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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只留下陆俨亭和陆老太爷。 “殿下……怎的忽然驾临,也不提前说一声?臣、臣有失远迎……”陆老太爷有些语无伦次,“如此恩宠,可真是头一回……陆家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骆淮笑道:“老太爷不必多礼。枕流今日来,只是想当面道一声谢。” “当初在西北,多亏了陆家的存粮和现银,凉州才没有饿死一个人。那么多粮食,那么多银子,说捐就捐了,这份情谊,枕流一直记在心中,时常感怀。” 她以自己的小字自称,语气宛如寻常人家走亲戚般的亲切随和,陆老太爷怔了些许。 随即,感到点微妙的愧意。 片刻前他还当着全家的面…… 老人的耳根有些发热,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应、应该的。殿下为国为民,陆家不过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骆淮却正色起来,声音比方才郑重了几分:“陆氏向来是清流文官之首,忠心国事,日月可鉴。父皇晚年昏庸多疑,当初陆伯父被父皇贬谪,实在太过委屈。” 竟是对自己的父皇所做之事毫不讳言。 骆淮又轻叹了声,“枕流监国期间,见识了官场争斗。此番前往西北,又了解了民间疾苦。一路走来,见过太多只顾自保的官吏,也见过太多浑水摸鱼的世家。唯有陆家,一直保全着骨子里的那份操守。” “我与修延相识多年,他教我为人处事,教我读书习字,教我明辨是非。我今日能走到这里,陆家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今后枕流为君……也想时时记住今日之言。” 陆老太爷心里蓦地划过一个念头:修延什么时候和她“相识多年”了。 他怎么不知道。 修延难道不是在公主监国的时候,因政事需要不得不同她密切往来,两人年轻气盛,不慎一朝越雷池,才从此暗通款曲的吗? 但听到后面,他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热了。 “殿、殿下……” 骆淮慢慢地伸出手。 老人缓缓低头,用袖口按了按眼角,上前握住她的指尖。 “陆家……也必然不忘今日之言。” 骆淮微笑,不再开口。 窗外天光照进堂内,女子端坐于上首,边上的青年垂首而立。二人都是极为出色的容貌,沉默之际也如同一幅清透画卷。 陆老太爷看得怔住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问道: “殿下今日若得空,不知可否赏光,在陆府用一顿晚膳?” 骆淮同意了。 她扭过头,看着身侧含笑望着她和祖父说话的陆俨亭。 “修延,”她叫他,“现在离晚膳还早,你带我逛逛园子?” 陆府东侧是女眷所居的院落,陆俨亭的母亲和祖母便住在此处。 老太太们听说公主亲临陆府,本就坐立不安,正琢磨着要不要更衣去正堂请安,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和侍女们的低呼。 接着穿着月白色宫装的年轻女子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万般没想到,殿下居然亲自来了她们院子里! 在两位女眷紧张的目光中,骆淮泰然坐下,温和地同她们聊了几句家常。 问了问二人的身体,夸了夸院中侍弄得好的几盆花。 但毕竟是同她们的初次见面,也担心她们太过拘谨,骆淮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拉着陆俨亭起身告辞了。 院中,是一棵树干碗口粗的杨梅树。现在不是结果的季节,枝桠光秃秃的,但树干高大挺拔,在秋日午后安然挺立。 她的手被他牵着,随他一起,缓缓自树下走过。 沿途花木扶疏,曲径通幽,这个时节已经有桂花飘香。风吹过时,金黄花瓣簌簌落下,沾在她的头顶。 他轻轻抬手,将落花从她的发间拂去。 再往前,便是他从前住的院子了。 院子格局方方正正的,青砖铺地,虽然很久没人住了,但窗台和书案上都没有落灰。 “还挺干净。”骆淮说。 “嗯,一直有人定期收拾。” 陆俨亭在她身后说。 他确实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自从搬进她的公主府。此次回京后,他又直接入了宫。算起来这间院子已经空置了大半年,只有家中的老仆按时来打扫。 正房的东西更少。 骆淮好奇地四处打量,摸摸这里,看看那里。 他墙上挂着一柄旧剑,剑鞘上已经有了细微的磨损痕迹。桌椅都是简洁的样式,没有多余雕饰,书案上整齐地摆着几本书,一方旧砚台,笔架上挂着几支洗得干干净净的毛笔。 他少时的痕迹,正一一展现在她面前。 咦?这边上,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和书案的木纹几乎融为一体。 骆淮刚想伸手拉开—— 陆俨亭突然吸了口气,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嗯?” 她低头看着扣住她腕子的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微绷起,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 “……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是这么说,骆淮便越是怀疑。 