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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儿是纪娘子身边的一等女使,身着月白细绫的褙子和八幅素罗长裙,手上戴个鎏金包边镯,挽着妇人的发式,细长眼,柳叶眉,眼亮有神。 冯佩玉客气的道了声万福,又见坠儿笑得一团和气的问道,“不知冯小娘子如今年岁几何,如今住在何处?” “姐姐不必客气,只管叫我阿玉,我如今十九,就住在城北,不知姐姐有何吩咐。” 坠儿走近几步,亲近的抓着冯佩玉的手腕道。 “怪道我家娘子喜欢你,生的这般俏,性情也温和,只可惜了,走街串巷给人梳头,风吹日晒的忒辛苦。” “你瞧像我们,日日在屋中坐着,我家娘子也是个好相与的,虽给人作奴仆,但比起外头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实在是像泡在蜜里一般。” 冯佩玉一听,便知是纪娘子想让她赁身,让坠儿来当说客来了,只低头抿着嘴不说话。 一口回绝是万万不行的,纪娘子这人要面子,岂能这么干脆的驳了她的面子。 此时冯佩玉拿不准坠儿和阿翠是个什么关系,也不敢乱说话。 坠儿和阿翠都是纪娘子的陪嫁,算心腹之人。有些娘子房里的贴身女使们,四个人恨不得分五个帮派,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且阿翠的性子,冯佩玉今日算是领教过了,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二人暗地里的关系是好是坏,坠儿又是否借着抬举自己打压阿翠呢。 虽然不能直接拒绝,但借此机会,吓唬一下那个阿翠,倒是很有意思。 “这等好日子,阿玉想都不敢想,平日里都是风里来雨里去,图个糊口罢了。” “只是,阿玉虽然是街上的野丫头,也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 冯佩玉边说边打量着坠儿的脸色,“见贵府处处规矩得很,女使婆子们都是各司其职,您瞧,纪娘子屋里是有梳头的女使的,怕是也容不下阿玉。” 坠儿果然轻轻了扬眉毛,“那阿翠是个多心的,你不必理会她,只要娘子心疼你,还愁没有好日子吗。” 听这话的意思,坠儿似乎和阿翠也有些嫌隙,冯佩玉垂着眼睛故作谦逊道。 “阿玉没什么根基,只得敬着前面的姐姐,若是阿翠姐姐对我的印象如何,坠儿姐姐能否替我打听一下。” 坠儿只当是冯佩玉胆小怕事,便胡乱答应了,想着这丫头倒是个好拿捏的,是比张扬的阿翠好相处些。 阿翠若是听说了此事,不得又气又惊,整日胡思乱想,惶恐的好几日睡不着。 尽想着算计旁人,这下好好算计着去罢。 冯佩玉这样美滋滋的想着,只觉得痛快。 二人在廊下正说着话,只见院门处几人簇拥着一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坠儿也顾不上与冯佩玉闲聊,忙赶着上前几步,福了福身。 “主君回来了,怎得今日不当值,娘子刚梳妆呢,这就要动身了。” 冯佩玉也跟着转头看去。 一见到来人,不觉倒抽一口冷气,心下大惊。 今日出门定是没看黄历,尽是些糟心事。 这不是老熟人,蒙将军吗。 迎面撞上,躲闪不及,蒙将军也一眼便认出了冯佩玉,那脸上的神情,如同开了染料铺子,五颜六色精彩极了。 “你你……”蒙将军语调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她。 后来呢,如何了? “后来呢后来呢,如何了?” 方胜儿眼见着灶上锅里的水沸起来了,忙着将切成细索的汤饼下入锅中,一边扭头问道。 “还能如何,你忘了他与我在何处遇见的,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他也敢声张?” 冯佩玉正坐在食摊的小桌旁,大口大口的吃着汤饼,虽然语气装的轻松,但手腕还是在微微发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万万没想到,竟在纪娘子院里,迎面撞见蒙将军,当场被他认了出来。 索性蒙将军心中还有数,虽然一眼就认出了冯佩玉,但心里清楚二人是在暗门子里认识的,不敢在纪娘子院里当众张扬出来,哼了一声,闷头便走了。 只是他当时有些失态,当场的女使婆子们岂能看不出来有古怪。 