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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自己额头上凸出来的鼓包,云临泱终于推开了木窗。 窗外清新微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丝丝凉意惊得她的睫毛乱颤,她却浑然不觉难受,任由黄昏的微风拂起她的长发,她则双手伸出窗外,头耷拉在窗沿处,平缓地呼吸着。 裙子还没干,好黏,贴在身上不舒服。 云临泱意识到这点,觉得这阵风太轻微,无法把她的裙子吹干。她只好试探着把身体再往外伸一点,慢慢踮起脚,蠕动着往外探出半边身子。 她的脑袋离开窗沿,胸膛贴上窗沿;胸膛离开,腹部贴上——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向外滑出去。 嘭—— 惊天动地的脑袋落地声响起,云临泱摸着自己响得好听的好头坐起来。虽然这头和她刚撞的额头和腹部一样一点也不疼,但是娘说了,磕到了就得摸一下。 安抚安抚,万一有什么后遗症,以后突然暴躁起来呢。 “嘶——” 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云临泱摸着自己浑圆的脑袋,想着后遗症这么快就开始发声了,她得再摸摸。 摸着摸着,她下意识地开始喊人:“娘,我摔了。” “爹,我头磕到地上了。” “师尊,我的头好响。” “师兄——你是不是打我头了,我头好晕,呕。” …… 云临泱唤了半天,没有人应声,还感觉自己的内脏中有一团火,似乎随时都能烧起来。 她不舒服地干呕两声,爬起来,静立在原地好一会,似乎是在思考。 而庭院里一直跟着她的黑影恍神不过一瞬,她便瞬影离开了原处。 黑影急忙跟上,一路追着她到禾曦宗山下。 只听她理直气壮对两个守山弟子说:“我要去看我娘。” 弟子当然认识她,也接了黎承轩的命令,拱手对她道:“少主,宗主不让你出去。” 云临泱:“我只去月眠峰。” 另一个弟子道:“少主,你喝多了,等你酒醒了再和宗主申请这件事吧。” 云临泱继续执着道:“我回来都没看过我爹娘的坟,我要去看——你们不让我就罚你们的月俸!”她说完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守山弟子。 “这……”弟子挠头,把她放出去好像也会罚他们的月俸。 云临泱看他们不松口,学黎念一样躺在地上,颇有一种要开始撒泼打滚的感觉。 “别别别!”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她赖这更加麻烦,于是松口道,“那少主你醒了,记得帮我俩说话。” “成交。”话音刚落,她便不知道瞬影到哪去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守山弟子摸着下巴说:“少主之前死后,月眠峰上是不是开了云领主的禁制。” “对,是云领主之前留在云府的,据说只能让她认可或者熟悉的人进入。为避免别人打扰,宗主就把这个禁制用上了。” “那应该就没有危险了,我们俩个井宿院弟子估计都进不去,更别说别人……阿嚏!” “你怎么了?”见她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另一个弟子问。 女弟子摸了摸鼻子,抱着自己的双臂道:“不知道,感觉刚有一阵阴风很快地过去了。” - 月眠峰上。 云临泱又一次回到这里,轻松地穿过云瑾的禁制,来到她父母的合坟前。 墓碑是黑灰色的,色泽灰蒙沉重,加上日暮西沉,显得碑上那俩个排在一起的名字更加暗沉。 云临泱悻悻坐在碑前,在这个大墓碑以及后面跟着的一大堆小墓碑前,开始打喷嚏。 “阿嚏——” 南明的冬天再暖和也是会冷的,更遑论这里曾经死过大把的人。她刚要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就能见到曾经云家祭坛的盘据地,以及她曾两次摔下去的崖边。 她感觉自己应该有一箩筐的话,但坐在碑前又开始不记得要说的话,只是愣愣地,用袖子给墓碑擦灰。 衣袖拂过,没有带走任何的灰尘。 黎承轩应该时常来扫墓,以及检查这里的阵法,确保所有墓碑前没有坟头草,也没有落一点灰。 但云临泱越是擦不到灰,就越是一直擦,直到把上好材质的布料磨破,她又再次打了个喷嚏。 在她打完喷嚏开始吸鼻子时,一件做工精巧厚实的狐裘砸在她身上,力道之大,感觉得出来狐裘的主人已经忍无可忍。 摸着砸过来的柔软布料,呆滞之时,她的头顶传来责怪的话语: “不能喝酒就别喝,真受不了你。” 说话人蹲下来,拧成一团的眉心凑近她,桃花眼中漫着无可奈何的情绪,虽如此,他的指尖仍然挑起裘衣绳结,不仅打了个漂亮的结,还将后面的兜帽也给她盖上。 毛茸茸的边缘遮去云临泱的视线,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却觉脑子里一团浆糊,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可以进我娘的禁制?” 