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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在驿站小憩一会儿就继续上路。这样以来,就能赶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下一座城镇,找一家旅馆好好休息一晚上。等养足精力、添置完所需的物资后,第二天一早再往迷失森林的方向出发。 不过昨天经历了一整夜的逃亡,时鸢肯定早就累坏了。休息两个小时,应该也不会耽误太多路程。 这么一想,艾德里安悬着的心稍微放宽了一些。 他把佩剑倚靠立在床头,僵硬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紧贴着床沿,生怕会冒犯到身侧的时鸢。 他转过头,对正在舔爪子的尤里低声交代:“尤里,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等太阳快升到头顶的时候,你必须立刻把我叫醒。明白了吗?” 尤里打了个饱嗝,敷衍地应了一声。 艾德里安还是不放心,再次严肃地叮嘱:“你可要看好太阳的位置!如果我们不能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城里,今晚就要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尤里有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睡吧!” 艾德里安这才闭上眼睛。 原本他只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可一整夜高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汹涌的困倦瞬间席卷而来,意识很快不受控制地沉入梦中。 ……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睁眼时,就先被窗外的阳光晃了眼。看这光线的角度,应该已经是正午了吧。 他刚想拍拍时鸢想叫她起床,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嘴角含笑,安静地凝视他。 他微微一愣:“怎么了吗?” 时鸢扬起唇角,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在那么近的距离看你了。你还记得……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吗?” 上一回? ……怎么可能不记得。上一回他们面对面离得那么近,是在那间小小的公寓的沙发上。 他记得那天晚上窗外的雨声、室内粘稠的空气,还记得……她差点就吻了他。 不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时鸢,我们该动身了。” “别着急。” “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时鸢却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他唇上,“嘘……我还有件事情要做。” 艾德里安喉结滚动,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喑哑了:“……什么?” 时鸢没有说话,径直抬手捧住他的脸,缓缓贴近。 艾德里安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下意识闭上眼睛,耳畔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下一秒,有什么贴上了他的嘴唇。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温热、柔软,毛绒绒的,蹭得他脸颊发痒。 毛绒绒的?! 艾德里安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时鸢的脸,而是昏暗的光线和陈旧的木天花板。 他抬手一抓,把趴在他脸上呼呼大睡的尤里给拎了起来! 尤里不满地嘟囔:“干嘛呀?我还没睡够呢!” 艾德里安倏地坐起身,转头望向窗外,落日已经把天空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尤里!!!!!”他简直要抓狂,“不是让你正午时分叫醒我吗?!” 尤里吓得一激灵,清醒过来,“糟、糟了,我刚才吃完面包有点晕碳,就想着睡会儿……” 艾德里安无奈地捂着脸哀叹一声,恨不得穿越回几个小时前抽自己一耳光——尤里的脑仁还没花生米大,自己到底是怎么相信它能胜任闹钟的? 他赶紧摇醒身旁时鸢,“时鸢,快醒醒!” 时鸢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窗外,也吓了一跳,“已经是傍晚了?” “嗯,我们现在立刻就要出发。”艾德里安迅速翻身下床,穿好斗篷,“耽误了大半天,追兵随时有可能追上来。” 到了楼下大厅,驿站站长将夜风从后院牵出来,把缰绳递给艾德里安。他扫量着眼前这两个面色匆忙的年轻人,忍不住出声询问:“天色那么晚了,二位这是要赶着去哪儿?” 艾德里安接过缰绳,微笑着朝他略一颔首,并没有多透露半个字的意思。 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戒备,站长摆摆手解释道:“别误会,我无意打探二位的隐私。只是附近都是深山老林,走夜路实在不安全。