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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把蓝烈的头捧起来放在膝盖上。他的脸顺势侧过来,鼻尖压在她的手心,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清浅的呼吸终于吹到了她的脸上。 江与微松了一口气,手都有些脱力。而蓝烈的眼皮动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了。 蓝烈瞳孔涣散了片刻,才确认眼前的她不是梦或者幻觉。 “……找到你了。” 啪嗒。 混合了惊惧和担忧,又一直被死死压抑住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和蓝烈的血混在一起,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滑。 “伤在哪里?”似乎能听到他血液流出体外的声音,她的手悬空着,不敢再多碰他,“得想办法帮你止血……” “找到你了。” 蓝烈只是一把握住她不知所措的手,又重复了一遍。 “你为什么要来?”她红着眼睛,“你怎么会来?” “我当然会来。” 手上小小地用了一下力,蓝烈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了,“我曾经……对你做了很坏的事。我还债的方式,就是保护你。” “那不能算是你做的。” “只要我,蓝烈,仍然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蓝烈看着她,“我就必须……对它做的事负责。” 他勉强笑了笑:“但我不是在要挟,或者道德绑架你。你……不需要原谅我……” 一下子说了太多话,他大口喘息了几下,又咳出了零星血沫: “我现在,只后悔那天,没有跟在你身边。” 枕在江与微的膝盖上,蓝烈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晃荡。 她被一号从办公室带走的那天,他才结束了几天的陪护,她想让他多休息,就没让他跟着。 那天他做了一桌子菜,算好时间,用她喜欢的水晶碗盛了桂花糖藕,和平常一样等她回来。 但她却没有回来。 菜凉了一次又一次,他只好一回回重新上锅蒸。 不敢给她打电话,怕打搅她的事。那会儿,他想她是不是又在卫缺那里,或者是别人……很多别人。直到陈梨惊慌地打电话给他,说联系不上她,他才知道出事了。 她永远无法想象,短时间内第二次得知她失联的消息,对他来说是怎样的煎熬。 “我选的七孔莲藕,口感你一定喜欢。” “没吃到,好可惜。”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吃,我都会给你做。” 血流得太多,他眼前已经花成一片,却还是贪婪地看着她,想把她的样子溶进自己的骨头和血里一样。 “这个时候还在说这些……”江与微想笑,又笑不出来。 地下空间的血气和潮气,这一刻几乎快要消失殆尽,空气短暂地轻快起来,甚至有了一点桂花糖藕的甜蜜气息。 可惜,甜蜜不久,一个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快来人了。” 一号看着亲密的两人,面部肌肉紧绷。 “想出去,就马上走。” ………… 月色下,深夜的庄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一号沉默地扛着蓝烈,蓝烈的血染红了他的作战服,他好像不以为意。 江与微跌跌撞撞跟在后面,根本分不清脚下的路。强行镇定地跟上了,脚感也像踩在无边无际又随时会塌陷的泥地。 “注意脚下。”一号提醒她。 江与微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低头定睛一看,面前赫然是一道半透明的丝线,绷在小腿附近的高度。 她把腿抬得高高的,再踉跄着跨过去,姿势略显狼狈。 “脚步轻一点。”一号头也不回地吐槽她,“这一带埋了很多震动感应器,你刚才的动静足够触发它了。” “啊?”江与微吓了一跳。 “不过这些感应器一般不会开启,太容易误报。”一号似乎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的话真的变多了……”被扛在肩头的蓝烈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也许是一号的玩笑真的活跃了气氛,江与微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一号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快跟上。” 江与微一阵胸闷,正想说什么,一道强光就毫无征兆地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透过手指缝隙依稀看到好几个黑色的轮廓。 “真是感人。” 几个强光手电熄灭了,江与微的眼前全是紫色的残影,在那片残影慢慢褪去之后,她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左清澄像是刚从温暖的卧室里走出来,披着一件在月光下泛光的浅色的家居外套。 