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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听说是探花郎那边要人,都没怎么犹豫便一起过来了。 挑选的时候,邵景易问了些基本情况,见他是个本分人,便问道:“听说你原先只是想找个短工?” 吴么么也没遮掩,笑着回道:“原先是这么想的。但偶然听牙行的人说,探花老爷要寻人进京照顾小公子。 我寻思着,大人您这样的人家,断不会亏待下人的,便过来试试。” 邵景易闻言看了他一眼,人倒是爽快,也不是愚笨之人。进京之后,只要能照顾好念念,会审时度势一些也不是坏处。 最后邵景易便定下了他,签了八年的契约,每月八钱银子,比县城常规价多两三钱。 念念才三岁多,照顾他的人一直换也不好,八年的契约,刚好能带到十岁左右。 等处理完这些,念念才知道自己要跟着爹爹去很远的地方了。 小娃娃不懂那些,只知道很久都见不到祖父母和大伯、大伯娘了,还有安安哥哥。 他从出生开始,身边就是这些人,骤然的分别让小娃娃吃饭都不香了。 但念念也不想跟爹爹分开,爹爹去哪儿,他也是要跟着去的。 一连好几天晚上,念念都是跟着赵秀禾睡的,都不黏着邵景易了,白天就跟在几个大人身后跑。 问了大人们好几遍,是不是不能一起去了,念念才彻底死了心,然后又悄悄跟他们说,自己会想他们的。 惹得杨巧兰都忍不住掉眼泪了,抱着小娃娃哭了一场。 伯娘也算半个娘了,这些年,除了边猎户和赵秀禾,她带念念的时候也不少,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的。 但她也知道,随着邵景易的步步高升,分开也是必然的结果。 临走前,两个小娃娃还互换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念念让出了自己最喜欢的布老虎,安安给了他心爱的泥叫叫。 就连念念珍藏的零食,也被他拿出来分给了安安和平哥儿。 已经十八岁了的平哥儿哪里还会稀罕小孩子吃的零食,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将念念抱起来,嘱咐他去了京城要乖一点,不要到处乱跑了。 山阳县的码头边。 小娃娃眼泪涟涟地跟家里人道别,最后还是不得不登上北上的官船。 “爹、娘、大哥大嫂,我们走了。” 边猎户:“照顾好自己,常写信回来。” 安安闻言也红着眼眶,朝着船上的人大声道:“我识字了也给叔父写信。” 邵景易笑了笑:“好,叔父等着你的信。” 号角长鸣,锣鼓声响起,船头的旗子迎风飘扬,船只逐渐驶离岸边,岸上的人也越来越小。 但邵景易还是能看到岸上的人一直望着这边,杨巧兰趴伏在边武身上抽泣的样子。 落脚 船开了好远了,念念还在哭鼻子,也不肯让吴么么抱,就黏着邵景易。 他这回坐的是官船,有一个不太宽敞的单间,隔壁还有个小偏间,可以给吴么么住。 邵景易就让吴么么先去休息了,自己抱着念念去甲板上哄。 船只划破水面,沿岸的房屋和人不断往后退,等船只行进了一段时间,便只能看到高大的山脉和悬崖壁,念念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目光很快被其吸引了。 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声,念念抬手指着崖下礁石上停留的白鹭:“爹爹,好多白鸟。” 刚说完,那群白鹭像是被船只惊扰到了,轻轻蹬腿起身,贴着水面低空飞过。 “飞起来了!” “嗯,白鸟飞起来了。” 邵景易本来是有点担心念念晕船的,但在甲板上看了好一会儿,念念也没什么反应,他才放下心来。 现在已经快七月了,随着太阳的升起,甲板上逐渐炎热起来,风都变得暖烘烘的,他便抱着孩子,转身往下面去。 念念趴在邵景易肩膀上,蔫蔫道:“爹爹,难受。” “跟爹爹说说,哪里难受?”邵景易一下子警觉起来。 小娃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难受。” 邵景易加快脚步回了中层的单间里,又让吴么么拿了点温水上来。 等孩子慢慢把那点水喝完,他才从包袱里翻出了一小罐子腌制青梅,取出一颗喂给念念。 蜜渍的青梅酸酸甜甜的,正合小孩子的胃口,还带着梅香气。 邵景易看念念没一会儿便吃完了一颗,吃完又抬眼问他要,便知道应该问题不大。 