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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里提,你别太过分了,自从美军来了以后,出钱,出技术,在泰国修建了世界一流的空军基地,还修建了宽阔的柏油公路、现代化的深水港口、完善的通讯网络,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优惠,要不是美国给你们修,凭借你们自己的实力,能拥有这些现代化的顶级基础设施吗?” 说这话的男人眼窝深邃,蓝眼金发,很明显来自美国,一看便知他就是那位后勤部军官卡尔逊。 卡尔逊对面站着一位皮肤较深,身材瘦小的男人,这位就是卡尔逊口中的纳里提。 只见纳里提冷笑一声:“你确定都是为我们泰国修建的这些基础设施吗?那不都是为了你们自己吗?你们要攻打越南,得先保障后勤,你们修建的这些运输项目,首先是为了你们自己,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都便宜了我们似的。” “怎么没便宜你们,价值几十亿美元的基础设施以后都会留在泰国,受益的都是你们,你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而且我们不只在基建上给予援助,在经济上也帮了你们大忙,你自己可以看看,这个地方以前只是一个破旧的小渔村,现在已经发展成旅游旺区,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与生计,这些你怎么不提?” “哦,你还好意思提这些呢,这些是什么光彩的产业吗?夜生活泛滥严重影响了普通人的价值观,这一行来钱快,很多女孩子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被家人送进来挣钱,你知道这两年这里多出了多少没人要的混血儿吗?” …… 两方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远远觑着的费雨急得抓耳挠腮。 他一个字也没听懂,这种当面听八卦却听不懂的心情让他火急火燎,不得不扯着徐景年的衣角不停追问:“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啊?看起来很激烈的样子,该不会是为了一个女人吧?快给我翻译翻译。” “……” 徐景年没吭声,他想趁着气头上的两人没反应过来之前默默退出去。 毕竟偷听人吵架也不太光明正大,更何况两方吵的内容不是什么小情小爱,而是国家之间真实的矛盾。 他朝费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往后退。 费雨心领神会,只能不情不愿迈出步子退了出去,结果他刚退出去,面前的徐景年却一个箭步窜了进去。 搞没搞错啊! 这家伙让他退出来,自己却冲了进去? 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碎了,听到里面的动静,费雨这才反应过来里面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连忙跟过去一瞧。 只见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暂时熄火,而徐景年站在一堆花瓶碎片前,伸手揉了揉自己肩头。 毫无疑问,刚才应该是有人要拿花瓶掷对方,被徐景年挡了一下。 被砸的那个倒霉蛋就是卡尔逊,如果没人过来阻挡,那个大花瓶就朝着他的脑门直奔而来,他躲闪不急,肯定得被砸得头破血流。 现在这一切没有发生,因为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稍稍推开了他。 “你是谁?” 徐景年连忙掏出单据,表示自己是过来送货的人员,要讨回货款,所以特意找他来签字。 接过单据瞧了瞧,卡尔逊信了七成。 的确有批货,而且按照收货时间,的确是今天送达。 行吧。 他很爽快的掏出笔,在单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没见过你这么鲁莽的年轻人,我明天就会回去,相关人员应该告诉过你,你多等一天都不行吗?好在我今天不是抱着姑娘在消遣,要不然你就坏了我的好事了,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可不给你签字。” 徐景年无声轻笑。 曾经也见识过无数寻欢作乐场景的他,自然不会是一个不懂得看眼色的人,他早就朝夜总会前台打听过了,包厢里没有女人,不然也不会贸然敲门打扰。 “谢谢长官,那我现在不打扰您了。” 拿到签完字的单据,徐景年转身要走,被卡尔逊军官一把叫住。 “等等。” 他塞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谢谢。” 看来对方是感谢他刚才出手拦了一下,徐景年收下联系方式,真诚道了谢,退出去的时候还随手合上了包厢门。 走出包厢没几步,又被一道尖利的声音叫住。 回头一瞧,是那位泰国人纳里提。 纳里提原本是过来谈正事的,他一直负责和卡尔逊军官对接,不过两方立场不同,总会有些摩擦,今天的摩擦比以往都大一些,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他情绪上头之际做了一个不太合适的举动。 