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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烦躁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昨天就不接班主任的茬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打游戏呢。 “别着急,放松点。”老师适时提醒道:“实在紧张的话,可以尝试跟舞伴小声聊聊天,想象自己真的在某个舞会上,而不是在排练。” 这对时鸢来说倒是不难,毕竟她参加过许多回真正的舞会。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重新握住黎安递过来的手,想象自己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里,周围身着华服的贵族们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这招果然奏效,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不少。 平静下来后,她突然发觉,黎安的手掌很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相触时,能感觉到他的虎口处有一层粗砺的茧。 时鸢随口问:“你的手上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茧?” 黎安明显愣了一下,“啊?” 她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在他的虎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这茧那么厚,像是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一股酥麻从手心传来,黎安下意识看向与她相握的那只手。 他垂下眼帘,解释说:“我小时候帮奶奶干农活,抓锄头的时候,手心经常被磨破。时间久了,就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他没有撒谎——或者说,没有完全撒谎。 小时候他的确经常帮奶奶干农活,手心也时常被磨出血泡。不过这层茧其实更多是加入骑士团之后,长期持剑被磨出来的。 说着,他略略把手松开一些,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对不起,是不是硌到你了?” 时鸢摇摇头,没有说话。 黎安刚想说点什么把这件事带过去,却感觉到她的手心重新贴近,扣紧了他的手指。 他有点猝不及防,喉结一滚,准备好的台词卡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甚至一时忘记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时鸢的掌心温度很高,或许是因为紧张,带着一点潮湿。 以前好像没注意过,她的手原来那么小,自己只要一握拳,就能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不过这么小的手,揍人的时候还挺疼的。当初为了扮演好“黎安”这个角色,硬生生用脸接了她那一拳,现在想起来脸颊还隐隐作痛。 被她这么轻轻一握,黎安原本条分缕析的大脑变得混乱无比,思绪也开始乱飘。 一走神,脚下节奏竟然乱了,一个趔趄,左脚绊右脚,“诶”了一声,差点把时鸢给带倒。 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两人的姿势狼狈极了。黎安有点窘迫地低头,发现她帆布鞋的鞋面上多了一个慌乱的鞋印。 “对、对不起啊。” 时鸢也低头看着鞋尖,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黎安被她笑得一愣,也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视线不约而同定格在两人依旧握在一起的手上,又同时顿住。 空气安静下来,时鸢掩着嘴清了清嗓,“继续吧。” “嗯。”黎安点点头,重新将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 接下来几天放学后的时间,排练都成了固定行程。 磕磕绊绊练了好几天,大家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看着也算像模像样,至少作为背景板是合格的。 动作熟练之后,老师又带他们去礼堂走了一遍完整流程,出来的效果意外地不错。 转眼就到了跟宠物医院约定接雨花回家的周末。 一大早,时鸢就让保洁来打扫了卫生,同时把之前买的那些猫用品都清点了一遍,逐一归位。 等保洁离开,她拿起手机给黎安发去信息:“我可以出门了。” 黎安回复得很快:“我也是。” 她换下睡衣,随意从衣帽架捞起一件灰色的运动卫衣往身上套,刚要拉上拉链,余光扫过房间的落地镜,动作却顿住了。 想了想,她脱掉卫衣,在衣柜里翻找片刻,取出一件暗粉色的针织开衫。 这件衣服是姜聆去年从国外带回来的,质感很好,但时鸢嫌弃颜色太粉嫩,一直搁在衣柜里压箱底。 