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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冰敷得及时,脚踝很快就消肿了,虽然痛感还是没有完全消散,但自己走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小心点就行。 但黎安每天见面都会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如实回答:“还行。” 随后黎安就把背包转到胸前,蹲下身。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人提出异议,就跟提前商量好似的。 有时候时鸢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明明自己能走,为什么非要他每天接送? 但转念一想,背着她走那么一小段路,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清晨的微风拂过,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树影间摇下一簇簇细碎的阳光。 黎安今天似乎有些走神,一路无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鸢开口打破沉默:“雨花怎么样了?” 脚刚崴到那天,黎安送她回家时,雨花就当众表演了一出飞檐走壁,险些把酒柜上一整排红酒扫下来。 担心时鸢脚踝受伤、应付不来,他提出可以先把雨花带回家照顾几天,等她把伤养好再送回来。 时鸢一开始有些犹豫,怕频繁换环境对雨花不好,但看它那副自得其乐的模样,又觉得它适应能力那么强,应该没什么问题,便答应了。 黎安说:“好得很,能吃能喝能造,我出门前刚喂它吃了个罐头。” 时鸢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雨花适应环境的速度超乎想象,刚到家没两天,就开始追着尤里满屋子乱蹿了,把尤里折腾得够呛。 到了别墅区门口,黎安拦了辆出租车,轻车熟路地扶着时鸢上了后座。车里放着相声,司机不时哈哈笑两声,很快便开到了学校。 进门校门再让黎安背着走就太扎眼了,时鸢宁可扶着墙一瘸一拐挪回教室,也坚决不在学校里上演偶像剧。 这天上午先是连着两节课的测验,试卷交上去后,前桌的顾荞巧伸了个懒腰,从包里抽出一个包装袋,放在时鸢桌上。 时鸢:“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顾荞巧说:“这周末我估计要泡在画室里了,所以提前给你。快拆开看看。” 在她的催促下,时鸢小心拆开包装,取出一顶深卡其色的贝雷帽,灯芯绒材质,侧边有个小猫形状的贴布。 “本来想给你挑张游戏卡,但最近没什么新出的游戏,旧的那些你也有了。那天去画室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设计师店,一眼就看上这顶帽子了,觉得跟你那件针织衫特别搭。” 顾荞巧说着,把帽子往她脑袋上一扣,又帮她理了理鬓角,举着小镜子怼到她面前,“好看吧?” 时鸢接过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不大想象得出这顶帽子搭配那件针织衫是什么效果,不过单论帽子本身,确实挺好看的。 “好看,我很喜欢。”时鸢放下镜子,捏了捏她的脸,“谢谢你,荞巧。” “谢什么,我本来应该陪你一起过的,但最近实在脱不开身。”顾荞巧叹了口气,又问:“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时鸢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他们临时有事,回不来了。” “啊,怎么那么突然?”顾荞巧挠挠头。 她来想说自己可以跟画室请个假,陪时鸢过生日。但以她对时鸢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不会同意,只得转而问她:“那你明天打算怎么过?” “还不就那样。” 顾荞巧恨铁不成钢:“十八岁生日诶!你该不会打算一个人窝在家里打一整天游戏吧。” “不然我能干什么?”时鸢撇撇嘴,“或者……你说我要不要为了庆祝今后可以合法去夜店消费,明晚叫上几个八块腹肌的男模,陪我唱歌、吃果盘?” 顾荞巧被她逗得笑了几声,抓住她的手腕,让镜子微微侧了个角度:“花什么冤枉钱点男模,这现成的不比男模好看多了?” 镜子里映出斜后方的黎安。 他正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时鸢的方向,脸上罕见地没有笑容,眉头微微蹙着,表情冷淡而疏离。 这副神态,让时鸢忽然觉得既陌生,又隐隐有些熟悉。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相撞,他微微怔了一瞬,随即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弯起弧度。 时鸢垂下眼帘,把镜子转了回来。 顾荞巧用手掩着嘴,压低嗓音:“他刚刚看了你很久了。” 往常顾荞巧开这种玩笑时,时鸢的第一反应都是让她赶紧闭嘴。 可此刻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却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胸口。 她把玩着手里的镜子,语气装得漫不经心:“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怎么不可能,从我这个角度,可是观察得一清二楚!”顾荞巧意识到自己声音扬高了,赶紧轻咳一声又压回去,“从刚刚交完试卷开始,他的视线一直黏在你身上,就没挪开过。” 时鸢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嘴唇。 上课铃响起,她把镜子还回去,摘下贝雷帽,小心地放回包装袋中。 接下来一整天,她的心情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听课都比平时认真了几分。就连下午数学课被点名上讲台写题,都破天荒答对了。 放学后,黎安照例等她收拾好东西,跟她一起回家。 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转学生”这个身份带来的新鲜劲儿渐渐退去,加上麦当劳那次之后,班里的女生对他也不像之前那么热络了。 即便如此,时鸢也很清楚,两人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同进同出,肯定会引来不少议论——高三生活本就枯燥乏味,只有八卦能搅动这一潭死水。 但黎安却非常坦荡,对那些带着审视和好奇的目光浑然不觉似的,没有一丝局促。 这反而让时鸢心底浮起一丝异样,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车就已经停在了别墅区门口。 下了车,黎安在她面前蹲下身。 时鸢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其实我脚踝没那么疼了,自己走也没关系。” “我知道。” “那你还……” 黎安笑了笑,语气平常:“最后背你一趟,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入秋后,天色沉得比平时更早了,大片绚烂的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时鸢趴在他背上,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干净的芦荟香气,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洗衣液的气味。 她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心底又忍不住感慨:这家伙长得真是好看。 她第一次见到艾德里安时,也有过这样的感慨。可相处没几天,那副皮囊带来的好感,就被他傲慢自大的臭脾气碾成渣都不剩。 好在黎安跟他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 她忽然顿住了,那个一直模模糊糊卡在心里的念头,终于在这一刻被捋清。 “黎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很想尽快融入这里的生活,所以一直在刻意迎合其他人?” 黎安动作微微一滞——他好像是说过这话。 “嗯,怎么了?” “你跟我走在一起,肯定少不了被人议论,你现在不在乎了吗?” 黎安心底咯噔一下。 当时那些话不过是接近她的借口,对其他人表现出的“友好”也只是为了让“黎安”这个身份看起来更真实。 他在欧尼亚时就从不介意旁人的目光,这个世界更是与他无关,他又怎么会真的在乎谁在议论什么? 背后沁出一层薄汗,他脑子飞快地转着:“以前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 时鸢追问:“现在怎么?” 他笑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现在,我更在意你对我的态度。”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砸进时鸢心里,激起一圈涟漪。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到了。”黎安蹲下身,偏过头叮嘱,“慢点儿,让脚踝先适应一下。” 时鸢从他背上下来,待她站稳后,他把书包重新背回身后,往后退了两步:“那……我先回去了?” 时鸢点了点头:“再见。” “再见。” 她转身用指纹开了大门,手握住门把手,又回头看了一眼。 黎安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碾着地面。 她问:“你怎么还不走?” 他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嗯……这就走。再见。” “再见。” 他转过身往前走。 时鸢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缓缓吸了口气,叫住他:“等等。” 黎安立刻停住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你……”时鸢顿了一下,别开视线,“明天有时间吗?” 黎安怔了一下,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嘴角一点点弯起来:“你知道吗?这句话我等了一整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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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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