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修仙的人讲究气感,所以,并不会像现代人一样把窗户完全关紧,除非感觉危险。 所以,程尔很轻易地看到了容执玉。 他确实没有跟程尔说谎,安安分分地睡在了床的中央,没有打坐。 程尔也是松了口气,为了这个任务,他还特意翻出了储物袋里的敛息符,生怕真的把容执玉吵醒了。 月华倾泻如水,程尔静静望了屋内人片刻,只觉原地站着未免呆傻,干脆轻巧翻上窗台,斜倚着窗沿坐下。 他将脸靠在了膝盖上,偏过头看着屋内,终于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 任务面板上的计时开始跳动,程尔也放下了心来。 按照任务的要求,程尔一瞬不停地盯着容执玉。 修仙的人视力极好,这样近的距离,他几乎将容执玉看了个完完全全。 月光清清楚楚地铺在容执玉脸上,眉眼鼻唇无一不好看。 平日里那双眼睛总带着严肃与疏离,此刻阖上了,长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右眼皮上的那颗小痣像是突兀的墨点,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打上了一颗刻意的印记,程尔总是被它吸引。 容执玉地鼻梁挺直,侧脸的线条从额头一路流畅到下颌,干净利落得不像真人。 但嘴唇的颜色却有些浅,唇形却生得好,此刻轻轻合着,嘴角竟像是带了些弧度一般。 他不是在笑吧? 程尔看着看着,心跳就快了起来。 容执玉不会没睡着吧? 不,不会的,不然他早就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了,容执玉不是纠结的人。 他也没有怕程尔的必要。 程尔顺着月光继续看着,只觉得一个小时真的好长。 怎么能有人盯着一个人一个小时呢? 这得是多爱啊? 月光下,容执玉的肤色被衬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 他的墨发散在枕上,几缕拂过下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 只是他只穿了一件里衣,交领的衣服开口实在太大,衣领微微敞着,锁骨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微微拱起的弧度。 程尔的视线慌乱地往上拉,又不由自主黏回那张脸上。 他想起白天容执玉站在峰顶递给爷爷礼单的样子,风鼓起衣袖,身姿挺拔如松;又想起他低头抚琴时,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颊时染上光晕的画面。 原来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只是自己这些日子里只想着任务,竟从来没好好看过他。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手心出了薄汗。 程尔咬着下唇想让自己清醒些,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任务面板上的计时他完全没看进去。 程尔只觉得系统太坑,让一个人这样盯着一个人看,就像是被迫安利一样。 更何况容执玉确实长得好看。 不过,他这个直男还是能扛住的。 程尔深吸了口气,继续盯着容执玉的脸,他觉得这行为实在奇葩,还是早点结束吧,他有点受不了了。 实在无聊,程尔开始数着容执玉的睫毛玩,从左边数到右边,又从右边数到左边。 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任务面板上的倒计时即将结束。 程尔跳下了窗台,站着将剩余的时间补完,终于听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还得是修仙的身体好,这么坐了一个小时,竟然没有血液不畅。 程尔吐槽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容执玉,而后缓缓离开。 只是,在他还沉浸在任务完成的喜悦时,院门口竟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 他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对方向他行礼:“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嘘……”程尔将手比在了唇上,带着听风走出了院门。 “你别问我,你呢?你怎么在这里?”程尔率先发问。 听风的表情一点都不心虚,他回答道:“少爷的院子本来就是我负责巡视,夜里该把所有院子巡查一遍,我只是在日常巡视。少爷你呢?你这会儿不应该在睡觉吗?怎么在墨澜真人的院子里?” “这个……”程尔没有想到听风是有正当理由的,一时竟有些语塞。 