似钥匙的东西,试探地往锁孔里戳了两戳。这把造型古怪的钥匙很长,刺进锁孔却刺不到底似的,闫森试了两次,手指头都塞进去半截,依旧没有听到钥匙进入指定位置的响弹。 他不得不怀疑这把钥匙,这把锁,是不是一对。 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林子墨,林子墨马上兴奋起来:“要不要我过去帮你?” 闫森脱口而出:“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大忙了。” 他是以嫌弃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开口时他也确实抱着嫌弃林子墨的念头,只是这句话听进耳朵里又不是那么回事,闫森觉得心里麻麻的,想到林子墨心跳快得跟什么似的。 他又转头喂了一声,同时,手下一声叮响,是那把细细的钥匙滑脱手心掉了下去。 脑子里刚刚冒出的“丧偶后要不来投靠我”马上被这声轻响打断,闫森暗骂一声,在林子墨不明所以的注视下转过头,准备趴下身看看能不能用手指把它夹出来,就在手指伸进锁孔的时候,他听到一声不妙的“嗒”响。 紧接着,是大型机器运作的规律声响。 整个地面都在震! 闫森飞快意识到这只锁是他妈的重量机关,钥匙的造型就是个摆饰! 他就说这锁怎么这么奇怪,既不隐秘也不精确,原来锁只是个限制小孔,真正的机关在锁下,只有承受到相应的重量,机关才会运转。 林子墨听到动静急急叫了一声:“闫森!” 闫森紧紧盯视住四周不断塌陷的地面,让林子墨先走。 机关运作声中,一声巨大的咚响,是沉重物体落地的声音。闫森猝然看向那个方向,目光如炬。 同时,他也听到林子墨未完的一句话:“救命!” 闫森眼瞳剧烈颤动,理智让他头颅动弹不得,可林子墨的尖叫又让他试图抗衡这种无形的力量,他要去救林子墨。 “闫森!救命!” “闫森!闫——” 林子墨的求救突然打了个哆嗦,剩下的那个森甚至没叫出声音。隔着一片废墟,他们像隔着几光年一样长,闫森,怎么,突然老了? 他看到闫森瞪眼看他,看到闫森急速缩水发皱的皮肤,看到闫森萎缩变形的骨骼。 “闫森……” 闫森上下唇瓣碰撞,终于发出一个字音:“跑。” 可是林子墨能跑到哪里?在他拼命逃离的方向,关品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在白皙皮肤上烙下血手印,这个刚从地狱中爬出的男孩儿轻笑着,搔刮林子墨发抖的后颈:“你要跑到哪去,嗯?” 血肉模糊的手扒住林子墨肩膀,顺着脖颈上移,给林子墨眼前染成一片红色。 “你怎么忍心推我下海的?这一次我一定要玩死你,你喜欢猫尾巴吗,勒死你怎么样?” “关品!” 关品动作一顿,这熟悉的嗓音他不可能忘记,握住林子墨肩膀的手都微微松开:“哥?” “哥,你在哪儿?” 那濒死般的尖叫一瞬而逝,关品都要以为那是幻觉,挂在林子墨身上,问:“刚才有人叫我,你听到了吗?” 林子墨眼神还没从远处倒地不起的闫森身上收回,他不知道闫森究竟看到了什么,什么东西拥有这样凶悍的能力,几秒间能将一个青年变成须眉皆白的老人,这太恐怖了。 林子墨齿列在颤抖,想尖叫,但一时感受不到声带的存在,只发出嗬嗬空响。 关品推着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情绪忽然就平和了,又叫一声:“哥。” 紧接着:“你身边那个是谁?” 有人轻轻叫林子墨的名字,很温柔的语气,不厌其烦地叫他,叫到关品烦了,指甲脱裂的手指捏痛林子墨,林子墨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到从祭坛边圣器室缓慢挪出的两人,一个是失去一条小腿的关涧,全靠身后人支撑站立。 而他身旁,那个仍在低低呼唤林子墨名字的男人,他有着和闫森相似的外表,他们都不再年轻。 但莫文山还是比闫森好上许多,起码他还活着,他还能用关涧威胁关品,让他放开林子墨。 自从看见关涧的处境,关品便陷入焦躁难安的状态,不仅没有按照莫文山的示意松开林子墨,还挑衅地在林子墨侧脸亲了一大口,离开时黏腻的血丝在空中拉成细细一条。 “关涧,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我不做活人换死人的买卖。” 关涧脸色苍白,眼瞳趋于涣散的状态,开口说话时还在往外咳血,林子墨意识到他不止是腿受伤了。 关涧:“我觉得再活几十年不是问题,让林子墨过来,把我换走,” 林子墨肩膀上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关涧,你不要骗我,这是我新找到的玩具,我打算带他回家的。” “那我呢?难道你要我死吗?” 关品紧抿住唇,半晌看向莫文山:“你为什么要子墨哥?” 莫文山一声不吭,只看着林子墨,关品提起声音又问了一遍,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莫文山轻飘飘的目光落到关品身上:“你管我要他做什么,想让你哥活命就把林子墨松开,现在立刻马上,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不会再卸他一条腿。” 关品嘶嘶地抽着冷气,显然被莫文山气得不轻。 “老爷子,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你管我想不想活,我只知道半分钟内林子墨不到我手上,你哥是不能活了。” 关涧:“关品……” 关品:“哥……” 关品头疼地抓抓自己头发:“你就不能赶紧死吗?你这样我很难做啊。” 莫文山提醒道:“还有十秒。” 十。 九。 八。 七。 “我跟你换。” 莫文山收起横在关涧脖子上的手枪,就地打出一个弹孔,再次用枪抵住关涧心口,命令:“走。” 关品揉着自己的眉骨:“老爷子,给他一根棍,不然你让他怎么过来?” 莫文山不为所动:“走不了就爬,有的是方法。” 如莫文山所言,关涧就地跪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没有用爬,而是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向关品那边滚去。 莫文山在关涧滚到中间位置时又开了一枪,落在关涧头顶不过十公分的位置:“现在让林子墨过来。” 关品不甘地叹气,林子墨一走,干脆垂着胳膊就地坐下。 林子墨迈着虚浮的步子,经过关涧时,感受到裤管被轻轻拉扯,是小动物一般,试探地触碰。 关涧眼中泪光闪烁,遮掩住一些现在的林子墨无法理解的伤痛。 “母亲总将很多事情告诉我。” 林子墨疑惑地嗯了一声,关涧却不再看他,继续向关品滚去。 他滚在一片碎石中,所过之处一片红痕。 就在林子墨距离莫文山还有两步远时,林子墨听到身侧破空声传来,一柄银光闪烁的餐叉,穿透他的发丝,直直向莫文山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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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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