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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秘密实验区内,空气彷佛都凝滞着消毒水和某种冰冷金属的气息。其中一间拥有最高防护等级的实验室里,宫野志保,代号雪莉,正对着一组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发呆。
试管中幽蓝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映照出她略显苍白忧郁的脸庞。她知道,这看似美丽的液体,其衍生品足以在瞬息间夺走生命。每当想到自己亲手合成的物质被用于黑暗的暗杀,一种沉重的负罪感便攫住她的心脏,让她难以继续下去。然而,内心深处,属于科学家的骄傲又在隐隐作祟——如此精妙的化合物,举世之间,或许也只有她能够完善。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近期的研究进度几乎陷入了停滞。
与此同时,在组织的另一个房间,刚刚获得代号“菲亚诺”的塞拉斯,正与琴酒进行着一场简短的谈话。
“雪莉那边,进度太慢了。”琴酒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冰冷,带着不耐烦。他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为何每次涉及到这个雪莉,自己的处理方式似乎都偏向于直接的暴力与清除,彷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影响了判断。
塞拉斯心中冷笑,他自然知道原因——世界意志对“主线”角色的某种保护或者说惯性。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惯性。
“天才总是有些怪癖,但也需要正确的……引导。”塞拉斯语气平淡,他斟酌着用词,“琴酒,考虑到雪莉研究项目的重要性,以及之前资料丢失的风险,我认为有必要给她的实验室增加一些人手,同时强制进行所有实验数据的实时备份。组织在她身上投入了如此巨大的资源,不能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而且,组织给予雪莉的特殊待遇是否过于优厚了?我不相信偌大的组织,只有她一个顶尖的科学家。我们格雷家族使用的‘生命药剂’,似乎也并非出自她手。”
琴酒沉默地听着,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表情。他觉得菲亚诺的话不无道理。备份数据是必要的,而雪莉……确实被纵容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想到自己之前竟然只想着杀掉无用的宫野明美,而不是更有效地利用她来控制雪莉,琴酒就觉得之前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够理智。这个菲亚诺,虽然来历特殊,但看问题的角度倒是颇为冷酷和实际。
“可以。”琴酒最终同意了数据备份和增加监控的建议,但对于增加科研人手,他有些犹豫,“雪莉的性格,未必能容忍其他人插手她的研究。”
“这不是她能不能容忍的问题。”菲亚诺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是组织的命令。她只需要服从。”
他的态度让琴酒微微侧目。这个“体验生活”的少爷,似乎比想像中更难缠。
就在这时,几个底层成员来到了雪莉的实验室外。这些成员平日里就对雪莉那种清高孤傲、不屑与他们为伍的态度颇为不满。“装什么清高!要不是组织,她能过上现在这种日子?”“就是,全球顶尖的实验室给她用着,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如今,他们敏锐地察觉到新来的这位“菲亚诺”大人似乎对雪莉并不友善,这正是他们出头表现的好机会。
“滚出去!”实验室的门被强行打开,雪莉看到闯入的黑衣人,立刻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猫科动物,厉声呵斥,眼神冰冷而厌恶。
然而,这一次,那几个成员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的气势喝退,或者只是口头争执。为首一人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举起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令人心悸的画面——
昏暗的禁闭室里,宫野明美蜷缩在地上,几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正对她拳打脚踢。她痛苦地呻吟着,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姐姐!”雪莉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彷佛瞬间冻结!她像疯了一样想冲过去抢夺平板,却被另外两个成员死死按住,强行压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雪莉,看清楚了?”那个举着平板的成员声音充满了恶意,“你最好乖乖听话,继续研究你的药物。你姐姐是继续挨打,还是被送去红灯区接客,或者被摘掉器官苟延残喘地活着,可全都看你接下来的实验进度了!”他俯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说,你姐姐现在会不会怨恨你啊?就是因为你不进行实验,她才会被打。雪莉,你可真自私啊,一点都不考虑你姐姐的死活。”
画面中姐姐痛苦的模样,耳边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雪莉的心脏。她目眦欲裂,泪水混合着巨大的愤怒和恐惧涌出眼眶,身体因为极力挣扎而颤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一直以来,姐姐是她在这冰冷黑暗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和软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步走进了实验室。正是易容后的塞拉斯。
“菲亚诺大人!”实验室内的成员们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嚣张,恭敬地低头问候。
塞拉斯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雪莉身上。琴酒已经将监督雪莉A药进度的任务交给了他,只叮嘱了一句:“别玩过火,她的手和脑子不能伤,组织在她身上投入太多,必须榨干她的价值。”塞拉斯当时还内心吐槽,真是酒厂是我家,发展靠大家,琴酒这劳模精神没谁了。
此刻,看着雪莉这副绝望愤怒的模样,塞拉斯心中并无多少怜悯。他想到原剧情中,这个女人变小后,似乎被加入了作者某种意志,不仅对工藤新一产生了感情,还搞出什么水下人工呼吸,在他眼里跟接吻没区别,甚至后来还亲了小兰,说什么“把工藤新一的吻还给她”?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想到这里,塞拉斯看雪莉更不爽了。
“雪莉,”塞拉斯开口,声音温和,与他此刻所做的事情形成了残酷的对比,“组织培养你,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什么都不想干,就能享受最好的待遇?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他走到雪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说,如果你的实验在这个月内还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的话……”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的姐姐,可不是挨顿打就能过去的了。”
雪莉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死死盯住塞拉斯那张看似温和无害的脸。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张脸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对,就这么看着我。”塞拉斯似乎很欣赏她眼中的恨意,“我喜欢你这种眼神,充满了……活力。”
突然,毫无征兆地,塞拉斯以极快的速度,猛地抽出了旁边一名成员腰间的手枪,抬手对着雪莉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子弹几乎是擦着雪莉的脸颊飞过,灼热的气流让她脸颊生疼,一缕茶色的发丝被切断,飘落下来,而她白皙的脸颊上,也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雪莉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并非无所畏惧,她怕死,更怕因为自己的反抗而连累姐姐遭遇更可怕的命运。
“我研究!我研究!!”求生的本能和对姐姐的担忧压倒了一切,雪莉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屈服,“我现在就去研究!别伤害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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