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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算了。”骆淮将茶盏往案上一搁,“我可没让你连我吃几块玫瑰酥都记着。” “那殿下还郑重其事地回复?” 骆淮:“?” 能从寥寥数字中看出“郑重其事”,她倒也佩服他的解读能力。 不过,“你连尚食局的记档都关心啊?” 陆俨亭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上次为削减六宫用度跟她辩论时,她引用了一大堆数字,从各宫炭例到胭脂水粉的采买价,从御膳房每日食材消耗到尚衣局布匹库存……他为了驳倒她,不得不把那些数字也记了个七七八八,连带着把她那几日的饮食也记住了。 骆淮也想到了这层。她眸子里突然闪出兴奋的光彩,“那你——” 看来她先前,仍然没有挖掘出陆俨亭真正的价值。 这脑子,这记性,不用来帮她打理千头万绪的琐事,实在太浪费了。 近日宫里确实不太平。六局二十四司,上千宫女太监,各宫还有自己的心腹,关系盘根错节,更何况还有一个实在不算安分的容妃。 但她一时腾不出手细理这些弯绕。皇嫂自她监国以后就称病不出,整日闭门礼佛,风波再大也不露一面,摆明了不想蹚浑水,因此骆淮也不好强求。 谁让软禁了人家丈夫的人就是她骆枕流呢。皇后必然已经察觉,此刻一言不发已是非常识趣了。 要是有人能…… 陆俨亭沉默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几乎气笑了。 他还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宫闱之事,乃皇后职责所在。”他彬彬有礼地婉拒,“臣一介外臣,怎生插手。倒是殿下的那些女官,皆是心思细腻之人,必然能担此大任。” 骆淮想都不想:“她们要做的事多着呢。” “……” 陆俨亭看了看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终于第一次懒得接话。 骆淮迎上陆俨亭复杂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正经又坦然。 “反正你迟早也要进宫的,不是吗?”提前熟悉熟悉后宫事务,也挺好的。 说完就见陆俨亭双眼微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茶香的雾气在两人之间升腾,将他原本淡色的唇染上几分水润的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骆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温热指腹轻轻覆上了他的嘴唇。 陆俨亭顿在那里。 他眼皮都没颤一下,漆黑眼眸淡淡一扫,只平静地看着她。 骆淮被这个眼神看得莫名毛毛的,加之他双唇微张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仿佛在主动亲吻她的手指。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她迅速抽回手,恼羞成怒地站起来。 “你想干嘛啊?” 丝毫不提是自己先碰他的。 陆俨亭:“……” 见他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骆淮不由得又想起了,她哄他喝下那壶掺了东西的酒后的清晨。从那以后,他便总是这副模样,爱作冷冷淡淡的姿态,也爱说气人的话。 从温顺的家猫变成了需要顺毛的虎豹。 不得不说,陆俨亭前段时间对她实在太过百依百顺,她反而觉得无趣。 现在这样……她竟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她似乎,真的格外爱看他对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就像缪之云曾跟她说的,幼时邻家那个调皮的小男孩,总会故意朝她身上扔小石子,扯她辫子,幼稚得很。缪之云当然清楚他不过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对此烦不胜烦。 但缪家可以教训那孩子,让他再不敢造次。 陆俨亭却不行呢。 谁让她是公主。 他只好乖乖地被她—— 陆俨亭倏然站了起来。 他身量极高,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瞥见她耳根后那片并不太明显的薄红。 “殿下问臣想干嘛——这话该臣问才对吧?”青年眉目微微舒展了些许,但仍抱着手臂冷静问道,“您深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 骆淮拢了拢披风,坐姿也端正了些。 陆家继续配合清丈田亩,态度积极得让京中打算看好戏的那些人大跌眼镜。 而有些人,表面配合,背地里却做了两套账。 一套田亩数字正常,赋税合理的体面账给长公主看,一套隐瞒了大量田产,偷漏巨额赋税的真实账留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是张明瑜说的。 那日她无意中看到祖父带回家的公文副本,其上关于某几家田亩的数字,与她自幼在府中听长辈闲谈、或从老仆口中得知的数目大相径庭。