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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时间不等人。 湛文瑾看着下首的人:“那就先照邵编修说的办。如今大汛将至,要是谁敢在这个档口从中牟利,耽误了抢险大局,罪责加倍,从重处置,绝不姑息!” “是!” 底下的人全部散去,水情需要监测,干草需要筹措,堤坝上需要调度,到处都需要人,没有人敢停下来。 县城的告示紧急贴了出去,差役也在快马加鞭地奔向临近的小镇和村落。 抢险 “五升米?”人群中的一个老汉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只要你们在天黑之前将干草运抵县衙,两升米粮现结,剩下三升给盖了官印的凭据,年底之前结清。” 这老汉一听这个,又有些犹豫起来,其他里正也互相交换着眼色。现如今粮价飞涨,能换到粮食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是一担干草换五升粮,真的非常优厚了。但官爷这边要得急,剩下三升又只是一纸契约。 最先开口的老汉所在村的里正已经在这次灾难中没了,幸存的村里人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他这个曾经的老里正只能重新顶了上去。 但他也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最后要是真兑现不了,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只有自己把这亏咽下去。可真如此,他该怎么跟村里人交代? 这官差也是看出了众里正的犹豫,补充了一句:“如今康王殿下已经抵达照兰,主持赈灾和堤坝修筑相关事宜。这命令也是康王殿下亲自下的,说年底结清自然就能在年底结清,难道还能少了你们的?” 此话一出,人群彻底沸腾起来。大家也隐约听说朝廷派了人来,但谁也没想到居然是皇室的人。 “康王?”老汉也喃喃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而已,一时间听到这样的称呼,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朝廷还是没有忘记照兰的。 “要不是东西要得急,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现如今城里米价如何,各位不会不知道吧?” 一个年轻些的汉子低头沉思了一阵,还是咬牙道:“官爷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召集村里人,定然在天黑之前将东西给送到!” 能留在村里的都是没办法迁移的老弱病残。村里不比县城,经过层层盘剥,真落到他们手里的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为了活命,村里人把周边的树皮草根、野菜都扒了,哪怕暂时只能换到两升现粮,也是能救命的! 有人表了态,其他里正也跟着附和起来。 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去,差役再次上马,继续前往下一个集镇。 到晌午的时候,离得近的村落已经挑着担子,推着推车抵达县衙了。早就等候已久的书吏赶忙登记好,指挥着人将东西收入库中。 等实实在在的米粮拿在手里,一个老汉颤抖着手拿起一粒米送入嘴中,等熟悉的粮食香味在嘴中弥漫开来,一行热泪陡然间顺着面庞落下。但他赶忙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将粮食和盖着官印的一小张凭据收入怀中,快速离开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拿到粮食的好消息,也随着这些人的归家被带回镇上和村里。 整个下午,络绎不绝的人陆陆续续赶往县城,差役忙得不可开交,干草不断地从县衙运往河堤,就这样县衙还是很快被这些秸秆和谷草堆满了。 天色将暗的时候,狂风骤起,天色昏黄得不像话。 已经过了平日城门关闭的时间,一个汉子带着身后一堆人抵达城门,他局促地在衣服上搓搓手,想跟守门的官兵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把东西运进去。 可那些士兵只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干草,便把城门打开,挥挥手:“赶紧的。” “多谢官爷!” 等他们紧赶慢赶抵达县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但县衙门口仍旧还有人在排队。 而此时城外的堤坝上到处都燃着火把,一个个赤膊的汉子正喊着号子将埽捆往薄弱的地方堆,大大小小的官员也在堤坝上穿梭,指挥着坝上的人。天空中不时响起一声闷雷,没多久,豆大的雨点从空中滴落。 湛文瑾在堤坝的棚里,邵景易披着蓑衣从雨幕中穿过,进门便向他汇报:“殿下,最后一批干草已经凑齐,全部运抵坝上了。 