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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得极直,双膝并拢,过膝高跟靴的尖头在冰面上点着,大腿与小腿折成一种极美的角度。身后那对冰晶羽翼向两侧缓缓展开,尖锐如刀阵,像给她身后安了一扇用冰做的王座。星芒冠冕被死焰光舔过,紫蓝宝石里像烧着一簇极小的火。白色礼服裙摆铺在冰面上,前襟开得端正,只有被我抓过、压过、吻过之后留下的几道暧昧褶痕。她看起来不像在下跪,而像在接受某种隐秘的加冕。
“想让我吃吗?”她仰起脸,鼻尖隔着西裤,极轻地蹭了蹭我勃起到发痛的顶端。那感觉又轻又热,像火星掉进了冷油。我整个腰都弹了一下,裤料前端的拉链齿卡住底部,痛与快同时绞上来,我只觉眼前发花,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啊……你……求你……”我的声音又沙又急,像从喉咙里拧出来一半。
她却只是用鼻尖又顶了顶,那个动作极慢,极轻,然后她微微侧过头,把右脸贴近我隆起的裤裆。她没亲,只是用脸颊感受那处跳动的频率。皮手套抬起来,指尖沿着西裤中缝往上,像在数我勃起的长度。数到顶端时,她突然用掌心包住,不轻不重地一握。我直接叫出了声,短促而狼狈。她这才扬起眼尾,暗红瞳孔里湿得像要溢出来,唇角上翘到一个残忍的弧度。
“想让我吃吗?”她又问了一遍,嗓音像用冰水浸过的丝绒,缓慢又危险。
我张着嘴,手指在冰晶羽翼上无意识地抓,掌心被锋利的冰棱割出几道,可我甚至感觉不到疼。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她那只隔着裤料握住我的手上,和她仰头看我的那双眼睛里。我听见自己叫出了她的名字。
“爱布拉娜……求你。”
她笑了。不是胜利的大笑,是极轻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冰被碾碎又掺了蜜。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一点,准确寻到那处翕动的马眼,用拇指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按。我感觉有什么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被挤出来,浸湿了内裤,又渗过西裤,沾在她的黑色手套上,像在暗色皮革上洇开的一小片深渍。
“叫对了。”她低声说,然后慢慢低下头去,鼻尖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她微微张开的唇。她隔着西裤,极轻地含住了顶端,像在试一件器物的温度。我整个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冰与火同时从她口腔里透过来,我后脑重重仰回冰晶羽翼上。那对水晶羽翼被撞得一颤,千百片冰刃齐声震鸣,像有风穿过一树将碎的玻璃。
我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她的手已经移到我的腰际。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左手像条冰凉的蛇,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西装裤的拉链头。她的右手仍隔着裤料包着我,掌心收得极稳,那力道像要隔着几层布料把我从那团湿痕里拖出来。而她的唇还贴着顶端,隔着西裤,一下一下地呵着气,冷一阵、热一阵,像有两只不同的动物轮番用鼻尖拱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你这里……都湿得淌到我手上了。”她说,声音从我下腹前传来,闷闷的,像把脸埋在我腰际低语。西裤前面已经被顶浸出一小片深色,马眼渗出的东西混着汗,正在那半片薄料上越发扩大。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幅度隔着一层布,像隔着皮肤亲吻一道旧伤。
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捻着,极慢地、一节一节地松脱。那“咝咝”的齿合分离声在静得不正常的房间里响得格外刺耳,像有把刀在慢慢剖开我的下腹。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几乎要自己从内裤里翘出来,拉链一开,前端就隔着纯棉内裤更凶地顶出来,像一枚从伤口里冒出来的活器。她停下唇,改为用鼻尖抵着那团潮湿,轻轻吸气。那声音细微极了,却像直接吸在我神经末梢上,我整条大腿内侧到小腹全像被抽了筋似的抖。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喃喃,“裤门开着一半,内裤湿得能从外头透出形状……我还没脱,你就已经这么可怜了。”
她直起身,没有抬眼。黑色手套的五指还包在外露的隆起上,像在掂量着什么。她慢慢地把内裤连同西裤往下一扯。布料滑过我髋骨、股沟、腿根,将整根勃起到发紫的性器弹了出来。冷空气和死焰的热同时扑上那层敏感的黏膜,我“嘶”地倒吸一口冷气,马眼又吐出一小股透亮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来,滴在冰面上。还没有落地,就在半空中凝成一颗极小的冰珠,摔碎了。
“你看。”她低头,用指腹将那滴没掉下去的液体一勾,举到我面前,“都怪我。还没碰你,就冻成冰了。”