她留了心,又悄悄核对了几处,疑窦愈深。 小女孩犹豫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是咬着嘴唇将这件事告诉了骆淮。 骆淮没有立即发难,只让张明瑜继续观察,偶尔不经意地问问祖父朝中动向。 “今天晚膳前,她刚好把最新抄录的几处关键账目拿给了我。” “哦——” 陆俨亭听着听着,似笑非笑看着她。 “怪不得殿下挑今晚过来呢。” 这些时日,世家子弟间往来异常密切,诗会、茶宴、马球赛不断,表面是风雅交际,实则是互通有无,试探风向,其中陆家的子侄也不少参与其中的。一旦事发,他们定会互相猜疑,到底是谁给长公主走漏了风声。 他很确定,明日一早,骆淮深夜造访内阁,与他独处至子时以后的消息,就会传遍朝野。 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陆家身上。 看,陆俨亭果然和长公主是一伙的!他们深夜密谈,定然是在谋划如何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世家! 至于那几家做假账的?哦,肯定是陆俨亭告的密!不然长公主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陆家世受皇恩,忠心耿耿,从无二志……”骆淮开始慢悠悠地念他刚才写的那份东西了,“是你自己要今天晚上遣人送到我手里的。” “……是是是。”陆俨亭冷笑,“是臣自愿的。” 他早就该知道的。从她推开值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该知道,她不是单纯来找他麻烦的。 她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殿下若没有其他事,”他静了静,目光掠过她眼眶周围淡淡的青黑,是她连日熬夜批阅奏疏留下的痕迹,“您需要回宫了。每夜都熬到这个时辰,身体可吃得消?” “那还不是你造成的?”骆淮迅速回道。 他倒也好意思开口。白天在朝堂上跟她吵架,晚上还要写长篇大论的奏疏气她。 “殿下以为当皇帝这么容易。”他重新坐回椅上,提起笔,在纸上随意勾勒着,“批不完的奏疏,吵不完的架,平衡不完的利益,防不完的算计。” 他的笔尖落在稿纸上北戎二字下,忽地微笑:“殿下还好没生在北戎。” 他语调散漫,提及北戎幼子守家的旧俗。那位乌勒世子,她的老熟人,确实是最小的王子,按理最有资格继位。但几位羽翼已丰的兄长似乎并不甘心,私下动作频频。 现下北戎大君缠绵病榻已有多日,大位传承之事,恐怕也不会太平稳。 “不若大周遵循嫡长子继承,倒是更省事些。” 陆俨亭话甫一出口,年少的长公主抬起眼来看他。 他微微一笑:“怎么了?若在北戎,殿下怕是早就被兄长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声音在寂静空间内格外低柔,“如今殿下倒不必担心这个了。等陛下崩逝,您自然既嫡又长。” 骆淮抬起头来。 他的眼眸格外漆黑,此时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无端地想起了点别的……譬如骆灵均昏迷之后,尚食局上下被翻查数遍,却寻不出半分毒物痕迹;再譬如他晕厥那日,正是在陆俨亭回京的第二天……譬如他不肯让张院正去给皇帝诊脉…… 哦,他那天在她酒醉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我也曾向陛下求娶过您”……“可惜……他没同意”…… 还有她问他的那句话…… “你杀过人吗?” 惊涛骇浪在她脸上成型,她张着嘴呆呆看他,“你——” 陆俨亭却动了。 烛火打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映出几分晦暗难明的意味。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上前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 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百合香,以及混在一起的一点墨香和茶香。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脖颈下方几寸的地方。 “……”骆淮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镇定自若地提醒道,“这里是你的内阁值房。外面还有轮值的书吏。你也别太出格了。” 陆俨亭听后却只是低下头。 声音压低近乎耳语:“那殿下就该穿好衣裳再来。” 骆淮低头。 浅杏色的披风不知何时从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露出里头鹅黄的寝衣,领口也因动作微微敞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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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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