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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带的这些吃的,他和顺子一起吃,也差不多够吃到目的地了,只是后面的存粮就没有了,但也比全部带不走强。 顺子也叹口气:“这都是小事,你这后面怎么办啊?” 邵景易:“没事,他们只管押送到役所,到了那边就是其他人接手了,所以最多还能再为难我两天。” 周长胜没忍住问道:“易哥,你这是干啥了?怎么把衙门的人给得罪了?” 邵景易无奈道:“我要是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周长林小声道:“这些上面的人做事,还需要理由吗?碾死我们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大家一时都有些沉默。 邵景易:“他们冲我来的,跟你们没关系,有人的时候别跟我走太近就行,能避开就避开。” 清点好人数,分好组,天色已经不早了,邵景易他们几人分在了一起,这一组都是小河村的人,押解的官差带着这一堆人往城外面去。 这几个官差换了人,不是之前负责检查的那些了。 他们带着这一堆人继续走,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才在城外的一个破庙停了下来。 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去住店,只能在这种地方。 官差只允许了几个人去外面找柴火,天气冷,还要在这里过夜,不点火官差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但都不能走远了,还有专人跟着,这要是丢了一个,麻烦就大了。不仅押送的官差要倒霉,同一个组的人也要倒霉,要连坐。 初来乍到 晚上,破庙里点燃了几个小火堆,不算大的破庙里挤满了人。 大家都按照分组和相熟程度围在一起,就着这火堆烧水、烤热带来的干粮。 邵景易和顺子一起将带来的烧饼烤热,就着热水将这一顿草草解决了,旁边的其他人也沉默地在吃着东西。 赶了一天的路,众人已经很疲惫了,但这样的夜晚自然是不可能安然入睡的。 为了防止危险和逃跑的出现,每个分组都需要安排人守夜。 邵景易睡不着,便提出来了守上半夜。 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的眼睛里面,邵景易时不时往火堆里添加些捡来的树枝,庙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邵景易将鞋子脱了下来,给早已走得麻木的双腿按摩,不然后面的路程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身体上的疲劳还是其次的,他现在很想阿栗,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睡了没有。 邵景易正思考着,突然听到一道压抑着的哭声从旁边传来。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汉子,正趴在膝盖上呜呜地哭着。 “你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赶紧给我把嘴闭上。”一个官差被声音吵醒,拿起旁边的木柴就朝那汉子扔去,正好打在了汉子的背上。 那汉子只好赶忙止住了哭声,但声音尽量控制住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明显能看到他还在抽噎着。 旁边跟邵景易一起守夜的周长林叹了口气,小声道:“我也想家里了,想我爹娘,也想清哥儿,不知道他一个人睡害不害怕,清哥儿最怕黑了。” 邵景易低头将脖颈上挂着的红绳拿了出来,将这红色的小锦囊紧紧握在手里。 后续的两天路程,除了累,其他的顺利得超乎预料。 原本邵景易预料,这几个官差可能会在路上为难他,结果都到了隔壁县城,进入当地所在的河段役所了,还一直相安无事。 但邵景易心里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刚他看到带他们过来的那个官差,跟役所接收他们的那个当差的,说了几句话。 然后那个役所的官差就朝他看了过来。 果然,在后续的分工、分组环节,所有的人都被安排了,就只有邵景易还没被点到名字。 “其他人先去那边根据刚刚的号数找自己的住处,下午准时上工,山阳县小河村的邵景易,你跟他走。”役所官差朝着旁边的工头使了个眼色。 那工头便带着邵景易离开了。 周长林:“走吧。” 周长胜一脸懵逼地看着邵景易跟着那工头离开了:“不等易哥吗?他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啊,我们村的不都在这边吗?” “他没跟我们分在一起。”周长林看着邵景易走远的方向,“这一关,就看他能不能安稳度过了,走吧。” 邵景易被那工头带着,穿过一堆正拿着工具干得满头大汗的人,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跟在那工头后面,但眼睛一直在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越往那边走,脚上带着镣铐的人就越多了。 “老王,你们那不是差了个人吗?给你送人过来了。”那工头对着一个正在监工的人道。 王工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邵景易,皱眉对带邵景易过来的那个工头道:“老张,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能不能给我派个好的,你看这像是能干活的吗? 你们真把我这儿当养济院了,什么不要的都往我这塞。” 张工头用手肘碰了一下王工头,顺势塞了点东西给他:“嗐,这不都是上头的吩咐吗?得了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王工头摸了摸手里的东西,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交给我吧。” 张姓工头一走,一阵哨声便响了起来,王工头便对干活的人道:“你们先去吃饭吧。” 这一声令下,人群便一窝蜂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王工头边走边对邵景易道:“我先带你去你分到的棚子,把东西放了。你今天上午没干活,这晌午饭可没你的份,回去把东西放了,下午听着哨响来这边上工。” 邵景易:“多谢王头儿。” 做工的地方沿着河道,拉了好长一段,但大家住的地方还是比较集中的,全都在一片干燥平坦的地界。 大家吃饭的地方也在那边,邵景易穿过其间的时候,发现碗里都是些杂粮粥,还稀稀拉拉的。 可就算是这样的吃食,大家也狼吞虎咽的,甚至有些因为排队争抢被旁监管的工头打骂。 邵景易被王工头带到了一片窝棚,全是由竹子、泥巴、茅草搭建起来的,低矮不说,里面光线也很差。 王工头推开其中一间大门,指着里面道:“没放东西的就是可以住的,你自己选个位置,收拾好就快过来,晌午饭时间只有一炷香的功夫。” 邵景易谢过那人,便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混杂着霉味的奇怪味道,里面是一个个木板搭建起来的大通铺。 因为这个窝棚比较小,里面只放了十张木板,看床褥的情况,应该已经住了九个人了。而且靠近里侧的都有人了,只有最外侧还有空位置。 无他,外面漏风,晚上睡着冷。 邵景易都没顾得上收拾,只简单拿了点剩余的干粮,随便对付几口,便往外走。 他跟着刚吃完饭的人群,往所属的工地去。 到了之后,工头给他发了一个扁担、箩筐和绳索,这些工具已经很老旧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和面前的这位面色如土的瘦竹竿一起,把这些土给抬到堤坝上面去,俗称抬土夫。 按理来说,他们俩每日需要抬十方土,完不成任务就没饭吃。 两人抬着扁担往堤坝那边走,邵景易走在前面,后面的瘦竹竿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响起。虽然沉重的泥土压在肩膀上,非常疼也很累,脚步也因此变得更加沉重了。 但邵景易都没空管身体上的疼痛,他更担心自己的这个搭档,会不会直接折在这里了。 抬完一趟,往回走的时候才稍微轻松了些,可马上得回去抬第二趟。 “才来的?得罪了人?”那瘦竹竿上下打量邵景易一番,粗喘着气问道。 邵景易点点头,他刚刚就发现这样不像常年干活的,手指间还有着读书人特有的茧子,便直接问道:“先生是读书人?在下该怎么称呼您?” 那瘦竹竿的眼神亮了亮:“叫我刘三儿就行,你也是?” 邵景易也回道:“邵景易,之前读过几天书,后面便在家里干些农活儿。” 刘三儿的眼睛又再次暗淡了下去:“不管以前干什么的,现在不都得挑土,都回不去了。” 邵景易:“先生何出此言?” 刘三儿:“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挑土吗?因为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都嫌我力气不够,今天咱们俩完不成这些活儿,晚上就没饭吃,我晌午也没吃。 这个工头手底下的,不是罪犯,就是逃走被抓回来,再延长役期的。” “而你,脚上既没有镣铐,也没有干过活儿的痕迹,那就是第三种,得罪了上头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能回得去了,我们熬不到那个时候了。” 邵景易看这人面如死灰,精气神已经彻底散了,看样子是真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他是不可能认命的,阿栗还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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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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