好在那个花瓶没有砸到卡尔逊军官,不然就无法收场了,说不定还要上升到外交层面呢! 归根结底,两国现在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美国需要泰国作为轰炸北越的跳板,需要泰国成为后方基地,而泰国也需要靠美国来搞建设、发展经济,说白了大家是互取所需。 不过既然有得,那必定有失,也不能总是只计较付出的代价,纳里提承认今天是自己冲动了。 如果没有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现在的事态大概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某种程度上,这个年轻人是帮了他。 纳里提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对方,“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好,谢谢。” 没想到一次性收了两道联系方式,徐景年连连感谢。 他不知道这位纳里提担任怎样的官职,但既然能和美军后勤部军官吵得有来有回,应该在泰国这边的职务也不会太小。 徐景年道过谢,将联系方式小心收好,带着费雨走出夜总会。 天色已经晚了。 外面街道的霓虹灯渐次亮起来,原本人群稀松的街道逐渐变得拥挤,属于这块新兴红灯区的夜生活要正式开始了。 徐景年只想沿路返回曼谷,谁知道那种来时的私人小车不走夜路,两人困在芭提雅,根本找不到交通工具沿路返回曼谷。 不得已,只能先找个旅馆凑合一晚,等第二天早起再赶车。 旅馆很抢手,空余房间并不多,为了省钱,两人合开了一间双人房。 房间很小,狭窄的空间里摆满两张床后,再无多余的地方翻身,床尾到墙壁之间仅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这是徐景年从来没有见过的艰苦小旅馆。 “算了,凑合吧。” 费雨倒是适应多了。 他过惯了穷苦生活,对这种逼仄的空间已经习以为常,小时候和母亲相依为命,住的房子也没比这个大多少。 胡乱冲了一遍澡后,他累瘫在床上,开始追问:“那个美国人和那个泰国人都给你塞了小纸条,小纸条上写着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徐景年没隐瞒:“联系方式。” “啊?只是联系方式吗?” 费雨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他们多少给你介绍点资源呢,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开始弥补咱们20万债务的窟窿。” 提起巨债,费雨又开始发愁。 现在单据签了字,明天就可以返回曼谷提取货款,拿到货款就要回航港城,到了港城就得面对老板约翰的灵魂拷问。 到时候避无可避,只能背负巨债。 要命! 他刚攒了点钱,日子刚有点盼头,怎么这么倒霉,突然要背上债务。 “我不想回去了,我们就留在泰国发展吧,把船放回去给老板带个话,除非他不让我们赔钱,我们就回去。” 徐景年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隔壁房间传来的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明显带着别样的意味,属于床笫间的欢乐,但这叫声是不是太大太狂野了一点? 费雨脑袋里关于对巨额债务的忧愁瞬间被隔壁房间的叫欢所取代。 不只声音从耳朵里传进来,轻微的震动也从墙壁的另一端传进来。 靠着墙的他的床头,明显跟着节奏一颤一颤。 有没有搞错啊,要不要这么夸张! 费雨无奈地望向旁边床上的徐景年,“请问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这谁能睡得着啊!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睡着吧!” 话音一落,徐景年躺下,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你这都能憋住火?” 越来越放肆的叫声源源不断从隔壁传来,费雨无奈地捂住双耳,瞥眼一瞧,躺在床上的徐景年就跟死了一样,那些魔音好像无法传达到他的耳朵里。 嘿,邪了门了。 行吧,既然徐景年能做到,那他也能做到。 费雨倒在床上,打算学着徐景年的样子抵制诱惑,结果越抵制心里越痒痒。 “不行不行,今晚肯定熬不过去。”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费雨起身摇着徐景年的大腿:“你得帮我个忙,帮我去跟前台沟通一下,这种特殊服务怎么找,是旅馆可以牵线,还是只能从外面带进来?我口语不太好,你替我去问问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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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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