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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邵景易看不到的地方,边栗也在思考着,黑夜掩盖了他被亲得嫣红的嘴唇,如果说之前他还不太能完全确定自己的心意。 可这些日子来,每次邵景易靠近他时,他的放纵、沉溺,以及不同往常的心跳声,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也是喜欢这个人的,或者说比喜欢还要多一点。 又或者说,不止一点,可具体多了多少,他也分不清了。 边栗想明白了,便翻身撑在了邵景易的上方,把正在冷静的邵景易吓了一跳,赶忙扶住这人的身体道:“阿栗?” 边栗什么也没说,低头便捧住邵景易的脸,吻了下去。 邵景易刚开始脑子还有些没转过来,只下意识地回应着边栗这主动的亲吻,可他这会儿再迟钝,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邵景易揽住边栗,一个翻身就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 他呼吸还有些不太平稳,好几次深呼吸之后,才有些艰难道:“阿栗,你想好了吗?” 话说出口,声线明显还有些不稳,昭示着主人内心的紧张和郑重。 边栗抬手圈住了邵景易的脖子,把他往下带了带,再次将吻落在了邵景易的唇边。 “嗯。”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是邵景易这辈子听过的,最漫长又最悦耳的回答,一瞬间就将他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一刹那,就像是一团烟花在他脑子中炸开,将所有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动作全凭着本能,和对边栗的喜欢。 在理智崩溃的边缘,还好邵景易潜意识里还惦记着边栗的感受,这才没有做得太过火。 夜还很漫长,这场情、事青涩、又莽撞,却带着满腔的爱意和赤诚,将两人都卷入其中。 半日闲 第二天天还没亮,生物钟便将边栗从沉睡中唤醒。 难得今天不用出摊,一家人能晚点起来,连日常早起的杨巧兰他们都还在睡觉,隔壁的灶房静悄悄的。 一双有力的手臂搭在边栗腰间,将他紧箍着圈在怀里,这样子看着跟往常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两人都不着寸缕,没有了那层衣料的阻隔。 肌肤相触的亲密感快把人淹没了,脑子里也不断闪现着昨晚的记忆碎片。 回忆到一半,边栗本来睁开的眼睛,又再次闭上了,好似闭上眼就可以把这些羞耻的片段也一并销毁了。 但身体处传来的异样感,又让他没办法这样欺骗自己。哪怕昨晚邵景易已经帮他清理过了,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也没后悔,这点不舒服也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边栗稍微挪了一下,想翻个身,邵景易察觉到怀里空了,又下意识地把人捞了回来,紧抱在怀里。 他就这样面对面看着邵景易,房间里漆黑一片,只从屋子那狭小又高高的窗户里透出些许天色微明的亮光。 他便借着这点光亮,盯着邵景易的面部轮廓看,看着看着又伸出手指,轻轻在这人高挺的鼻梁上碰了碰。 都这样了,邵景易也没醒来。 这段时间邵景易起早贪黑地誊抄笔迹,既要去镇上做买卖,还得去夫子那边上课。 昨晚两个愣头青,又没什么经验,就这样半凭本能,半靠摸索,折腾了好半天,才结束了这场情、事。 结束之后,邵景易怕边栗不舒服,又悄摸去烧水、清理,等处理完一切,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边栗见邵景易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渐渐大胆起来,用手指轻轻描摹起这人的轮廓,从眉眼到鼻梁,又到嘴唇。 哪怕这会儿什么也看不清,边栗也知道这人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邵景易长相俊朗,在周边几个村子的汉子中,都能排得上前列。 特别是这鼻子,又高又挺。 边栗的手指描摹玩邵景易的嘴唇,又重新落到这鼻子上,正看得入神,却突然被一双手抓住了。 如果这个时候光线充足,边栗就能看到邵景易眼睛里盛满的笑意。 边栗被突然抓包,也有些愣住了,他都没注意这人是什么时候醒来的,等意识回笼,便想将手缩回去。 邵景易却怎么都不肯放手,在边栗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才重新塞回被子里,牢牢地牵住了。 邵景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边栗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才道:“时间到了,就睡不着了。”哪怕这会儿还有些许疲惫和不舒服,可习惯总是在第一时间主宰着这具身体。 邵景易用另一只搭在边栗腰上的手,帮他揉了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腰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边栗毕竟是习武之人,以前比这运动量更大的时候都数不清了。 而真正不舒服的另有其处,边栗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只能语气生硬地回道:“没有。” 邵景易揽在边栗腰上的手逐渐下移,在即将到达危险区域的时候,被边栗一把抓住了手腕,斩钉截铁道:“不行。” “嗯?”