我全身的血液都像被那根手指牵引。她的手套黑得发亮,沾着我的液,指腹上留下一道拖长的水痕。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伸到自己嘴边,用嘴唇将那块湿处一抿。她没闭眼,一直看着我,暗红色的瞳孔里像有血在一浪一浪地涨起来。
“味道比我想的淡。”她说,像评价一道冷盘,“不过,不至于讨厌。”
说完,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她的脸就在我那根勃起前,近得她呼出的冷气能把茎身上的汗毛全都激得竖起来。那对冰晶羽翼向两边又张开半寸,仿佛要围成只属于两人的刑场。几片碎晶从翼尖滑脱,落在我大张的腿侧,像被刀片轻轻一点,血珠还没渗出就被冻成了小点。
她抬起右手,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像在画眉一样,顺着我柱身上一条怒张的静脉,从根部慢慢划到顶端。每一下都让我的腹部像被钩子拽着往上弓。那皮革上沾着我自己的液与汗,滑而凉,可那凉不是让人后退的,而是令人只想朝她手心里埋得更深的。她却不着急,只是这样划了一道,又一道,像在给什么剥皮。马眼被指腹若即若离地擦过时,我整个人都像被从脊椎里抽出来又摔在地上。我听见自己的牙咬得咯吱响。
“别咬自己。”她终于说,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冷,“要咬,咬这个。”
她将那只沾了我液体的手套手指探到我唇边,一下压进我嘴里。皮革上的咸与涩混着她的体温,还有我自己的味道,全被这根手指顶进我舌头根。我几乎呛住,她却趁我不防,低头把那根已经胀到极点的东西含了进去。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含住我。她的口腔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不死者特有的、如冰窖里放久了的丝绸般的凉意。可偏偏她舌面又是活的,像条在冰水里游过的软舌,从系带处一卷,绕着顶端极慢地转了一圈,再骤然收紧,像要把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都描下来。我整个后脑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那火却又是蓝紫色,烧不化她留下的冷。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某种濒死的战栗。
她没停。含得极深,嘴唇一直压到中段,然后慢慢吐出来,只留顶端还在两片冷唇之间。接着她又含回去,这一次更慢,舌尖抵着顶端上方的凹陷,像要把我最后一层皮也剥掉。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有道极细的震动,像有团死气在喉间翻滚,像在唱一首听不见的挽歌。那共鸣透过茎身传回小腹,整根不自觉地一跳一跳地搏动,大脑像被人从里往外搅碎。
而就在这当口,我感觉到她右手松开我的嘴,往下按在我的小腹上。那不是普通的一按。一股灼热从她掌心穿过手套,直直钻进肚脐下方三寸。死焰不是火,却比火更温吞,更懂得如何贴着内脏游走,像有无数条滚烫的丝线从皮肤外钻进去,盘住我的精囊,绕住我的耻骨。小腹里像被人灌了半碗滚油,又像从内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揉搓。
“唔……”我在喘息和窒息之间挣扎,小腿和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在冰面上弹了一下。
她似乎早料到我会这样。左手已从地上拈起一块极薄的冰晶碎片,薄如刀片,却只有指甲大小。她没有抬头,含弄的动作也没停,只是用那碎片边缘从我大腿内侧极轻地往上一刮,把一道两寸多长的细寒送进我最脆弱的皮肉里。那冰片贴在会阴处就不动了,像一小片用针扎出来的冬夜。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胀得更厉害,几乎像要被憋得炸开。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两半,左半身被冻僵了,右半身却被她死焰烘得发软。汗像从每一个毛孔里被挤出来,沿着胸、腹、股沟滚下去,又在她手掌下被烤成薄薄的蒸汽。
她开始加快吞吐。头部的起伏带着星芒冠冕上的蓝紫色宝石明明灭灭,银发从耳后滑下来,有几缕垂进我张开的大腿内侧,像冰冷的蛛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刷动。我爽到已经出不了声,只会从喉咙里漏出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像条快溺死的鱼。她喉咙里那种不死者的低鸣也越来越明显,整根像被十几根手指从不同方向拧住,每一处黏膜都被她舌尖与喉咙同时吸咬。
就在那股坠胀感从小腹一路烧到马眼时,她忽然停下。柔软的口腔撤走了,只剩她在我面前抬起脸,唇上还泛着一点水光。她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从我的小腹移到了我怒张的阴茎上,将那根东西包住。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我茎身上收紧,拇指就按在最前端,正好把马眼堵得严严实实。我差一点就交代在那一握里,可她掐得那样准,硬是把那一股从根底冲上来的东西逼在半途。我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摔在冰面上,眼前一片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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