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琤见林葵慢慢皱起眉头,他赶紧解释道:“要不是不好伤人,我也不会被他们伤成这样,而且地方也小,施展不开……” 林葵问:“你完全没有还手吗?” “……”裴琤回道:“那倒不是,偷偷还是打了的。” 林葵眨眨眼,从荷包里掏出个小药罐,给裴琤的手臂仔细抹上一层膏药,“本来是给二妹妹用的,但他们没有对她上刑就没用上。” 裴琤瞟一眼在给自己上药的林葵,又看一眼路边的风景,尽量让自己心如止水。 不过是上个药而已…… 裴琤找话题道:“这个齐县令不算昏庸,只是此前他是武官,一年前因为治贪剿匪多次受歹人袭击,朝廷有人建议将他调任,没想到竟然来到临水镇当县令。” “原来真是个好官啊。”林葵心满意足道:“嗯……案子现在有了眉目,但还有一件事也很重要。” 裴琤:“什么事?” 林葵哼笑道:“我大堂兄。” 裴琤一下就想到她的心思,不由跟着笑。 旁边叶一、叶二不明所以。 这夫妻俩怎么都笑得像贼一样,要干什么坏事? 欺负:让他真的很想欺负。 回到荷花村,林葵和裴琤先去了趟林家老宅。 还是林朵开的后门。 她今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一想着被关在牢房里的二堂姐可能吃不饱睡不暖她就鼻头酸酸的。 林朵小声问:“大堂姐,二堂姐她怎么样了?” 林葵不甘于站在门外说话,她拉着林朵往院子里走,“在镇子上忙前忙后一整天,能喝口水吗?” 林朵小心翼翼张望,院子里其实还有大伯母,只是大伯母像是聋了瞎了,浑然不觉来了“外人”。 “有,有的,大堂姐到我屋里去坐吧。” 林葵另一只手还扯着一个裴琤,微笑道:“不好吧,还有你姐夫呢,拿条凳子,我们坐你屋外就成。” 林朵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啊,这岂不是都不能关上门说悄悄话了? 两只粗陶杯盛着七成满的清水,林葵和裴琤一人端着一只。 林朵不敢停下手里的活,还拿了一筐毛豆在剥。 “二姐姐她还好吗?” 林葵喝了一口水,叹了口气,“哎——” 林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不太好吗?” 林葵摇摇头,正准备说话,又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别说林朵了,就是在院子里筛黄豆的李氏都觉得这颗心七上八下的,犹如揣了几十只兔子。 林棉怎么了? 是受刑了吗,被打得遍体鳞伤? 还是说被吓得魂不守舍,神志不清? 或者已经…… 这时候林葵才叹道:“三妹妹没去过牢房不知道县衙那个牢好黑好黑,窗户只有这么小一块,半张脸都伸不出去,隔了十几步壁上才有一盏油灯,那光线连我五根手指都照不清。” 林朵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哽咽道:“二姐姐最怕黑了,她有雀目症,黑暗的地方看不清东西。” 林葵用拳头击掌心,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她刚刚在牢里把我认成大伯母还把裴世子当做大堂兄了!” 裴琤刚喝进口的水一下喷了出来。 要不是他人就在现场,听林葵这言之凿凿的话只怕都不会怀疑半分。 正在筛豆子的李氏手一抖,豆子滚了一地,满地的黄豆蹦蹦跳跳,跳着跳着就变成了一个小姑娘,扎着两只辫子,穿着黄色的裙子,在草地里蹦跶。 “棉儿别跑远了!小心给蛇咬了!” “不怕,我去前面给娘摘花!娘最喜欢的茉莉花!” 跑远的小姑娘跳着跳着又变成了一粒小黄豆,滴溜溜滚到了水渠边再不见踪影。 李氏攥紧簸箕。 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黄豆,怎么也让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林葵喝了口水,继续道:“刘家的人步步紧逼,要县令马上将二堂妹定案,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结案了。” 林朵惊呼:“怎么这样!那,那我们还来得及去看二堂姐吗?” “来不及了。”林葵道:“县令已经不许探望了,可能我见的就是她最后一面了,幸好她听见了你的话,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听见最敬仰的兄长……哎!” 李氏扭过头,东屋那儿静悄悄的。 她引以为傲的长子已经一整天没有和她说话了。 可她能怎么办,难道让儿子去坐牢,去死吗? 家里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让他变得这么优秀,眼看就要科考了,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撂挑子。 李氏抬起衣袖,擦了把脸,把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其他的通通擦去。 一阵风吹过,西屋门口的条凳上只剩下两只土陶杯。 林葵和裴琤回到家中。 鸡要喂,累了一天的驴更是要吃精草料,裴琤还打水给它冲洗身上的尘土。 林葵也很忙碌,菜地浇水,灶台生火做晚饭。 两人忙到戌时,天都黑透了才都收拾好。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油不太够,火苗微弱地跳动,床没有落下帐子,上头坐着两个人。 裴琤赤身背对林葵坐着,两手交叉在胸前,板板正正,浑身僵硬。 