邵景易突然笑了起来,“阿栗,我没有这么禽兽,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邵景易昨晚初尝甜头,开了荤,正是兴奋的时候,但不能竭泽而渔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边栗听到他的笑声,热意冲上了脸,颇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把将人捂住了:“不用看,也不许再说了。” 邵景易被边栗的手挡住了下半张脸,只余一双带笑的眼睛直直看着边栗,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边栗感受到他的动作,这才将手松开了。 边栗想了想,转而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碰我脸的时候就醒了。”邵景易赶忙补充道,“这也到了我平时起床看书的时候了,所以你一动我就醒了。 我喜欢阿栗你刚刚那样,不想打断,所以才没睁眼。” 看这会儿边栗没再说什么了,也没生气,邵景易便重新将人揽入怀中:“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外面天彻底亮起来,至少还得一个多时辰,村里好多人家也还没起来,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边栗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了,可这会儿起来也没什么事情,便打算再陪邵景易睡会儿。 可当他重新靠在邵景易的胸前,听着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没多久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旁边的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边栗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有些震惊于自己居然睡到了这个时候。正在旁边书桌前誊抄笔记的邵景易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看着他:“醒了?起来把早食吃了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边栗说着便拿起衣服开始穿。 邵景易目光在边栗的上半身游离,可这会儿他却没起半点旖旎的心思,边栗身上到处都是伤疤,甚至有一个在偏离心脏不远处的位置,看这痕迹,当初这伤口还挺深的。 他之前也发现了一些,本以为是习武之人常见的伤痕。 可昨晚把衣服脱完之后,他才发现边栗的过去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和艰难,因为就算是普通的习武之人,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疤痕。 伤口颜色不一,有些年代久远的,只留下了一些白色的痕迹,而有些伤疤却还新鲜着,特别是肩膀上那一长条,当时应该伤得不轻。 新伤叠加旧伤,就算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也能看出来,其中蕴含的凶险。 边栗这会儿正穿着衣服,察觉到邵景易的目光和突然的沉默,手上的动作一顿,朝他那边看了过去。 虽然邵景易看着这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 可边栗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事情也早已经过去且没法改变,再提起也没什么意义,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影响边栗的心情。 邵景易便扯起嘴角笑道:“阿栗你真好看。”哪怕这身上布满了疤痕,也没影响这人的好看。 边栗单看着身形清瘦,但身上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瘦而不柴,就像邵景易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冒出的第一想法一样,是个腰细腿长的美人。 而邵景易这话,也成功带偏了边栗的注意力。边栗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连穿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 他穿好衣服之后,便去院子里打了点水洗漱,然后才去灶房找吃的。 杨巧兰这会儿正好在灶房里忙碌,看到边栗,也没提他起晚了这件事,只笑着道:“阿栗醒了?粥和蒸蛋都在锅里热着呢。 这蒸蛋还是景易早上专门给你做的,他说你有些不舒服,怕你吃不下其他的。” 边家生活条件逐渐好转之后,早上一般是煮鸡蛋,这样更方便快捷,还少有专门做蛋羹的时候。 边栗从锅里端起那碗蛋羹,便坐在灶前慢慢吃了起来。 黄色的蛋羹表面光滑平整得像一面镜子,上面还飘着油花和一点褐色的酱油,最上面被一点绿色的葱花点缀着,一口下去满是蛋香味,清淡又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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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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