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彦本来在和邵景易在聊京城赴考的事情,听到陶元宝的念叨,两人的对话也停了下来,一起看向尚且懵懂的孩子。 邵景易看了看念念,又垂下眼帘,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绪。 方彦也察觉到了邵景易的异常,主动开口问道:“行之这次童试成绩如此出彩,下一次乡试可打算下场?” “打算试试,不过童试一事,还是多亏了方兄你的指导,才侥幸得中。” 方彦虽然不是亲自指导的,但他给邵景易的书籍资料,也是价值非凡。现在方彦成了庶吉士,估计那些东西的身价,还得涨。 方彦:“你能在童试中连取三元,便足以证明你的才能,假以时日,必当有所成就。现在只管安心读书便是。 待我回京后,留意一番近些年的科考风向和座师喜好,再与你修书一封。今后进京科考,或是有什么学业上的问题,你也只管寄信来便是。” 邵景易举起茶杯,真诚地感谢道:“承蒙方兄提携指点,必将铭记于心,不敢忘却。我就以茶代酒,敬方兄一杯。 愿兄台万事顺遂,前程似锦。” 方彦也端起茶杯:“行之,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二人虽相识未久,也算知己同心。此间暂别,待你秋闱得志,我们京城再会。” 晕船 寒来暑往,时间更迭,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七月里,午后的日头依旧毒辣,蝉鸣声不绝于耳,晒得街道上的青石板都在发烫。 乡试在即,邵景易在收拾远行的行礼。 从笔墨纸砚、被褥、油布,乃至小便用的夜壶,都得带上。贡院那边除了一个号舍,两块木板,其余什么都不提供。 邵景易还没收拾好,屋内被才添置回来的东西占了不少空间,让原本还挺宽敞的屋子都变小了。 “爹爹,小水壶也要带。”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坐在屋子门口的小板凳上,怀里放着一个泥叫叫,两只手捧着一牙寒瓜,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汁水。 小娃娃却毫无所觉,甚至还分出心来,叮嘱大人不要把自己的东西落下了。 邵景易闻言,抬头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念念:“这次不能带你,爹爹有点事情,要出一趟远门,不是回家去。” 偶尔休沐,一家人便会带着孩子回小河村,所以念念看着邵景易收拾东西,便以为又到了回去的时间了。 可邵景易给他的答复,却让念念嘴里的瓜都不甜了。嘴里的瓜没咽下去,他就急着道:“爹爹我要去!” 邵景易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念念面前,弯腰拿起固定在小孩儿衣服上的手帕,替他把脏兮兮的小脸擦了擦。 “太远了,爹爹也没去过,带上这些东西就没有多余的手牵你了。” 念念皱着眉头:“爹爹不牵,我自己走。” 邵景易笑着逗小孩儿:“不牵着走,万一念念走丢了怎么办?那爹爹岂不是很伤心?念念不想要爹爹了吗?” “要。”念念在一起去和邵景易之间,坚定地选择了邵景易,但他还是十分苦恼,不想跟爹爹分开。 邵景易:“你在家里听祖父他们的话,不要一个人跑街上去玩儿了,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我会看好弟弟的。”身后的安安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小大人似地保证道。 邵景易摸了摸两个小孩儿的头:“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安安啃了一大口的寒瓜,含含糊糊道:“好。” “不要吃的,要爹爹。” 这小娃娃平时就馋得很,这会儿居然不要吃的,只要他了,邵景易这个老父亲当真是感动得很,心也软得一塌糊涂:“爹爹一定早些回来。” 这会儿已经七月十二了,邵景易和同窗们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傍晚天色暗了下来,空气里的灼热感消减了许多,微风吹来还有些许的凉意。 一家人坐在桌前一起吃饭,边武也从小河村赶来了,特意为邵景易送行。 “景易,你别紧张,你这也是第一次考,多的是考了大半辈子还考不上的,考上了,那是咱的本事,考不上那就当积累经验了……哎呦,咋了?”边武揉了揉被打的手臂,一脸懵逼地看向杨巧兰。 “呸呸呸,还没考呢,你就说这些丧气话,快呸!” 