听风见他为难,很是好笑地哦了一声:“哦,少爷想夫君了,所以想看看,对不对?” “不对,不对。”程尔被他说的全身发麻,这什么称呼?“我,我也是来看看大师兄有没有休息好的,毕竟他是客人嘛!” “这样啊。”听风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片刻后,他又开口道:“少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程尔开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错话我也不会罚你的。” 听风对原主确实十分忠心,在原主被掳走的时候,他就因为上前阻挡直接被主角受一刀杀了,干净利落。 就因为这个,程尔对听风的态度就坏不起来,况且他还是个未成年呢…… 听风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少爷,外面都说,都说墨澜真人是因为救命之恩才跟你在一起的,他,少爷你如此喜欢他,若是墨澜真人没有这般,少爷也不要气馁,你们定了亲,就是真正的道侣了,时日还长,处着处着,总会有转机的。” 程尔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听风会跟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也是,原主那么喜欢容执玉,作为最贴身的仆人,听风自然知道具体情况。 他应该是怕程尔伤心吧,毕竟现在看来像是他一头热。 不过,听风想多了,他不喜欢容执玉,自然也不会因为容执玉不喜欢自己伤心。 他对着听风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了。大师兄他,他对我很好的,这样就够了。” 还是安慰一下单纯的听风吧,容执玉确实对他很好,不过不是恋人的那种好。 只要容执玉还愿意替他演完这场戏,让程尔在系统那里顺利下线,程尔就已经满足了。 听风点点头:“少爷和墨澜真人很相配的,站在一起都很养眼,定是一段金玉良缘。” 金玉良缘吗?不过是原主一个人的执着罢了。 程尔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觊觎首席大师兄的炮灰小师弟(9) 第二天,容执玉早早起来,作为首席大师兄,他是很忙的。 程尔也被听风叫了起来,毕竟他得陪着容执玉,必须要起来。 其实炎霄长老对原主十分溺爱,他几乎不会做早课,也没有人说他。 炎霄长老总说他年纪还小,修行的事慢慢来就行。 所以,原主养成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其实也跟家庭教育有关。 吃过早饭之后,容执玉就要走了。 程尔在爷爷的指示下,跟着容执玉过去,也算是送送他。 路上,容执玉跟他说:“我跟炎霄长老提过了,他同意你跟我去出宗门外务,只是,这次我要处理的事务有些危险,你暂时还是不要跟去了。” “什么任务呀?大师兄,我想跟你一起去。”程尔说。 他这么坚持,不止是因为他自己想出去,也是因为原主也是这么做的,他是为了不让剧情改变太大。 原主跟容执玉订了婚,在他心里,他就是容执玉的道侣,所以,他自然是要跟着自己的夫君的。 他还想着用尽办法让容执玉喜欢上自己呢。 都跟偶像订婚了,哪怕是现代人,估计也受不了这个诱惑,想变成真正的结婚,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程尔不想批判原主,大部分时候,没有任务的话,他根本不愿意去了解别人的人生。 这也是程尔不怎么喜欢看原著的原因,他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办法真心地把这个世界完全当做小说来看待。 哪怕是听风这样着墨不多的工具人,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程尔只想完成任务,和平下线。 所以,他也不想改变剧情。 只是,他已经决定,这次,在他下线时被主角受掳走的时候,他要保住听风的命。 容执玉见他坚持,也只好回复道:“明光宗的边界发现了魔气,几个宗门的几批弟子都不见了,也有云水宗的师弟师妹,所以,我亲自接下了这个外务。魔门手段狠辣,你才炼气,跟着我实在危险。等下次,我再带你出去。” “大师兄,爷爷给了我很多护身法器,最不济,我可以直接传送走,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都跟爷爷立下誓言了。”程尔不放弃。 毕竟原主也是这样赖着去的,总会成功的。 容执玉沉默了一瞬,而后道:“或许,你可以自己先接些简单的任务练手。” 程尔努力摆出来委屈的表情,看向容执玉道:“大师兄,刚订亲你就丢下我,我会被人说的。最近,他们都在说我挟恩图报,虽然,虽然好像是这样,可是,可是我不想被他们说……可以吗,大师兄?我现在只有跟着你才能得到清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