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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易啊,有什么事情你要说出来,别一个人憋在心里,而且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一个人住这山里来啊。你要是再……唉,爹年纪又大了,你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疏忽了,这段时间因为佑安的事情……”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邵景易看着面前满脸自责的边武,心里也叹了口气,“瞒着你们,让你们担心了,是我的不对。但我这次进山真的是有事情,再等几天我就出去了。” 边武赶忙道:“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不?” 邵景易:“我后面还得去县里,可能好一段时间都回不来,家里还是得大哥帮忙照看着,还有就是,今天在这里看到我的事情,还请帮忙保密。” 边武:“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来找我,我每天早上都会去镇上送皮蛋。” 边武又嘱咐了邵景易一番,最后看到天色暗下去了,才起身往外走。 “大哥吃了饭再回去吧。” 边武伸出手拍了拍邵景易的肩膀:“不了,你嫂子还在家里等我呢。景易,我借着这个机会就多说几句。虽然阿栗走了,但你还有我们呢。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和阿栗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也可以跟我们说说。” 邵景易看着边武,认真地回道:“我知道,谢谢大哥。” 邵景易将边武送到外山的范围,才在边武不断地催促下,停下了脚步。 等边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逐渐暗下去的夜色中,十七才从旁边出来。 进城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边武消失的方向,都没有说话,好半响之后,邵景易才牵起十七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十七没动,还是看着前方:“我骗了他们。” 边家人把他当家里人,可他却骗了所有的人。 “大哥他们会体谅你的难处,不会怪你。”邵景易转头看向十七,“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十七转过头来,看向邵景易,话语在唇齿间流转,沉默几秒之后,十七最终还是开口道:“真的吗?” “嗯。”邵景易看着十七的眼睛,认真回道。 十七和十九在郑二的帮助下,半个月的时间就将附近的山林转了大半,也算是小有收获。 虽然郑二并不明白他们找的这些药是什么,又有什么作用,但他相当识趣地保持了沉默,只带路,绝不多问一句。 而邵景易和十七约定好的时间也到了,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在下山之前的几天,边武还上山了一趟,带了些家里的吃的,又将一封请帖带给了邵景易。 十七刚从外面回来,邵景易便将这请帖递给了他。 十七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等看清了里面的字,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也渐渐染上了一丝喜色。 他抬头看向邵景易:“元宝要成亲了?” 邵景易笑道:“嗯,方彦秋闱中举了,算是喜上加喜了,想去看看吗?” 十七点点头,像是怕邵景易没看见,又补充了一句:“想去。” 邵景易:“那咱们就悄悄去凑个热闹。” 方彦和陶元宝的婚事定在了十月初,这是个很紧要的时间,恰好临近十七足月生产的时候。这个时间点,最好是哪里都别去,就在家里呆着待产便好。 可邵景易知道,十七一定会想去看看,所以还是跟他说了。 但还是得做好周全的准备,眼看离现在还有些时间,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县里安顿一下。 十九和郑二还得在山里待一段时间,但十七下山的当天,十九也过来了一趟。 邵景易给十九说了他在县城租的房子的地址,然后便在十九的目送中,带着十七上了去县城的骡车。 下山之后,十七便又戴上了那个带纱帘的帽帷,这骡车是专门租用的,邵景易嘱咐了驾车的车夫尽量平稳一些。 车夫看着十七凸起的肚子,自然也明白过来。 骡车在官道上慢慢往前走,邵景易让十七靠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地让他能舒服一些,两只手也紧紧地牵在一起。 