看着那张温润的脸,江与微听到自己的胸口“扑通”了一声。 “我现在跟你回去。”她抢在蓝烈和一号开口以前出了声:“你可以假装没看到一切吗?” 兴许是她天性悲观,虽然一号突然说要带他们出去,她也死马当作活马医地跟上了,但……她始终觉得左清澄不会如此轻易地让她逃出去。 这一刻,坏的预设成为现实,她比自己想象中要镇定许多。 左清澄温和地笑了笑,却不回答她,目光在蓝烈脸上盘旋了好一会儿。 “真的是你。”他说。 蓝烈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这一刻如此浑浊,像暴雨后的湖面。 “是我。”他开口。 “……你们认识?” 江与微一头雾水。 “认识。”左清澄一脸玩味,“他做的豆腐包子很好吃。” “你怎么会知道?”蓝烈不解。 爸爸去世,妈妈住院以后,他再也没有自己蒸过豆腐包子。那会让他回忆起一家人在一起和面,调馅,围着灶台等包子出锅的日子,热气腾腾的三人日常,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记忆,每想起一次都是凌迟。 就算江与微爱吃,他也都是从老店里买了送去,再也没有自己动手做过。 左清澄怎么知道他做的豆腐包子是什么味道? 他盯着左清澄的脸,那张温润的脸下不知藏了多少隐秘。 左清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又更弯了一些。 “我知道,很奇怪吗?”他歪了歪头,“亲爱的……表弟。” 蓝烈不屑地扭过了头:“不用这样叫我。” “好吧。”左清澄也不勉强,“那换个称呼,蓝学弟……如何?” “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很难忘记你做的豆腐包子的滋味。”左清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还记得吗?小学的时候,你每天都会在树下的长椅上放一个饭盒……” 蓝烈瞳孔骤然缩小,不敢相信地看着左清澄。 左清澄叫他表弟,在他意料之中。 他的妈妈陈媚,是左清澄母亲的妹妹。 左父原本和陈媚是一对恋人。不知道为什么,最终却是姐姐陈婉和左父结了婚。关系尴尬,所以两家人从不来往。 只不过,左氏的人素来表面功夫做得很足,背后再怎么不待见他们,在有外人在的场合也不愿意宣扬家丑。 但左清澄说的另一件事,却让他心神俱震。 “那个饭盒里的东西……”他喘着,说得很艰难:“你每天都……” “都吃掉了。”左清澄发现他好像特别在意,于是变本加厉:“一天不吃我就想念得很。” 说完,笑得很开怀。 他说的这些都不是假话。 那时候,父母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争吵话题总离不开一个叫陈媚的女人。每次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母亲会尖叫,父亲会沉默。 很快,父亲就彻底不回家了,在外面做起了威震半边天的左家掌舵人。母亲开始在家自言自语,拿着一张女人的照片,一遍一遍地问空气:“凭什么。凭什么。” 那段时间,家里的佣人做了饭,他看着那张曾经一家三口围坐的餐桌前只剩下他自己,怎么也吃不下。 然而有一天,他在学校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牵着一个男孩的手在操场上散步,轻声细语地和他说话。那个男孩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但比他高,眉眼干净,笑容灿烂,是沉浸在幸福里的样子。 那一刻,左清澄也忍不住问:凭什么。 他开始跟踪那个男孩。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停不下来。然后他发现,男孩经常在某个教室的窗外停下来,站在走廊的柱子后面往教室里看——他在看一个女生。 又过了一阵,他似乎正式认识了那个女生,还每天都会带一个饭盒,放在树下的长椅上。 他当然要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于是就这样发现了热腾腾香喷喷的豆腐包子。 鬼使神差地,他咬了一口。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每天都会取走那个饭盒。也许是豆腐包子里有久违的幸福的味道,也许是单纯想看看那个幸福的讨厌鬼要多久才会发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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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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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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