她偏过头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好嘛好嘛,我不看就是了。”她假意说道。 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踮起脚尖,往他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 他闷哼出声,整个人都僵了一瞬,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在那一刹那不由自主地松了。 骆淮趁机抽出手,一把拉开了那个暗格。 太过急切,暗格的门一开,一大堆纸哗啦啦地跳了出来,又散落在书案上,有些还滑落到了地上。 居然是一堆书法习字。 她低头看去,纸张大小不一,有些已经泛黄卷边了,纸质也各不相同,但全都保存完好,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 她随手捡起一张,展开。 居然,全都只有两个字。 “枕流”。 数不清的“枕流”,大字小字,楷体隶书行书狂草……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这二字。 有的笔锋端正工整,像是少年人一笔一划临帖时写下的,有的笔势飞动,墨迹淋漓。当中很多墨色已经淡了,似乎写成已久,有的还墨迹尚新。 她吃惊地又捡起一张,再捡起一张…… 这一整摞纸,全都是她的名字。 骆淮扭过头去。 他已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绯红一片。 双手奉上 骆淮欣赏了他的表情好一会儿。 在朝堂上从容进退,在内阁运筹帷幄的陆大人,此刻立在他自己年少时住过的旧屋里,脸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和窗外的晚霞倒是相得益彰。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她弯着眼睛问。 “……忘记了。” “忘记了,”骆淮咀嚼着他的用词,“瞧这字迹,粗略看来与你现在的笔意略有出入,因此,起码应当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她睁大眼睛点了点他的胸膛,“你在我刚及笄的时候,就开始肖想我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陆俨亭争辩,“这字是我想的,你让我给你起小字,还要好听好记还好写,所以我才归家后反复练习……” 解释过于苍白,他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 骆淮只是笑。 她又拿起一张纸欣赏了一会儿,随后施施然在书案前坐下。 “给我研墨。” 陆俨亭挑了下眉,没有多问就伸手为她注水研墨。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画圈,骆淮铺开一张新纸,提了笔。 她也,开始写起他的名字。 “修延”。 大字小字,楷体隶书,行书狂草……笔势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肆意,直到写满了一整张纸。 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大作,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是他给她刻的那枚青田玉印章。她端端正正地在末尾按了下去。 吧嗒。 朱红色的印鉴落在纸角。 一扭头,陆俨亭正深深地望着她,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和十几年的光阴,无数个她不知道的深夜和无眠。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低眸,抚摸着他的脸。她的手掌很娇小,并不能完全包裹住他的脸,可他还是顺从地侧过头,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猛兽,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他低低地叫她。 “阿淮。” “嗯。”她应了一声。 “枕流。” “我在。” “……陛下。” 她安安静静地与他对视。 他仰头看着她,说:“如今朝中各方都已安置妥当,政令不会受到阻碍。内阁的事务,由我和李大人分掌,御史台那边,有我昔日同窗带着祝陵坐镇。六部之中,该换的人已经换过,该留的人也表明了态度。武官将领有陈校尉和刘尚书的旧部镇着,京营和五城兵马司都已换上了可靠的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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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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