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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前世的见闻,正常发挥的情况下,策论还能成为他的加分项。 这些题目里面,便有经典的河道治理问题,甚至还有一道关于荒地开垦的。 这题倒是不难,无外乎就是一些仁政、减税、劝农、禁豪强掠夺之类的。 但想要出彩,却相当不容易。 邵景易看着题目沉思片刻。 要想百姓努力开荒,自然要有利可获。首先一点便是,划定田界,确定土地归属权;荒地要免税,但不能一概而论,先划分等级,再确认免税的年限。 其次,水利修建、养地、因地制宜的农作物选取、赋税如何循序渐进的增加,以及为了可持续发展,哪些能开哪些不能,都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策论不能只停留在空谈和劝说,必须得落地才行。 思考完毕,邵景易几乎没怎么停顿,便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八月十六未时的钟声敲响,宣告三年一次的乡试正式结束。诸位学子纷纷停笔,静待官差收取试卷。 邵景易走出贡院大门,看着雨后重新升起的太阳,眯了眯眼睛,还有些恍惚起来,颇有几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了。 身边不乏面色苍白,走路都带晃的考生,还有些强撑着考完,最后是被官差架着出来的。 江文舟走到他旁边,白着脸咳嗽了几声,又叹了口气:“行之,我会不会又白来一趟啊?三年又三年,得考到什么时候去了。” “不会的。” 请客 在等待出成绩的这大半个月里,很多觉得自己成绩无望的考生便直接回家了。 但邵景易一行人还没走,大家都是书院的优等生,大多还是想等等最后的结果,看看有没有希望去参加传说中的鹿鸣宴。 邵景易一边在等,一边还是照常在看书。 偶尔也抽空去书肆、茶楼逛逛,听一嘴最新的消息和八卦。 江文舟则整天心神不宁的,缓过考试的疲惫之后,经常出去跟宁安府的同乡小聚,打听消息。 回来见到邵景易,风华,却稍显逊色。 解元乃一省文风标杆,士子楷模,终究还是要以文章格调为先。” 贡院之中的讨论还在继续,许久之后,才闻一句叹息:“也罢,就这么定了吧。” 九月初六,乡试正式放榜。 天边才刚露出鱼肚白,贡院门前却已经挤满了人。 随着礼乐声的响起,一队官差带头开路,维持秩序,另两位官差则拿着榜单过来,打算将这份最终的名单张贴上墙。 哪怕有官差在前,拥挤的人群也没有消减半分热情,仍旧伸长脖子朝尚未张贴好的榜单看去。 一个挤一个,让官差都差点招架不住。 书吏则站在贡院门口,开始高声唱名,从第六名,依次往前报。 “第六名……” 江文舟和邵景易挤不进去,只能在最外围垫着脚看,可人实在是太多了,耳边只听得到那书吏的高唱声。 “亚元,宁安府山阳县,邵景易!” 江文舟本来没把注意力放在唱名声上,反正以他的才能,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前六名之列的。 等那耳熟的名字从耳中穿过,他骤然间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一阵狂喜:“行之,你听到没有,你是亚元!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行的!” 周围的人闻言全都看了过来,上前讨要喜钱的人闻风而动。 邵景易把零散的铜板散出去,顺带不动声色地把江文舟推着往前走,逃离众人的视线。 他此时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终于离阿竹又近了一步了。 念念马上三岁了,他们分开也快三年了。 这三年里,思念就像是涓涓细流,不曾停歇,却越积越多,满到快溢出来了。 江文舟一脸懵逼地被推着朝前走,顺带挣扎着在拥挤的人群中,看榜单上的名字。 他看了看前头,第二名果然是邵景易,看完又调转视线,朝最后面看去,想倒着找找自己的名字。 只一眼,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行之,快扶我一把。”江文舟腿都软了,一把握住了邵景易的胳膊,脑袋也跟着有些晕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的,你快帮我看看,这倒数第二名是谁啊?” 邵景易其实也看见了,他和江文舟的小厮一起,搀扶着这个经受不住喜悦冲击的人,挤出了人群。 “你没看错,就是你,咱们得赶紧回去,待会儿报喜的人就上家里去了。” 这天上午,租住的小院落热闹非凡,先是给邵景易报喜的官差上门来,隔了好一阵,又来了一队人,给江文舟报喜。 他们这一屋子都是来参加乡试的,隔壁也有,周边也零零散散有些住户,听到报喜声,都出来祝贺。 邵景易给了报喜官差喜钱,轮到江文舟的时候,恨不得把身上的钱全给出去了。 要不是他的小厮及时拦住了,他们怕是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他们一行人来,最终却只有邵景易和江文舟考上了,看榜的时候,邵景易也帮苏慎和其他同窗看了,榜上没有他们的名字。 此次乡试,顺清府汇聚了三千多名考生,最终却只录取六十五个,平均每个府城才十个左右。 但府与府之间,教育和文风是有差异的,文风发达的府高达十六七个,差些的三四个,甚至更少。 宁安府只能算中上,往常一般也就十个左右。 宁安府下面还有七个县城,一个府城。 平均下来,一个县能有两三个,都算厉害的了。 这样极低的录取比列,早就注定了大部分人只能是炮灰。 邵景易上榜,大家还是心中有数。他入万阳书院半年不到,就进了甲字斋的前三。 后面基本就没下来过,甚至可以说,常年霸榜前二,偶尔发挥不好才会落到第三去。 但江文舟能考上,却是大家是万万没想到的。 江文舟原先一直在十多二十名徘徊,跟邵景易熟识并交好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响了,成绩往上提了一截,变成了前十名的守门员。 偶尔超常发挥,也考过六、七名,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九到十三之间徘徊。 他们去的这一行人,不乏比江文舟成绩更好的,但偏偏就是江文舟考上了。 大家表面还是在恭贺,但背了人,难免生出些许的落寞和无奈来。 命运就是如此反复无常,也恰恰如此,才生出这样多的惊喜来。 江文舟虽然一时脑子还转不过来,但残存的理智在控制着他,没有把心中的喜悦表露过多。 当晚,邵景易和江文舟便请大家一起,在隔壁的小酒馆吃了一顿,还叫上了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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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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