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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烈站在门口看她。 她身上是一条丝质长裙,腰身收得很好。面料像牛奶一样柔滑,覆盖在她宛若白瓷的肌肤上。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布料时而贴紧,时而松散,每动一下都令人心痒。 没等他回答,她又用手把一头长发挽起:“披下来好看么?颞区会不会有点塌?是不是还是扎起来比较好……” 她左看右看,嘟嘟囔囔的:“都怪我手太笨了,完全用不来卷发棒。” “你一直都很好看。”他发自内心地回答。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她泄气地扔下皮筋和抓夹,又拿起一根唇膏,在手腕上试了色,“这颜色这么重,看起来一点都不纯欲,什么虚假广告啊。” 她折腾着,突然转身:“你说他今晚真的会来吗?” 蓝烈低着头不说话。他知道,这个问题他其实不需要回答,她并没有真的在期待一个答案。 果然,她回去面对镜子,尝试着涂起了那只纯欲色号。 “对了,今晚你可以回学校哦,一直不回去也不太好。”一边涂,她一边和他说话。 蓝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渗血的纱布,喉结动了动:“好。” 他已经和她朝夕相处一周了,她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但那个男人一出现,他就显得多余。 就在这时,门铃终于响起。 甚至来不及盖上唇膏的盖子,江与微扔下它,弹射起步。 拉开门,他就在那里。 他应该是刚从京州赶过来,外套的肩头还沾着夜里露水的气息。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鼻头发酸。一个月没见,在她的房子门口,他仍然站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他目光沉沉地锁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暗昧不明,那种熟悉的、克制的滚烫,几乎要把她点燃。 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相对无言。 “借过。”蓝烈拎着背包出现。 他努力不去看江与微的表情,但路过江简的时候,非常无畏地和江简对视了一下。 江简面对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一些的男大学生,只是很平淡地回望了一下,就侧身让出通道。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回到了自己领地的狮子,用“准许通过”的方式变相宣示主权。 “要不,你就穿着鞋子进来吧?毕竟家里有蝎子。”她撑着门,歪着脑袋看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肩带滑落一半。 他不说话,默默换了自己的拖鞋。 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很默契,他没有问蓝烈是谁,她也没有主动解释。 换好鞋走进来,他的视线滚烫,在她裸露的肩线上流连。 “我帮你检查一遍。” 滚烫的视线离开了——他当真挽起了袖子,开始巡视她的家。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紧绷的背脊,咬住了下唇。 玄关的鞋柜被他用手电照亮,“这种家具底部,边缘,都需要检查。” “……那……它会不会钻到鞋子里去?” “不排除。”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却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用手电照着,仔细探查内部每个角落,“尤其是长时间不穿的靴子……黑暗,封闭,还有……” “还有什么?”她追问。 还有她的气味。 他没有说下去。 她的气味……光是这几个字,在嘴里咀嚼的过程就让他无法自持。 他有些狼狈地转移话题,“你平时喜欢光脚踩在地板上,以后终于可以改掉这个习惯了吧?” “光脚怎么了,你不喜欢啊?” ……他不喜欢么? 他无数次见过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样子。 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踝,带着健康血色的粉嫩脚趾。在某些意乱情迷的时刻,那排漂亮的脚趾会因为承受不住刺激而紧紧地蜷缩起来,抵在他的腿上,肩膀上,或者床单上,留下无意识的痕迹…… 这份回忆的画面,已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在他俯身查看沙发底时,她干脆一起跪了下去,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他。 “我更想你检查别的东西。”她趴在他耳边说话。 他僵硬得完全不敢动。她的手还在顺着他的腰往上爬,被他一把扣住。 “江与微!”连名带姓,是警告。 她不退反进,理直气壮:“你说过我可以抱你的。”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紧紧圈进怀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又滚烫。 她满足地勾住他的脖子:“这样不好吗?你不想吗?”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细细密密地裹住了他。 她仰头,露出纤细的脖子。眼中水光潋滟,是纯真与风情的融合。 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有时候突然惊醒,又会怪自己为什么要醒。 跟她分开以后,他第一次开始害怕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点点滴滴顺着脊柱往上攀爬的思念,像能腐蚀骨头。一夜又一夜,他已经快被腐蚀成空壳。 她几乎不发社交动态,他只能从下属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她的近况。 听说她项目组招了不少新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信服她的能力。 感情上,她的花边新闻更是一直不断。 尹夏越的沙滩表白在各个群里疯狂传播,他也收到了一份,毫不客气地顺手转给了尹夏梦;公司里还有传言说她和卫缺感情平平,最近还新招了一个帅哥保镖,出双入对。 ……应该就是刚刚出门的那一个吧。 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他的手掌停留在她的腰际,全力抑制住自己摩挲的冲动。 “刚才出去的那个,”他终于还是问出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些,“他怎么样?” 江与微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问这个。 “你是说蓝烈吗?”她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工作挺上心的,人也老实。” “是吗。” 江简眸色沉沉。他太了解她,轻描淡写的回答里一定藏着没说出来的话。但此刻,他选择不再追问,“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考察过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往家里领。” 考察…… 想到她的考察方式,江与微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他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她年轻,她轻信。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来替她做。 ——仿佛终于找到了让自己留在她身边的理由,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江与微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即得寸进尺地凑上去。 江简下意识闪躲,却被她按住:“你躲什么?我知道分寸。” 她……真的知道分寸吗? 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扑簌簌地扰乱他的心跳。她明明就在凝视着他的唇,还用鼻尖蹭他的鼻尖,只不过保持着最后那一点点简直可以忽略的距离,并且理直气壮、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这只是兄妹间的亲近。” “不行。”她茸茸的头发搔着他的脸,让他的一颗心又酸又软,但他只能用最后一丝意志,全力用手撑住她的肩膀拉开距离。 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他扶着她脆弱的肩膀,大口喘着气。 “对不起。” 她捂住他的嘴:“这不是我们的错。” 随后,她的吻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 “再往左边来点儿!” “欸好!就这儿!” 爱湾公寓楼下,穿着保安服的花白胡子老头正挥舞着手臂,激情指挥。 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公告栏,在他的指挥下,蓝烈正仔仔细细地把那张《停车须知》的边角都贴得服服帖帖的。 他原本是打算回学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还在这里,还在她家楼下。 “谢谢你啊孩子,”见那通知贴得板正,老保安乐呵呵地拍拍他的胳膊,“真热心!办事又牢靠!要不是你,这通知我得贴到猴年马月去!”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蓝烈笑了笑。 “你是这儿的住户么?”老保安状似随口问道。 “……嗯,对。”他应着,目光飘向三楼那个属于她的窗口。屋里早早拉上了窗帘,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你住在……730几?”顺着他的目光,保安眼中精光闪烁。 “7302。” “7302……我记得户主是女孩儿啊……” 看着保安眼中逐渐浓郁的怀疑,蓝烈下意识就要说:“我是她男……”朋友。 然而,他是吗? 这辈子,还会有这样一天吗? 他仿佛被冰水泼醒了。 “什么?”保安没听清。 “我是她同学……暂时借住在她家。” 话音刚落,他的余光就捕捉到了门厅里的动静—— 那个斯文的男人最终还是下了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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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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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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