她换上针织衫,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发送给顾荞巧,问她:“大画家,这身怎么样?” “?”顾荞巧秒回了一个问号,又问:“你要去哪儿?” “去接小猫回家。” “跟黎安一起?”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时鸢回复:“我自己。” 顾荞巧发了个斜眼的表情包。 看破不说破,她还是认真给出意见:“把你那条牛仔裤给我扔了,换条棕色短裙,搭配小腿袜和小皮鞋。” 几秒钟后,又补了一句:“再戴个贝雷帽。” 啧,好麻烦。 时鸢脱掉针织衫,重新套上刚才那件卫衣,拿上准备好的航空箱出了门。 今天天气极好,秋高气爽、温度宜人,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出租车一路畅行,连红灯都没碰上几个。 时鸢预感,今天一切都会很顺利,心情也莫名跟着上扬。 离宠物医院还有几十米时,她透过车窗,看见黎安已经等在门口了。 巧的是,他今天也穿了件灰色卫衣,只不过颜色比她身上那件浅一些。那个黑色的书包,也一直背在肩上。 他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活像有根钢筋从尾椎一路支棱到后脑勺。 这幅姿态让时鸢恍惚了一瞬,不由得想起每天不情不愿、却仍兢兢业业守在她寝宫门外的艾德里安。 “到了,怎么付?” 司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扫码付了车费,提着航空箱下了车。 雨花恢复得出奇好,除了后腿上手术剃掉的那一小茬毛还没长齐,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医生和护士都挺舍不得这小家伙,临走还塞了几个罐头作为饯行礼。 跟医院的人道过别,黎安在路边拦了辆车,抱着航空箱和时鸢一起坐进后座。 车子一路往回驶去,到了别墅区门口,黎安主动付了车费,才抱着航空箱下车。 时鸢刷脸开了那扇雕花大门,往里走了几步,却发现他没跟上来。 她回头催促:“走啊。” 黎安似乎有些踌躇:“我真的可以……去你家吗?” 时鸢没耐心跟他拉扯,折返几步,伸手去接航空箱,“那算了,下次再说。” 黎安:“……” 隔着背包,尤里用爪子重重锤了他后背一拳。 黎安心说关我什么事,是她不按套路出牌,嘴上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会打扰到你。” “没什么打扰的。”时鸢不以为意。 排练头两天,她确实时不时想起顾荞巧的话,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总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但她向来不是内耗的性子,几天下来,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已经散了大半。 加上排练时黎安也没什么越界的举动,不过是规规矩矩的舞蹈动作,那点微妙的不自在便渐渐淡了。 “那……好吧。”黎安生怕她再反悔,赶紧抱着航空箱,跨进了别墅区的雕花大门。 这个别墅区是五六年前建成的,距离市区不过十几公里,却做到了闹中取静。绿化极好,道路两旁的香樟树修葺得整整齐齐,花坛里的秋海棠和月季花开得正盛,一路走到家门口,跟逛公园似的。 时鸢用指纹锁开了大门,领着黎安穿过前院,进了屋里。 黎安拎着航空箱站在玄关处,有些拘谨,“时鸢,我需要换鞋吗?” 鞋柜最底层码着好几双时津言住酒店时顺回来的拖鞋,还被姜聆吐槽过好几回,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时鸢弯腰抽出一双递给他。 他放下航空箱,坐在换鞋凳上,把脱下来的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垫子边缘,才换上拖鞋走进屋里,“要把雨花放出来吗?” 时鸢点点头。 出院之前医生特意叮嘱过,猫到了陌生环境容易应激,稳妥起见可以先关笼子,或者单独隔离在一个房间适应几天。 不过话锋一转,又说雨花性格皮实,对着医生都能翻肚皮撒娇,多半没那么娇气,可以试着让它自由活动。 时鸢早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拾掇出一个角落,铺了块厚实的藤编地毯,旁边立着个四层猫爬架。 平时她上学、家里没人时,雨花可以自己趴在上面看院子的风景。 黎安把航空箱搁到地毯边,拔开插销,“雨花,出来看看你的新家。” 雨花先是探出脑袋,警惕地嗅了嗅,几秒钟后像是确认了安全,倏地蹿了出去,在地毯上狠狠磨了几下爪子,又纵身跳上猫爬架,在几层之间来回蹦跶,最后稳稳盘踞在最高处,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新领地。 时鸢看得心惊,生怕它牵扯到还没好利索的腿,仰头招呼:“雨花,下来。” 雨花歪着脑袋看她,却纹丝不动。 早知道就不买那么高的猫爬架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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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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