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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易垂眸想了想,又换了种问法:“那除了正常的一日三餐,还有吃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几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但好半晌都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眼看问不出什么,邵景易又转身去问御医,这些人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士兵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昨天钱老四跟我一起去小解,在小林子里发现了点野果子,就摘回来和几个兄弟一起分了。 那林子里连人影都没有,我们想着应该没事,还特意拿水洗了的。” 邵景易:“拿什么水洗的?” “就……就河边洗的。”这士兵看邵景易严肃的神情,说到一半语气都弱下来了。 邵景易从病区的庙宇出来,缓步回营地去,他也在思考,怎么才能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人太多了,发生的情况也多种多样的。 路上他却不经意地发现,营地的士兵们也正悄然发生着变化,非必要都不往流民那边去了。就算去那边巡视,一个个神情也相当严肃,站得也比昨天更远些,就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队伍中士兵的意外死亡,让大家原本信奉的,守规矩就会没事的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却还没建立起来。大家便本能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些流民,都在担心,下一个中招的会是自己。 这染病的原因要是没调查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邵景易也加紧了脚步,回去向湛文瑾禀明了原因,然后继续道:“殿下,这时疫便是从口中传入,所有入口的吃食和水,都得经过处理,才能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湛文瑾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转头对宋贺道:“传令下去,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私自食用外来的吃食。不管是捡的、摘的,还是河里捞的,一概不许吃。” “是!” 随着这更加严苛的规矩下达,这几个士兵染病的原因也不胫而走,大家惊叹于这样居然也能染病的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怕的不是染病本身,而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还能寻摸到一点规律,大家心里也能稍微安定下来。 等把这事解决完,离这里最近的县城的县令也带着东西赶过来了。 送来的粮食不算多,毕竟这个县城也只是一个小县城。县令诚惶诚恐地向湛文瑾解释为什么给不出多的了。 湛文瑾其实也没有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些人身上,更多的是要敲打他们,不能让他们对永泾的流民置之不理。 等他到了永泾,离京之前派人去南边买的粮食也该到了,那边是水路直达,速度快。只要现在的燃眉之急解决了,后面再派人过来送粮食也是可以的。 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其他府县的人,都或多或少带了粮食和人手。现在这个安置点只是个中转站,解决的是沿途各地官员最担心的问题——瘟疫。 永泾的重建需要时间,等确定这些流民没有患病之后,还是得临近的各府县进行安置和接收。 湛文瑾先就沿路流民没人管,还遭人驱逐的现状,敲打了一番众人,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他也没有深究,敲打完便开始谈后面责任分配的问题,这一谈便一整天都没得闲。 本来打算这天继续启程,却又耽搁到了下一天。 邵景易又去了几次安置病患的废弃庙宇,在汤剂和及时补液的加持下,那几个士兵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至少目前看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邵景易也略微松了口气。 不管白日里的众人经历了什么,黑夜照常降临,营地上燃起了火堆,给守夜的人照亮一方天地。 十七现在已经不是暗卫了,此次出行他也只是作为湛文瑾侍卫中的一员,昨晚上是他守的夜,今天就不用了。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选了一处略微高一些的坡地,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没一会儿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十七低下头,目光投向下面的一笼灌木丛。灌木的枝叶一阵晃动,邵景易突然从底下冒了出来。 “阿竹,快拉我一把。”邵景易攀着旁边的灌木,努力朝这陡峭的坡上爬,在看到十七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你怎么上来了?”十七也伸出手,一把将邵景易拉了上来。 邵景易一屁股坐在了十七的旁边,气息都还有些没喘匀,但看向十七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想见见你,营地里没找到,我就只能往能藏人的地方找了。好在我运气好,还没找两个地方就找到你了。” 邵景易说着便牵起了十七的手,紧紧握在了手里:“今晚月色真美。” 十七抬头看向天空,一轮弯弯的明月挂在天上,漫天繁星,确实美不胜收。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互相靠在一起,头一歪就能碰到一起。 十七看着看着,突然转头看向邵景易:“你害怕吗?” 抵达 邵景易有些意外地转过头去,却正对上十七看过来的目光。 就那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了什么,难得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认真看着旁边的人:“看到身边的人逝去,要说完全无动于衷,那确实不太可能。 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脚下的路清晰了,就不会想太多其他的了。” “阿竹呢?”邵景易摩挲着十七手上的厚茧,“第一次出去办差的时候会害怕吗?” 十七垂眸看向他和邵景易十指紧扣的手指,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记不太清了,我六岁多就被首领带回去了,从开始训练,到正式接手差事,中间也隔了好些年。 就记得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当时唯一想的,便是要活下去。可能也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来得及怕。” “等后来知道的多了,也顾不上这些了。” 十七说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繁星,意料之外地没听到旁边的人说话,但手上感知到的力道却大了些。他转头看向邵景易,对上了一双神色难明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东西太多,多到十七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就这样愣愣地跟邵景易对视着。 他其实不需要邵景易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需要对往昔有什么过多的咀嚼和追忆。如果他没有被选进暗卫营,运气好估计就被卖去大户人家做下人了,运气不好恐怕会被卖去更糟糕的地方,以色侍人,又或者直接饿死在街头。 那样的话,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再碰上邵景易。 所以,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在邵景易确实没再多说什么,只倾身过来,吻住了他。 十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那吻落到唇上像是从空中飘落的雪花,很轻,又很克制,不含一丝情、欲。 唯一的不同是,这片“雪花”从两人贴合的地方,缓缓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而那紧扣在一起的双手,仍旧没有松开分毫。 一吻结束,邵景易用额头抵着十七的额头,两人呼吸缠绕,连鼻尖都碰在一起。 十七平息了一会儿呼吸和心跳,又抬眼看了看邵景易,然后主动凑近,在这人的唇边落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亲完也不等邵景易反应,他便歪头靠在了邵景易的肩膀上,看着下方营地里燃起的点点火光:“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小河村看看吧。” 邵景易还在意外十七刚刚主动凑上来的亲吻,听到这话才侧头蹭了蹭十七的发丝:“好,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回去。再等久一些,念念都该不记得祖父祖母的样子了。” 十七想起那个总让自己抱的小崽子,连眼神都柔和下来了。临走前他都没寻到机会单独见见念念,只在离别的队伍里远远看了一眼。 十七:“今年念念生辰,连你也没法儿陪在他身边了。” 念念是十月初的生辰,现在已经八月了,两个父亲显然是没法在短时间内回去了。 邵景易:“今年就让他方伯伯和陶阿叔陪他一起过,我们争取在他明年生辰的时候,好好补回来。” “好。” 夜风吹过丛林和灌木,将发丝吹起,最后又将两人的断断续续的悄悄话带向远方。 湛文瑾将这边的事情安置妥当,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照着预定的路线出发。 一连行进了好些天,终于抵达了永泾。 巡抚带着三司,以及永泾府县的官员,在城门外的长亭边等候,远远看去浩浩汤汤一大群的人。 巡抚远远看到湛文瑾的车驾,便率众跪迎,高声道:“臣巡抚李荣,率永泾府众属员,恭迎殿下!” 湛文瑾的声音从车驾里面传出:“不必多礼。” 巡抚闻言起身,身后的官员这才跟着起来了。 李荣继续道:“殿下为永泾的事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臣等已备下简易的饭菜和行馆,如今天色已晚,殿下不妨先去行馆歇息。永泾灾情详奏,臣也已备下详细的文书,随时听候殿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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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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