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可以说了吧?”江与微伸了个懒腰,“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就是在东海湖边等我,然后就……” “飙车吓唬你。”防风无妄想到了那天,也笑了。 “那会儿咱们可不熟,一上来就揭我底,问我是不是重生来的。”江与微小小翻了个白眼,被墨镜挡住了,“也不怕被我推下湖灭口……” “你不会的。”防风无妄垂下眼帘。 “好了好了,别再显摆你的能力了。快告诉我你看着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像游戏里一样,头上会弹出气泡,这个人的想法就都被你知道了?”她摘下墨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每眨动一下,里面的光就摇晃一下,晃得他心慌。 “当然不是。”他终于伸出手,飞快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头顶:“只是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大概的想法而已。” 和想象中不同,她这么倔的人,头发却好柔软,只一下,就让他的心脏又酸又软。 “谁的都可以吗?路人的也可以?”江与微无知无觉地拖着他缩回去的手。再次往自己头上放:“这样是不是可以听得更清楚?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 她头上的血管在他手心里搏动,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像握住了一只小兔子一样无措。 这下,江与微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却根本没往正确的方面想:“……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告诉我,又犹豫了!” “……没有。” “快说!” “真没什么。” “啊啊啊防风无妄我恨你!说话不可以说一半!” “你不恨我。” “不要再显摆你的能力啦!!!” 江与微气得扔掉了他的手,两只手都伸过去拍他,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按回了椅背。 “确实是有影响的。”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江与微把轮椅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什么影响?” 防风无妄看着她凑近的脸,喉结滚了一下。 “理论上来说,”他心跳如雷,“物理距离越近,感知就越清晰。” “这样啊,”江与微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他的手,忽然福至心灵,“那也不一定要把手放在我头上啊。” 她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比了比他的手:“我们牵着手的话,是不是也算贴近了?这个距离到底是怎么算的?我手指跟你的手指这样对着?”她一只手扒拉着他的手,“或者我手掌完全贴着你手掌……效果一样吗?” 她柔软的手就这样在他的手上为非作歹起来。 “你做过实验吗?”她眼里是纯粹的好奇,“现在这个距离和我刚才拉着你手放头上,有差别吗?” 她浑然不觉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过分了。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防风无妄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混乱。 “……还可以更近。” 他垂下眼看着她不安分的手,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很多。 江与微的动作顿住了。 迎着他的眼神,她几乎被烫到,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别开脸盯着湖面,脸上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还是江与微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左清澄几次拜托你帮忙,为的到底是什么事?” 防风无妄想了一下要从哪里说起。 “我们这一脉有一个秘术。一生可以许一个愿望,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只是根据愿望大小,会消耗相应的寿命和精血。左清澄想让我救左家。” “你不会真的答应他了吧?”这个问题她问过他,那天他语焉不详,她也没有追问。现在回过神来,江与微开始紧张了。 假设这样神奇的事件存在,挽救一个倾颓的家族所消耗的能量应该非常恐怖才对。防风无妄就算答应了,自己也会被耗干的。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江与微松了口气。 “不过我确实假装答应了他——为了过去见你。” 江与微胸口发烫,攥住了轮椅扶手。 作者有话说: 无 她动心了“我到 “我到家了。” 回到小公寓,江与微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转身看着防风无妄。 “进来坐坐吗?” 原本非常正常的寒暄,对帮过自己的人来说,请他来家里坐坐,于情于理都是礼貌。但经过刚刚的湖边插曲,这句话就好像透着暧昧和古怪。 “……算了,反正我也就是想回来看一下,马上就要去医院继续吊营养针。家里乱乱的,要不你到楼下……” “我要进去。” 防风无妄打断了她。 江与微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了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一种十分诡异的氛围里进了屋。 “我要换鞋吗?”防风无妄看了一眼门口的灰色男士拖鞋,乖巧地在门口站定。 “不用了。”江与微看了一眼那双江简的拖鞋,“你就穿鞋进来吧,好久没打扫了。” 防风无妄缓步轻声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不大,布置得意外地温馨。中央一架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很有巧思地叠了几个抱枕,几张盖毯,茶几上摆了一小盆绿萝。 “你坐,我给你倒点喝的。咖啡,果汁,还是酒?” “有什么喝什么。”他四处转着,“不要酒。” “不要酒?”江与微诧异了,“你们这样的大艺术家,不应该有事没事来两杯威士忌么?” “跟你在一起,不能喝酒。” “……你就是嫌我这里没有好酒吧。”江与微假装没听出来他的意思,“那我找找有什么。”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扑鼻而来一股有机物变质的气味。 几盒过期的牛奶,几种烂掉的蔬菜,还有一大盘去骨鸡腿肉,像被反复解冻过似的,血水黏糊糊一大片,都流到了底部。 自从蓝烈入驻,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主动开过冰箱了。他不在,冰箱里就成了这样。 联想到蓝烈现在的处境,江与微僵在了冰箱前。 这几天,她都不敢细想这些事情。毕竟她如果还被关着,左清澄也许会为了折磨蓝烈,让他继续活着。 可是她现在大张旗鼓地跑出来了,左清澄也已经发现了,很难想象蓝烈接下来的处境会如何。 “怎么了?” 防风无妄走了过来,鸦青色的头发自然垂下,很顺理成章地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极其修长,很轻松就把她包住了。 “别怕。”他捏了捏她的手:“蓝烈会没事的。” 他墨色的眼珠一眼不错地看了她一会儿,大约怕她不相信,又解释道:“蓝烈是他表弟。这层身份揭开了之后,以我的了解,左清澄不会对他太过分。” 江与微定了定神,发现防风无妄还握着她的手,耳朵尖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这个,”她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是为了更清楚地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嗯。” 防风无妄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墨色的眼睛里像有深不见底的漩涡,对视一下就让她脸红心跳。 “给我留点隐私。”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你的能力为什么不用来挖掘明星豪门的八卦?” “你想知道谁的八卦?”防风无妄没有再拉她的手,但他也没有后撤,就这么让她被困在冰箱和他之间。 “……暂时还没有。我是说,他们的八卦应该比我的事情有意思得多吧。”江与微后背紧贴着冰箱扶手,只觉得硌得慌。 “那些无聊的人怎么可以和你相提并论?”防风无妄不屑道。 听到他这样说,尽管她低头了,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离她好近。他身上的气味像雨后的草地,混着一点檀木气味。 长袍、半扎发、丹凤眼。 目下无尘、特立独行、格格不入。 这样一个人,连此刻的侵入感都像雨雾,散漫而无孔不入。 “你靠太近了……”她呼吸有些急促,“我很不舒服!” 她撒谎了。 事实上,她不但不抗拒,还有一点醺醺然。 可是现在江简,卫缺,蓝烈,都因为她而生死未卜。尹夏越为了救她,全身骨折困在医院。 她却在这里和人调情…… 想到这里,她就无比内疚。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防风无妄的气息离开了。 “我会注意的。”他后退一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别难受。” 他的善解人意却让江与微更难受了。 “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她在对不起什么。 “不用。” 防风无妄看着她,内心却被一种粉色的绚烂的情绪包裹着。 如果刚才在湖边还不确定,那么这一刻他确定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假正经烧包雄虫VS白切黑傲娇高冷雌虫虫族双男主甜宠读心术虐身不平权林普穿越虫族,成了一只品性恶劣的低级雄虫,正在对家中的雌奴拳打脚踢。原主用阴谋让S级军雌身败名裂,不得不成为他的雌奴,还想占有赫拉斯的钱财和地位。林普啊?人言否?想追老婆。又不想被发现。别扭的林普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那个抑制环看起来好看,能不能戴我脖子上?斯哈斯哈遍体鳞伤的赫拉斯什麽?老婆好酷,别抽异兽,抽我!赫拉斯断定这个世界是疯了。表面上的雄主表情严肃,谁也看不出他正在流哈喇子,在求贴贴,在撒娇。冰封的雪原上开出了花,是用爱浇灌出来的。不为外物所动的坚定选择才能让遍体鳞伤的雌虫再一次交付信任,并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别这样,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吃醋中的赫拉斯充耳不闻,把林普关进小黑屋,傲娇生气。林普表面害怕,心里乐开了花他也太在乎我了,贴贴。殊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赫拉斯听了个全。星际雄虫至高的时代进入尾声,林普含泪把自己的幻想逐一体验。赫拉斯!你怎麽舍得这麽对我呜呜…养成的快乐谁懂啊?赫拉斯口是心非的戏精,呵。...
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