渡危气得哂笑一声,完全蹲下来和她的眼睛平视,咬牙切齿地问:“云临泱,才几天不见,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 作者有话说: 妈妈认可你所以你进来了 咬越咬着她, 云临泱迎着他抱怨的目光,歪头道:“你肯定跟我不熟,你到底是谁?” 渡危唇线绷得很直,眼中情绪忽明忽暗,放缓语气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忍不住去拽自己的护腕系带,害怕她的遗忘不是因为醉酒的作用。 面前的少女突然又没有反应了,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是困难。 他只好试探着问道:“那你记得渡危吗?” 闻言,云临泱的眉头困惑地蹙起,于是他拉过她的手,在掌心上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 最后一划落下时,云临泱如梦初醒般道:“知道,是我师兄。” 渡危放心下来,耐心引导她:“我是渡危,是你师兄,所以你和我很熟,理解了吗?” “你叫我什么来着?”云临泱卡壳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她的睫毛被晚间山雾蒙上湿气,往日乌黑水灵的眼睛迷蒙起来。 渡危望着这双眼,说:“云临泱。” 话音落,云临泱忽然推了他一把,让他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 她说:“和我熟的都不会喊我全名。” 渡危手肘撑在地上,张了张嘴,神情无奈:“那要怎么叫?” 云临泱的手指绕在裘衣的绳结上,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后,她答非所问道:“反正我师兄不会这么叫我。” 渡危似乎是想到什么,鼻间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问她:“你说的师兄是简朔之?” 云临泱歪了下头:“不止哦,有好多个。” 渡危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还有楚晏序?” 云临泱一本正经地补充:“还有樊然师兄。” 这又是哪个? 渡危扶着膝盖屈腿坐起,和她对视道:“他们都怎么叫你?” “你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进我娘的禁制,你快滚,不然我叫人来抓你了。”云临泱皱了皱鼻子,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偏过去。 她盯着父母的坟墓,开始小声地抽泣。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尾滑出,落在被夕阳映成暖调肤色的脸颊上,滑动的速度极慢,像是要在她的肌肤上淌出一条绵长的痕迹来。 渡危几乎是下意识地撑起身来,跪着凑近她,双手合拢去捧那滴坠下来的眼泪。 另一侧他看不见的脸颊也淌下泪来,安稳降落到的掌心中。他低头,霞色流转在他捧着的晶莹中,他手心的纹路湿润起来,模糊成一团,好像是他捧了一轮淋了雨的落日。 因为他凑得太近,此时云临泱脸上那些染了暖橘色的细小绒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绒毛湿漉漉的,而她的睫毛像是盛满了雨水的琼树密叶,不停地簌簌流下泪来。 渡危盯着她在黄昏中变成琥珀色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他说:“小泱。” 他不知所措地维持着两手合拢的姿势,又尝试着唤了一声:“泱泱,不要哭了。” 云临泱终于舍得转回脑袋来看他一眼,湿润的眼睛一眨,新的泪珠砸到他的掌纹上。 她喃喃又问道:“你是谁?” 渡危腰弯下来,伸出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回答道:“泱泱,我是渡危,是你师兄。” 云临泱的脑子不太清醒,嘴唇翕合,最后问他:“你和我很熟,是不是?” 渡危点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过去抱住他,哽咽道:“我头撞到了,好痛好痛好痛!” 渡危瞥一眼上任云领主的墓,迟疑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抚上她的脊背,“不痛不痛,是我的头痛。” “为什么我爹一定要和我娘同归于尽呢?她俩一定要躺一个坟吗?我现在变成了哇呜呜呜——” “因为……我也不知道,但你还有师尊和师兄师姐,大家都站在你这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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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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