但小孩子吃太多伤脾胃,邵景易便温声跟他商量:“再吃一颗,剩下的等下次再吃好不好?” “好。” 邵景易这才又拿了一颗出来,小娃娃吃完果然便没有再问他要,只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邵景易将木窗上的帘子拉上,狭小的屋里也暗了下来。 船只一连行进了半个月,好在小孩子适应能力强,只在头几天有些晕乎。 等缓过来之后,念念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待不住,清晨、傍晚温度合适的时候,便去甲板上玩儿,看鸟,看风景都能嘀嘀咕咕地说半天。 后半程的旱路,白天赶路。晚上就近在驿馆或者客栈休息,十来天下来,终于抵达了京城。 尽管邵景易已经很注意了,快一个月的舟车劳顿,还是让念念瘦了些,还黑了一点点,不过小孩子精神头还算不错,跟吴么么也熟悉多了。 邵景易不得空的时候,他就让吴么么陪自己玩,沿途没少摘花、捡漂亮石头,在驿站的时候还非要去看马夫喂马,反正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就是了。 马车进京之后,继续前进,最终在方家门口停了下来。 出发之前,邵景易跟方彦通了信,两人说好在找房子的这几天在方家暂住。 门口的小厮见状,上前询问:“借问一声,这是邵老爷的马车吗?” 赶车的车夫应了声,邵景易也掀开帘子,那小厮让人去通报,自己则上前帮邵景易他们拿东西。 邵景易才刚把念念抱下马车,陶元宝已经飞快地跑出来了,一眼锁定了邵景易怀里的小娃娃。 只这一眼,他便知道这就是栗哥儿的孩子。 念念从脸型到眉眼,处处都像阿竹,只有鼻子和嘴巴像邵景易,可以说是挑着两个人的优点长的。 “这是念念吧?” 邵景易给念念介绍道:“这是陶阿叔。” 念念开口便朝陶元宝道:“陶阿叔好。” “好好好,快让阿叔抱抱。” 虽然念念不认识陶元宝,但他觉得这个阿叔应该是好人,便还是朝其张开了手。 陶元宝抱着念念就往里走,走了两步才想起身后还有个邵景易,这才招呼人往里走,行礼什么的便让下人去搬。 方家租的是个一进的宅子,邵景易被安排在了有隔断的西厢房,他住的外间,吴么么带着孩子住里间。 至于为什么是租的,那是因为朝廷有规定,官员在任内,不得在任职的地方买房。 所以邵景易也不用考虑买房的事情了,他也得租。 方家的宅子租在外城,内城住的多是皇亲国戚,或是朝廷重臣,不是他们这种小官住得起的。 光方彦他们租的这个一进宅子,便是二两五钱银子一个月,去上班赶着骡车还得大半个时辰,不算近。 但京城的小官基本都聚集在这一片区域,方彦当庶吉士那几年收入更微薄,要不是陶元宝的在山阳县的几间嫁妆铺子还有些进项,怕是连这个宅子都租不起。 小厮通知了方彦,下了值他便早早往家里赶,晚上大家一起吃了个饭。 方母这些年倒是没什么变化,身体也还挺好。 当了哥哥的念念已经跟小石头混熟了,吃饭也要跟小弟弟坐一起。 大人们在一起交谈,他吃着吃着就盯着喂小石头吃米粥的嬷嬷看。 陶元宝:“念念要吃粥吗?” 念念摇了摇头:“等我吃完,能让我喂小弟弟吗?” 陶元宝一听,顿时乐得不行:“那你快吃饭,吃完让你喂。” 念念大口大口地刨饭吃,可惜等他吃完,弟弟已经吃饱了。 念念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失望两个字都印在了他脑门上。 陶元宝端起小碗,又舀了一点粥,递给念念。 念念见状,眼睛都亮了,拿起勺子就学着刚刚嬷嬷的样子,递到小石头的嘴边。 小石头显然已经饱了,看着又递到面前的勺子还有些迷茫,但他还是给面子的吃了,但第二口就怎么都不吃了。 念念尝试未果,便放下碗,跑去别处玩儿了。 第二天邵景易就去了一趟牙房那边。 牙人带着邵景易在附近转了一大圈,最后才在一个离方家一刻钟左右的小巷子尾巴上,租到了满意的房子。 这个宅子占地比方家那边宽敞一点,在巷子的最里面,车马能到,但不临正街,不当道,还有点绕路,所以最后只要了二两二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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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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