如果不是急着赶路,我劝你们还是先在这儿住一晚上,等天亮再动身。” 此时天色愈发昏暗,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沉入山脊,天边漫起一层冷冽的青灰色。 艾德里安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板递到站长手里,“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再休息了。” 他当然知道夜间赶路又累又不安全,可一旦追兵赶来,绝不是光靠他一个人就能抗衡的。 站长见劝不动,也不再多言,叮嘱了一句“切记小心”,便转身回了屋子。 艾德里安利落地翻身上马,顺势伸手将时鸢也拉了上来。待她坐稳后,他双腿轻夹马腹,低喝一声,示意夜风拔腿加速。 离开驿站,踏过旁边那座斑驳古旧的石桥,再往前急行一阵,便彻底扎进了幽暗的山林之中。 尤里趁着四下无人,从艾德里安的口袋里探出脑袋,左右张望,问道:“我们真的要连夜赶路吗?会不会碰到什么野兽或者拦路抢劫的山贼?” 艾德里安恨不得用手指戳穿它的脑门,咬牙切齿地反问:“这都是拜谁所赐?” 尤里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我这不是看你们太累,想让你们多睡会儿嘛……你刚刚不是睡得很香吗?我还听到你说梦话了!” 时鸢忍不住好奇,“他说了什么?” “记不太清了,好像听到他说什么吻……” 艾德里安心一惊,出了一脑门子汗,手忙脚乱把它塞回了口袋里,讪讪笑了一下,“别听这家伙胡说,我怎么可能说梦话?” 时鸢狐疑地盯着他莫名发红的耳尖,却没再多问——他做什么梦,关她什么事? 夜幕悄然降临,外围的树林不算太茂密,冷冽的月光穿透枝叶的缝隙,在崎岖的泥路铺下一地碎银。 然而越是进到山林深处,四周高大的树木就越是繁茂,层叠交错的树冠遮天蔽日。山林间水汽蒸腾,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层白茫茫的薄雾,将前方的道路遮得影影绰绰。 如此荒凉阴森的场景,时鸢以前只在悬疑小说或影视剧里见过,头一回亲临其境,心头免不了泛起一阵寒意。 周遭安静得近乎诡异,除了夜风踏过湿腐落叶的沙沙马蹄声,就只剩下深林里昆虫与夜鸟此起彼伏的怪异啼鸣,偶尔甚至能听到远方传来不知名野兽的闷吼。 时鸢总觉得背后有阵阵冷风吹过,后脑勺不自觉发紧,忍不住时不时转头朝身后张望。但浓雾里除了漆黑的树影外,什么也没有。 她甚至有些自嘲地想,如果这时候突然蹦出两个打劫的山贼,说不定还更让人感觉心里踏实些。 万幸在这样的时刻,她不是独自一人。 因为睡过头耽误了大半天行程,艾德里安此刻的心思全都扑在赶路上,一路上始终紧绷神经,保持着沉默。然而山林中的道路崎岖坑洼,夜风无法像前一晚那样放肆狂奔,只能被迫放慢速度。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时鸢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比刚才要收紧许多,整个人几乎贴在他后背上。 他微微侧头,刻意放缓声线:“是不是害怕了?” 时鸢闻言一愣,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松开了手,语气冷硬地呛回去:“艾德里安,你是在嘲笑我吗?” 艾德里安:“……” 他转过头去,有点无奈:“这句话里,哪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你?” 时鸢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 “那是因为你心里对我存在偏见。”艾德里安说。 时鸢反问:“我对你有偏见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当初在王宫里对自己横眉冷对、态度差到了极点,后来又伪装身份,利用了她的信任和感情…… 虽然这回他的确帮了不少忙,但想起之前的种种算计,时鸢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艾德里安下意识想说声“抱歉”,可这句话实在说了太多次,也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他低下头,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身后的山林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咕咕”声,让人头皮发麻。在本能的恐惧面前,自尊心果断让了步,时鸢重新伸出双手,一言不发地抱紧了身前的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低声解释:“这是夜枭的叫声。” 时鸢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冷。” 艾德里安微微收紧缰绳,身体后仰,命令夜风停了下来,转头对时鸢说:“先松开手。” 时鸢一愣:“艾德里安,你至于那么小气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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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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