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柜看着眼前几人满脸求知的模样,抚着胡子,「咳咳咳,是芙蓉酥和樱桃煎,还有今日新品奶酥芙。」
「都给我来一份,殿下喜欢的一定好。」
「是啊是啊,还好今日来得早,不然等会儿就没了。」
「别挤别挤,你怎麽排到我前面了……」
——马车离了闹市,便匆匆往晏府行驶,不过一盏茶功夫,就到了门口,赤峰还未停稳马车。
只觉得身侧一阵风,端坐在马车里的主子,已经提着食盒进了府门。
此时方辰正(早上八点),晏周回到松华院时,院内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有青凝守在门口。
「见过家主,殿下此刻还未醒。」
晏周颔首,推开门进了屋内,将食盒搁在桌上,便听得内室隐约传来少女的呓语。
他进了内室,骨节分明的拂开幔帐,看了一会儿睡得正香的少女,然而便转身去了盥洗室,将身上官袍换下,洗漱了一番,方才脱鞋上榻。
少女此时睡得正香,好似察觉到身侧动静,习惯性往热源处挪了挪,晏周长臂一伸,将少女揽在怀里。
看着少女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垂首轻吻,沉声唤道:「芝芝,可要起来了?」
自然是醒不来,昨晚他闹着她,直到丑时才入睡,前几日就闹到天明,惹得她生气了,今日便不敢了。
晏周眉眼尽是温柔,想了想,伸手从床头的小屉中取出一个白瓷瓶,李女医说,过度的房事之後,最好是及时上药。
此刻的赵稚柔发现自己成为了花园里的一朵栀子花,花瓣锦簇,层层叠叠,坠在枝头正盛。
晨光熹微,她正疑惑着自己为何变成如此,便见得一男子出现在花园中,身影模糊,看的不真切。
男人走走停停,最终在她跟前驻足,下一瞬便抚上栀子花瓣,男人的指腹极为轻柔,不小心便碰触到了娇嫩的栀子花蕊。
她心里一急,然而如今变成了花,她说不了话,急得栀子花瓣微颤,露珠落在男人掌心,湿漉漉的一片。
「别怕。」男人的嗓音温柔低沉,好似哄着她一般,赵稚柔心里酥酥麻麻,泛着无尽的痒意。
正当她思考着如何制止男人的行为时,男人停止了动作,栀子花心瓣微微合拢了几分,然而露珠沿着男人掌心,滴落在其中,惹得花身轻颤。
下一瞬,栀子花深处忽而触及一个温热,男人的脸在她面前忽然放大,赵稚柔心里一惊,忽而看清,竟然是晏周的脸。
她惊叫着,猛然睁眼,看清头顶微微透着光的幔帐,方才松了一口气,然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芝芝,醒了?」男人嘶哑的声音自身下传来,赵稚柔一低头,便对上了男人泛着红晕的脸,以及……薄唇处的银si。
几乎是下意识,赵稚柔一抬脚便往晏周的身上踢去,又羞又气,「你真是疯了,大早上的干这种事!」
晏周轻巧地握住少女的纤细的脚腕,舌尖轻tian唇角,眸中欲色翻涌,嗓音餍足又嘶哑,「芝芝,好甜。」
「你你你!不想理你了!」赵稚柔的力气抵不过男人,乾脆用被子蒙着头,气得不想说话。
晏周取过帕子,小心翼翼将那处的水迹擦去,解释道:「芝芝,我是在上药,李女医说若是房事太频繁……」
「到底是谁的错?明明说好了五天三次,你又反悔。」赵稚柔忍着男人擦拭的动作,不自觉地躲了躲。
「芝芝……不是我的原因,是小晏周的,一日不见就涨得难受。」晏周低声说法,捏着少女的脚心,摁在它之上。
猛烈有力的跳动,隔着男人薄薄的衣袍传来,赵稚柔被灼的脚掌微蜷,然而动作太大,令男人不由闷哼。
「晏周,我饿了。」即便不是故意撩拨,但赵稚柔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连忙就要起身下榻。
然而晏周如何能让她轻易逃开,紧扣着少女的纤细皓白的脚腕,将人拉向怀中,两人面对面,一上一下。
赵稚柔连忙伸出另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时刻防备着犹如饿狼一般的晏周。
「芝芝,我买了你爱吃的点心,但我还未用膳,芝芝不如先喂饱我好不好?」晏周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单手撑在少女身侧,吻了吻她的唇。
「不好,昨日不是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吗,说好了今日不能的!」赵稚柔只觉得现在浑身哪哪都痛。
男人闻言轻笑,诱哄道:「不用那里,用别的地方。」
「手也不行!」赵稚柔紧紧抓着锦被,她的掌心都快磨破了!
「嗯,我答应芝芝。」以退为进,男人就这样引诱着少女,一步一步踩入陷阱。
赵稚柔看着男人极为耐心的模样,有些不解,「那是何处?」
男人凑在少女耳畔,嗓音缱绻缠绵,「芝芝,用……」
赵稚柔还未听清楚,便感受到脚掌那处的炽热,就像踩在滚烫的石头上,让她止不住发颤。
「晏周,你丶你……」无比荒谬,让她无言以对。
「芝芝,李女医说,腰酸背痛的话,要经常按摩掌心,此处有个穴位,名为涌泉穴,可以祛湿滋阴。」晏周细细替少女讲解,动作缓慢而有力。
赵稚柔的额间布满细细的汗,面红如霞,掌心传来的烫意,令她不自觉咬着唇,「晏周,这样很丶很奇怪。」
「身为夫子,这些知识,芝芝应该要知晓一二。」晏周反覆揉捏着涌血穴,石头坚硬无比,他因太过用力而眼尾泛红。<="<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