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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十七都做不来什么针线活,没打算自己做,没想到十七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是十七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心意,邵景易自然不会说什么,做坏了大不了就是费点布料,也没什么。所以两人又进布庄买了半匹细棉布和针线。 住得近就一个好处,出来逛随时就出来了,想回去也是几分钟的事情。 邵景易又去买了点调料,两人才带着一堆东西回家去。 邵景易忙着把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又不让十七动手帮忙。十七便只好坐在桌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他忙碌着。 他咬了一口橘子的,觉得挺好吃,又起身走到邵景易的旁边,将糖葫芦递过去,想让邵景易也尝尝。 邵景易直起身:“好吃吗?” 十七:“嗯。” 邵景易倾身快速在十七唇上印下一吻,尝到了一丝冰糖葫芦的甜味,便笑着道:“嗯,还挺甜的。” 十七没料到邵景易的举动,愣了愣,这人亲完他又叼走了一块橘子瓣,转头又继续刚才的事情去了。 独留下十七,耳朵还有些发红。 邵景易忙完这些,又把从山里采到的猕猴桃和山核桃,以及野菜拿了些出来,分成几份,打算给房东和另外两家住户送点去。 房东的分量要多些,另外两家少些。 之前十七和十九他们在山里跑,见到果子什么的也会带回来,邵景易忙完县里的事情,也去去年采山货的地方去看了看。 几个人一起,一时间竟还攒下了不少东西。 边武上山来送请柬的时候,邵景易便让他搬了些回去,又留了些给十九和郑二,还剩下一小部分便带到县里来了。 邵景易和十七先给房东阿婆送过去,阿婆是县城里的本地人,看到这些东西也是很稀奇,高兴地把两人迎进去,还说要留他们俩一起吃饭。 邵景易跟她唠了好一阵,才得以脱身。 送完阿婆的,两人又敲响了旁边的耳房,之前见到的那个书生开门看到是邵景易夫夫俩,有些惊讶又有些局促。 随后看到邵景易送过来的东西,一时间更是不好意思起来。 只连连道谢,一看便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西厢房的夫妻俩回来得比较晚,邵景易把东西送过去了,没多久那妇人又带着两个个头差不多的五六岁的小娃娃,送了些自己包的馄饨过来。 十七拿了两块糕点给小娃娃,妇人没对十七带着帷帽做出疑问,也没有推脱这个吃食,还让两个小娃娃道谢。 交谈之后,邵景易才得知这俩小朋友还是龙凤胎,夫妻俩在县城租了个小的店面,做面条馄饨生意,一家人白天在铺子里忙,晚上才回这里来。 一年到头都没个空闲的时候。 不过这夫妻俩能在县城立足,还租了这个不算便宜的住处,显然买卖还是做得不错的。 经此一遭,也算是跟邻居们打了个照面,看起来都还算和善好相处。 十七回屋之后,空闲下来,又拿着那半匹布来回看。 邵景易在油灯下看书,把今天要看的内容都完成了,还提笔写了一篇文章。 等他忙完转过头,十七还拿着剪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布料一点损伤都没受,买回来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邵景易起身,从后面拥住了他,将下巴放到十七的肩膀上:“需不需要帮忙?” 十七有些惊讶地转过头:“你会吗?” 邵景易不禁笑了起来:“我自然是不会的,还得让其他人帮忙,明天去问问阿婆吧。” 十七垂眸思考了几秒,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答道:“好。” “你跟我一起去。”十七补充道,“我怕记不住。” “好。” 小衣服 “受力的地方要用回针。”阿婆一边缝制,一边演示给旁边的十七看,“这样缝一针,退半针,然后再继续往前走,这样缝出来会更结实,用力扯都扯不开。” 两人手里都拿着针线和布料,阿婆演示和讲解的时候,十七便认真地在一边看。 阿婆演示完了,便对他道:“你试试看。” 十七拿起针线,学着阿婆刚刚的样子,一针一针地缝制着。 邵景易从旁边的小灶房端着糖水出来,听到阿婆的声音,便远远地看了一眼。 昨天十七刚拿着针的时候还很生疏,紧一针松一针,时不时用力过猛,把棉布戳出一个窟窿来。 他平时拿惯了各种兵器,骤然拿着小小的绣花针,还有些把握不好力道,缝制起来有很明显的滞涩感。 