林葵无意见到他露出的伤,就一定要给他擦药。 裴琤后腰、后背上的淤青还有十几处。 “叶二的伤都在脸上,你的倒都藏在衣服下,我还以为你没受几个伤。” “人多难免挨几拳,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刘家那些小厮人多势众,再加上我和叶二都不想在官府面前惹事,一味防守,叶二性子冲动,被人打几下就忍不住偷偷动手动脚,自然顾不上脸……嘶——”裴琤痛吟了声。 “啊,我弄痛你了吗?我吹吹……啊——呼——” “等等!” “呼——?” 眼前一花。 林葵往床下一看,“你怎么跳下去了?” 狼狈跌下床的裴琤反手捂住后腰,刚刚被林葵吹过的地方格外灼烫,那股热从后腰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他的耳朵尖。 给她手指碰已经是极限了,嘴巴再挨上来……他又不是石头做的人! 林葵还笑吟吟道:“我只听过有人怕痒,没想到还有人怕吹,嘻嘻,你上辈子该不会是朵蒲公英吧!” 裴琤欲言又止的模样逗乐了林葵,她趴在床沿用力抽了一大口气,鼓起两颊,把嘴巴往他身上凑,看样子是想再次把裴公英吹得落荒而逃。 裴琤如临大敌,但人坐在地上不好逃跑,眼看着林葵一张坏笑的脸已经凑到眼前,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脸蛋撇向一边。 那鼓鼓的脸颊顿时瘪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两片鼓起的唇瓣像贪食的金鱼一张一合。 “唔唔!” 被裴琤突袭,林葵也很惊讶。 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更像是他从前养在桌边陶缸里的那一尾大眼金鱼。 裴琤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想笑又怕林葵以为是玩闹,日后还给他来这一招,又板起脸严肃道:“你吹得我痒了,不可再吹我身上。” 林葵用掌根揉着被掐热的脸颊,奇道:“我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痒?” “……也是痒的,但还能忍……”裴琤就坐在地上把腿一盘,揉了揉耳朵尖,匆匆把话题一转:“不说这个了,你觉得今天你大伯母、大堂兄今天听了你那番话能良心发现吗?” 林葵道:“大伯母我不知道,但是我大堂兄既然能够为二妹妹伤人,想必对她还是有兄妹之情的。” 裴琤道:“那今晚他还能睡得着吗?” “应该是睡不着了。” 裴琤点头,“若是齐县令动作快点,今晚就能审个七七八八了,普通人没见识过牢里的审讯手段,不知其中的可怕,光是皮肉之苦就难以消受,更何况还有各种折磨手段。” 林葵本是托着下巴的,闻言直起了身,想起裴琤后背上也有些奇怪的伤痕,再加上他来的时候还断了腿,不免同情道:“那你是不是在牢里也被折磨了?” 裴琤只笑了下,没有说话。 林葵又道:“裴世子肯定比那小厮坚强,对吧!” 裴琤道:“这是自然。” 林葵感慨道:“那你日后也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裴琤想起他们一起挖出来的“宝藏”,那些事关她娘过往的秘密实不该连累到她身上,遂点头道:“当然,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记,你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 无论是将来的事,还是眼下,他们的夫妻关系…… 林葵趁机道:“那我们再去一趟老宅吧!” “现在?”天都黑了还去干什么? 林葵嘿嘿一笑,“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我们要趁事情摆平前,再让大堂兄良心痛上一痛!” 裴琤道:“你打算怎么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假正经烧包雄虫VS白切黑傲娇高冷雌虫虫族双男主甜宠读心术虐身不平权林普穿越虫族,成了一只品性恶劣的低级雄虫,正在对家中的雌奴拳打脚踢。原主用阴谋让S级军雌身败名裂,不得不成为他的雌奴,还想占有赫拉斯的钱财和地位。林普啊?人言否?想追老婆。又不想被发现。别扭的林普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那个抑制环看起来好看,能不能戴我脖子上?斯哈斯哈遍体鳞伤的赫拉斯什麽?老婆好酷,别抽异兽,抽我!赫拉斯断定这个世界是疯了。表面上的雄主表情严肃,谁也看不出他正在流哈喇子,在求贴贴,在撒娇。冰封的雪原上开出了花,是用爱浇灌出来的。不为外物所动的坚定选择才能让遍体鳞伤的雌虫再一次交付信任,并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别这样,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吃醋中的赫拉斯充耳不闻,把林普关进小黑屋,傲娇生气。林普表面害怕,心里乐开了花他也太在乎我了,贴贴。殊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赫拉斯听了个全。星际雄虫至高的时代进入尾声,林普含泪把自己的幻想逐一体验。赫拉斯!你怎麽舍得这麽对我呜呜…养成的快乐谁懂啊?赫拉斯口是心非的戏精,呵。...
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