这事发突然,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离了纪娘子那里,冯佩玉一路上腿脚发软,魂不守舍的,只觉在梦中一般。 六神无主之际,冯佩玉想起方胜儿在大相国寺附近摆食摊,便寻了过来,有人陪她说说话,吃口热汤食,也能安定心神。 只见方胜儿的食摊虽简陋,但上有一青布油棚遮阳挡雨,地上放着紧凑的几案和板凳,砖石垒了个土灶如今烧得正旺,一口铁锅腾腾冒着热气。 一瞧着便是个规整利落的食摊。 此时还不到哺食的时辰,食客不多,方胜儿也有空闲,利索的给她下了碗笋菜汤饼。 春日里的鲜笋又清鲜又爽脆,配以菘菜翻炒出香味,和汤饼一起泡在葱白和干菌菇文火煨出来的汤头里。 折腾了大半日,也饿了,冯佩玉狼吞虎咽的吃着,只觉笋脆菜嫩,咸鲜回甘,连汤带水的吃下去,通身暖融融的,舒爽的紧,丢了的魂儿回来了大半。 这才一边吃,一边将今日的遭遇和方胜儿说了一遍。 “虽然没当场揭出来,但周围的女使婆子们可不少,尤其是坠儿,精明着呢,他那样古怪盯着我看了片刻,谁能看不出来。” 冯佩玉叹了口气,又埋头喝了两口热汤。 “也不知那姓蒙的,现在在纪娘子那里怎么编排我呢。” 方胜儿扯过围裙擦了擦手,坐了过来,圆圆的脸上都是汗,黑漆漆的眼睛眨巴着。 “阿玉姐姐,你的手怎得还在抖,放心,我觉着,这姓蒙的肯定不敢跟他娘子说认识你。” “若是说了,他去暗门子找相好的事情,岂不是不打自招啦。” 见冯佩玉还是魂不守舍,又起身去忙活,准备就着做汤饼的面团,给冯佩玉摊个糖饼子吃。 边忙活边安慰道。 “周围的女使们肯定只当是他轻浮,看见姐姐这样的美人便失了态,大抵是无碍的。” “我在糖饼子里夹些红枣,核桃和芝麻,待会烙出来又香又甜,你好吃甜的,吃几口好定定神。” 冯佩玉感激的看着方胜儿在灶前忙前忙后的,抬手搓了搓脸,长舒一口气,兀自低头细细盘算着。 “就算如此,这事也没那么容易罢休。” “我们这样的人,最是要避嫌的,但凡与府中男子多言半句,或者什么都没做,只教那男子多看上一眼,放在家中的主母眼里,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冯佩玉想起当年在裴府的日子,自嘲的笑了笑。 “就是无罪,也变成有罪,罪在何来,都是我们把好好的郎君勾引坏了呗。” “纪娘子虽不是如此促狭之人,但若是得知了她的夫君如此失态,为了避嫌,少惹事端,日后也不会叫我过府梳头了。” 冯佩玉烦躁的抓了几把头发,这个姓蒙的,真是晦气。 方胜儿边揉面边扭头说道。 “之前我阿爹还在时,我跟家里的姨娘学了一个词,叫恶人先告状。” “虽用在阿玉姐姐身上有些不妥,但话糙理不糙啊,关键时候就得先下手为强。” “只要先告状的人说得有理有据,合情合理,那就占据了先机。后头来的人再怎么说,也终究落了下乘。” 之前从没听方胜儿提起这些,冯佩玉知道方胜儿流落街头,定然是个命苦的。 但没想到小小年纪,也经历过如此人心险恶。 又细想方胜儿的话,不禁觉得十分有道理。 占得先机,总是没错的。 此事不能再拖了,索性今日就豁出去赌一把,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她也得先下手为强。 冯佩玉腾的一声站起来。 纪娘子的娘家似乎在城西,离这远着呢,自己还得一路打听着过去。 说不得纪娘子什么时候出来,得早早的过去蹲守着才是。 “多谢你了胜儿,回头给你买花料子,做新衣裳。” 冯佩玉下定了决心,扔下一句话便急急忙忙跑了。 留下方胜儿这厢还在热火朝天的烙着糖饼子。 怎得忽然人就没影了? 也罢,阿玉姐姐是做大事的人,今日我也有糖饼子吃喽。 方胜儿美滋滋的想。 梁门里大街,咸宁坊,王宅。 王宅的书斋便坐落在外院西侧,雅致的很,临池倚竹,窗上细木做的回纹方格具糊着天青色的轻纱。 只是如今,屋里既无笔墨纸砚,又无鼎篆炉香,唯有紫檀书案上明晃晃的摆了一摞官制银锭,和这风雅的书斋有些格格不入。 “瞧瞧,一千六百两白银,全在这了。” 蒙将军豪爽的大手一挥,歪歪斜斜的往椅子上一坐,抖着腿哼着小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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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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