刚开始裁剪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棉布太软,刚下剪刀的时候没有适应这样的材质,一不小心就歪了一下。 好在十七的手足够的稳,观察和模仿能力也很出色,在逐渐学会掌控这个力道之后,很快便上手了,缝制出来的针脚细密又整齐,还很结实,连阿婆都夸他。 其实昨天邵景易和十七一起来找阿婆,是想问问怎么裁剪,阿婆倒是很干脆,拿过布料便开始给两人演示。 她裁剪出来的布料,又拿给十七比对着裁剪出新的来。 小婴儿的衣服用不了什么料子,阿婆看着自己裁剪出来的几块小小的布料,也一时兴起,问十七需不需要她帮忙做一件? 十七自然没有反对,阿婆便热情地拉着十七在院子里一起做衣服。 这个时候阿婆才发现,十七连基本的针法都不会,完全就是纯新手。她有些震惊,毕竟这种针线活,是所有女子和哥儿的必备技能。 但十七平时对外沉默寡言惯了,偶然面对这几块简单的布料,显露出的“笨手笨脚”以及无措,却让阿婆觉得增添了不少“人味”。 所以她也乐得指点几句,两人之间也由此拉近了不少距离。 教着教着她便发现十七学得还挺快,尤其是那一双手,稳得不像是初学者。 “对,就是这样。肩膀这里,还有侧缝,都要用回针。”阿婆伸出手给十七指,“然后腋间的这块,要用剪刀给剪些小口子,这样翻过来就是平整的,不会皱。” “阿婆歇会儿吧,来喝点水。”邵景易将一碗红糖醪糟小汤圆先端给了阿婆,然后在十七旁边坐下,将另一碗递给了他。 阿婆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接过了这碗还飘着鲜红干枣的糖水。 她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甜度还挺合适的,和没有馅儿的小汤圆搭配起来刚刚好:“小先生手艺不错,阿竹可真有福气。” 邵景易:“阿婆喜欢吃便好,锅里还有。阿竹现在身子重,我也没法儿帮他分担孕育的辛苦,只能在日常多照料些了。” 阿婆也乐呵呵道:“够了够了,你们夫夫感情可真好。” 其实除了专业的厨子,很少有汉子愿意进灶房做饭。但从这夫夫俩住进来起,阿婆便发现,一直都是这个书生在做饭。 关键是还做得有模有样的,每到饭点,院子里就飘着香味。 这两天她教十七做小衣服,邵景易也时不时送些吃的过来,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惊讶,到现在见怪不怪了。 夫夫俩都有些“奇怪”,但感情倒是不错。阿婆虽然是喜欢热闹的人,但还算有分寸,没问太多。 十七在旁吃,邵景易就拿起十七做到一半的和尚服看,小小的衣衫已经初见雏形,交叉式的领口,用布带系结。 小娃娃预计在十月份出生,正是天气逐渐变冷的时候,这样的小衣衫便正好用得上。 原先连香囊都不会做的阿竹,现在也为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学着做小衣服了。 在方彦和陶元宝成亲的头一天晚上,十七还拿着针线在做最后的收尾。 阿婆为了教十七,自己做了一整套小娃娃的衣服,包含一件小和尚服、裤子、小肚兜。 为了感谢她,白天邵景易和十七还做了一桌子菜,请阿婆一起吃了个饭。 相比成人的衣服,做小孩衣衫所费的时间要少很多,也费不了什么布料。半匹布,十七自己便做了两套小衣服出来。 连同阿婆做的那一套,一共三套小衣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十七缝制完最后一针,用剪刀剪去线头。 邵景易收拾完灶房的那一堆东西,进门便发现了十七在看着这些衣服出神:“怎么了?” “我在想绣什么。” 阿婆今天一高兴,顺手便在肚兜和小和尚服上绣了花样,肚兜上是绣的福字,小和尚服上是虎头。 福字就算了,十七哪里会绣虎头这么复杂的东西,现在就看着剩下的两套小衣服发愁:“阿婆绣得太好了,我不知道该绣什么了。” “阿竹能做完这些已经很厉害了,不要绣样也一样好看。” 十七看看阿婆做的,又回过头看看自己做的,来回比较之后道:“太素了,而且布料也是一样的,分不清楚。” “那我们绣个简单的。”邵景易转头看向十七,“我先画,画完你再看看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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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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