边武也笑着呸了几声:“大哥不会说话,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邵景易:“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赵秀禾:“景易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让大郎和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人帮衬一下。” 边武:“就是,省城那么远,你那么多东西,有个人帮你拿一下也行啊。” 邵景易:“不用了大哥,家里事情也多,我一个人就行。我和同窗说好了,明早走水路到顺清府,再坐车,这样能省很多时间,七天左右也就到了。 而且同路的人也都认识,你们不用担心。” 邵景易都这么说了,家里人也没再说什么。 边猎户叮嘱了一下路上的安全问题,一家人便热热闹闹地把这顿饭继续吃了下去。 “念念再吃点。” “伯娘,我吃饱了。”念念顶着满嘴油,从板凳上爬了下去。 “来,伯娘帮你擦擦。”杨巧兰一边帮念念擦嘴,一边念叨道,“怎么就饱了,我看你没吃什么啊。” 安安看念念走了,也想下去跟他一起玩儿,可他还没吃饱,碗里也还有那么多饭。他赶忙低下头,将一大勺饭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赵秀禾:“两个娃娃下午吃了不少寒瓜,估计没饿。” “慢点儿跑,就在屋子里玩,别出去了。” “嗯!”念念跑得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桌上的大人吃完饭,又聊了好一会儿,这场晚饭才结束。 邵景易转身回了屋子,将油灯点燃,准备将最后的东西打包好,明天就能直接拿着走了。 微弱的灯光将屋子照亮,邵景易一转头便发现床前多了一双小鞋子,他抬头看向床上,本来叠好了,打算待会儿用油布打包的被子散开了一些,里面拱起了一坨,明显有东西在里面。 仔细看,还能看到一双脚丫子在被子外面。 小孩儿玩捉迷藏的时候,总是顾头不顾腚,反正头藏起来了,他就以为别人看不到他了。 邵景易有些好笑地看了两秒,才把小孩儿从被子里挖出来,果然满头都是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都弄湿了。 “爹爹。”念念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邵景易一边帮他擦汗水,一边道:“念念藏太好了,哥哥找不到你已经去院子里玩泥巴去了,你也去找他玩儿吧。” 念念指着床上的被子:“爹爹,我和被子一起装。” “嗯?”邵景易刚想顺着孩子的思路,继续问他为什么,却在电光一闪间反应了过来,但他还是问了出来,脸上的神情也认真了很多,“念念为什么想和被子装一起?” 念念眼睛红红的,趴在邵景易的肩膀上掉起了眼泪:“我想和爹爹一起去。” 邵景易听着孩子哭,心里也不是滋味。念念其实不怎么爱哭,邵景易都已经很久没看到孩子哭得那么伤心了。 他用手拍着念念的后背,轻声安抚起来。 “怎么了?”赵秀禾听到哭声,赶忙过来询问。 邵景易抱着还在哭的念念出了屋子,对着不明所以的边家人道:“没事儿娘,念念舍不得我走,我出去哄哄他。” 邵景易抱着念念去院子里转悠,安安拿出捏得乱七八糟,看不出形状的泥人给他:“弟弟不哭,这个给你。” “安安过来洗澡了。”杨巧兰走了过来,把安安带走,好让邵景易跟念念好好说会儿话。 邵景易替念念接过安安递过来的东西,然后继续轻拍小孩儿的后背,时不时回应一句孩子含糊不清的话。 等念念哭了好一阵,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声,他才轻声道:“爹爹这次出门,是去考试,就像平时去书院念书一样,只是这次要稍微久一点。 念念就在家里好好吃饭睡觉,等过些日子,爹爹就回来了,还会带着你喜欢的礼物。” 念念红着眼圈,委委屈屈地回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你每天数一个数,等你从一数到十,数六遍,爹爹就回来了。” 念念这会儿还只会掰着手指头,从一数到十,就算邵景易这么说了,他也有些搞不清这到底是多久,想了好一会儿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了,转而道:“真的吗?” “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想吃省城的糕点和蜜饯吗?爹爹回来就给你带。” “和张阿叔做的一样好吃吗?” 县里有一家卖糕点的铺子,老板是个姓张的夫郎,念念记不住铺子叫什么,只知道张阿叔。那老板也很喜欢念念,有时候不买东西,从那边经过,都会塞一块给孩子甜甜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