但这雨没有停歇的迹象,水涨得比我们预计地还要快。” 邵景易这一天也在连轴转,替湛文瑾撰写下发的文书和告示,上传下达紧盯各方的进度,忙得连口气都没歇。 雨又大又猛,哪怕带着斗笠也将身上打湿了,但此刻的险情已经让人顾不上太多。 湛文瑾起身,下面伺候的人赶忙帮他把蓑衣披上。 棚地所处的地方地势要高些,湛文瑾站在这里看着底下不停忙碌的人,和已经上涨得有些吓人的水位:“让巡检司和民壮留下必要的人手,其余的全部调过来。还有各处的流民棚点,愿意过来的流民,今晚按照役夫日结粮的双倍算。” “是。” 邵景易转身想去找照兰县令,一个河道官员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对湛文瑾道:“殿下!河道县丞突发疾病晕厥,他负责的工段险峻,可各处人手紧张,已经找不到人顶替了。” 河道县丞的病来得太过凑巧,但这个时候,谁也没空去追究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邵景易今天为了汇集各方进度向湛文瑾汇报,已经在堤坝上跑了好多遍了,所以他知道河道县丞负责的这一段是最后补上的那个缺口。 正因为是最后堵上的,正在加固中,堤坝脆弱。一旦决堤,底下的上棠镇及其周边都会被冲击,如何能缺人? 邵景易手头还有事情,也只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离开了。 兰Γ生◤独★家临走前,还听着湛文瑾有些罕见的情绪外露,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病得倒是时候,把随行医官叫去,本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病。只要还能爬起来,死也得给我把那段堤守住!” 邵景易冒雨找到了县令,县令接到命令又急匆匆往县城去。 等邵景易回去的时候,看到河道县丞的头上还包着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 他问了问旁边的守卫,才知道这人晕倒的时候磕到了脑袋,流了不少血,这会儿还没醒呢。 医官诊治了半晌,只说是劳累过度,加上失血过多,所以一时半会醒不来。 人已经倒了,也不可能真泼水将人喊醒,湛文瑾脸上黑得吓人。 邵景易也知道他在愁什么,思索了一瞬,还是出了声:“殿下,臣愿前往河堤,代为督视。” 湛文瑾转头看向连斗笠都还没摘的邵景易,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邵景易的主动请缨。 邵景易抵达的时候,才发现这段河堤已经开始出现渗漏,底下的人也乱成一锅粥。 旁边的工头看到有人来了,赶忙凑了上去。 邵景易:“立马清点各队人丁,凡擅自逃工者当场拿办,抢险有功者,记下姓名,事后自当为尔等请功。” 邵景易的声音很大,哪怕在密集的雨幕中,也让原本人心散乱,蠢蠢欲动的人群安静下来。 堤坝已经开始渗水,河道县丞先一步离场,剩下的人自然也在想着怎么脱身,都是肉体凡胎,哪有不怕死的。早已有人趁乱溜走了,要是还没人过来掌控局面,剩下的人也快撑不住了,溃散只是迟早的事情。 工头紧急将各队的人数报上去,面对已经静默消失的人,邵景易只让他记下,然后又问起如今的情况。 “堤脚开始出现渗漏,不能再往顶上堆土了……” 河道县丞一走,混乱之下根本没人听老河工的,走的人他拦不住,留下的人慌乱之下也只顾着不断将堤坝累高。 邵景易听完他说的,便指派一队人拿着他的手帖,去领取缺失的草料、绳索和木桩。 剩下的人,分出一批按照老河工的要求,导出渗水,修筑堤背后戗,另一批搬运帚料,制作帚捆。 邵景易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莫名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本来混乱不堪的役夫,也在他的调度下,很快变得有条理起来。 没人注意的地方,有一批人已经被这水势吓退,趁乱悄悄离开了。而有些人临走也没忘记去堆满物料的地方看看,趁着大家在抢修堤坝,没人注意的空挡,开始将这些干草、木料往外搬。 有人甚至摸黑到了堆放米粮的地方,将成袋的粮食扛在肩膀上。 在这些人满脸喜色的往外走的时候,三个穿着侍卫服饰,头戴斗笠的人出现在了前头。 偷盗的人被悄无声息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但在看清对方人数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们放下肩膀上的粮食,抄起石头、木棍就冲了上去,为首的十七抬眸看了这些人一眼,连腰间的长剑都没拔出来,随手便撂倒了一个冲上来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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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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