同样的路和风景,两人之前便一起走过好几次,这次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但一路上,邵景易还是不停地在跟十七说话,慢慢跟他说起,他走后的这段时间,周边的一切变化和事情。 从家里生了几窝兔子、孵出来多少只小鸡,炉灰英勇地赶跑了想要来偷东西的人,讲到家里的新增的成员和平哥儿。 最后还讲起了马上要成亲的陶元宝和方彦之前的事情。 十七听得也很认真,听到要紧处还抬起头来,从纱帘的缝隙中一眨不眨地看着邵景易说。听到平哥儿得以从金家解脱,陶元宝和方彦修成正果,原本紧皱地眉头也舒展开来。 原本漫长的车程,一晃眼便过了,而直到车夫开口,两人才发现已经到了县城。 骡车进城之后,车夫按照邵景易的指引,一直到了租住的院落门口,才停了下来。 邵景易先下车,转身来扶十七:“慢点。” 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十七的行动也受了很多的限制,但这只是跟他之前比,相较于常人来说,还是算得上身手矫健。 但他从来不会拒绝邵景易的关心,还是扶着邵景易的手从骡车上慢慢下来,然后抬头仔细打量起面前即将要居住的院落。 邵景易将钱结给车夫,便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十七进去。 两人进去的时候,房东阿婆正拿着锄头在挖土,旁边的地上摆着些带土的菜苗,以及被修剪下来的花草枝丫。 本来一个挺大的园子,一半是花花草草,另一半则被种上了菜,看样子都是阿婆种的。 邵景易进门打了个招呼,接着又道:“阿婆这菜长得真不错。” “就随便种种,打发时间罢了。”老太太笑着回了一句,又将视线转向邵景易旁边的十七,“这就是你的夫郎?几个月了?” 邵景易:“对,差不多快九个月了。” 阿婆惊讶道:“看着倒是不显,不过这也到了紧要的时候了,随时都可能会生了,你可得好生照看着点。” 邵景易:“多谢阿婆提点,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和夫郎也没什么经验,就怕出什么岔子,知晓这县城里好的大夫多,便特意来县城看看。 只是我夫郎面上有疤,因着这事儿也不喜见人,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阿婆不要责怪。” 房东阿婆本来看着十七一直戴着帷帽,又不说话,心里有些成见。 但现在听邵景易这么一说,顿时又变作了怜悯。而且邵景易为了夫郎的顺利生产,居然千里迢迢跑县城里来了,夫夫恩爱是一方面,也说明两人家里没什么长辈能帮忙指点。 想到这里,阿婆赶忙道:“我也算是过来人了,有什么不懂的,你们来问问我也行。” 邵景易:“多谢阿婆。” 阿婆又跟邵景易说屋顶的破瓦修好了,还提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邵景易才得以带着十七进屋子里去。 进房间之后,十七才发现连床上的被褥都置办好,灶房里的也备着米面调料,就这么瞧着已经不缺什么东西了。 邵景易那几天一直往县里跑,将能想到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了。 他接过十七摘下的帷帽,问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十七点点头:“喜欢,已经很好了。” 十七来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院落离之前杨巧兰看病的地方不远,那个地方也是专给女子哥儿看病的地方,在县城里都比较有名。 一进的院落被拆开出租,但里面的环境还算不错,人员也并不复杂。而且院落所在的巷子比较清静,但穿过这些巷子外面便是热闹的街道。 这位置一看便是用心选过的。 “饿了吗?”邵景易问道。 两人出发的时辰便不算早了,邵景易跟车夫说了稳当点驾车之后,原本两个时辰的车程,又拉长了不少。 这会儿俨然已经到了晌午的时候,十七肚子里多了个娃娃,比平时饿得更快,也更耐不住饿,毕竟他一个人吃了要供给两个人。 虽然路上吃了点零嘴,但总归是不能当饭吃。 果然邵景易问过之后,十七便诚实答道:“嗯。” “那咱们出去吃,正好去周围转转。”邵景易说着便重新拿起帽帷,帮十七戴上。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热闹的街道,这会儿十七饿了,邵景易也没怎么转悠,径直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小饭馆。 这饭馆儿人满为患,小二在里面忙得不可开交,邵景易瞧着便感觉这家的菜好吃,正巧看到一桌人吃完了,有了空闲的桌子,便带着十七走了进去。 小二满脸笑意地凑上来:“二位吃点什么?” 邵景易:“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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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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