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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持续了数个小时,才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虚弱,但身体确实在不可逆转地发生变化。当工藤新一颤抖着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略显苍白憔悴的高中生面容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他被立刻送往一家高度私密的私立医院进行全面检查。结果令所有人松了口气:所有指标基本恢复正常,除了还有些营养不良和虚弱,需要时间调养。
“我好了!爸,妈,我要回日本!我要去见小兰!”身体稍一恢复,工藤新一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求,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不行!”工藤优作断然拒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新一,你以为恢复就万事大吉了吗?那个组织还在!他们如果知道你没死,还恢复了,你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吗?你现在回去,就是把自己和小兰都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
“可是……”
“没有可是!”有希子也红了眼眶,却同样坚定,“新一,听爸爸的。你现在不能露面。至少……至少等风声过去,等我们给你安排好绝对安全的新身份。你可以联系小兰,打电话,发信息都可以,但绝对不能回日本,也不能去见她。”
在父母的强势压制和理性分析下,工藤新一满腔的激动和渴望被硬生生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焦躁。最终,他妥协了。
他拿起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摩西摩西?”小兰清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小兰……是我。”工藤新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丝激动。
“新一?!”小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随即是关切,“你……你没事吧?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我没事!小兰,我……我解决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现在……现在暂时脱身了。”工藤新一斟酌着用词,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堵在喉咙口。
“是吗?那太好了,恭喜你。”小兰的声音透着真诚的祝福,但不知为何,工藤新一听出了一丝……平静。没有他预想中的狂喜、抱怨或哭泣。
电话两边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工藤新一有太多话想说:我想你,我回来了,我……我喜欢你。但他想起父母的警告,想起自己目前依然“无法现身”的窘境,想起那个如今光明正大陪在小兰身边的金发身影,所有的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他能给她什么?连一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陪伴都给不了。对比塞拉斯可以随时出现在她身边,给予她实际的保护和浪漫……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自惭形秽涌上心头。
“新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小兰的声音再次响起,礼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结束通话的疏远。
工藤新一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痛蔓延开来。他嗓子干涩得发疼,最终只能挤出一个字:“……好。”
“那,再见,新一,注意安全。”
“再见,小兰。”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工藤新一缓缓放下手臂,低着头,久久没有动弹。窗外是纽约的阳光,却照不进他此刻晦暗的心房。他回来了,却又好像离她更远了。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东京,随着工藤新一服下解药、身体稳定恢复,某种无形的、扭曲的“力场”似乎悄然改变了。
塞拉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之前那种混乱跳跃、毫无逻辑的时间感消失了。星期一之后是星期二,一周七天规律流转,季节更替也变得清晰有序。世界,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时间轨道上。这让他更加确信,工藤新一作为“异常点”的恢复,对稳定这个世界至关重要。
生活继续向前。小兰并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工藤新一那通短暂而略显奇怪的电话中。她的生活充实而忙碌。在不久后的东京都高中空手道大赛中,她作为帝丹高中的主将,一路过关斩将。决赛场上,她眼神锐利,动作迅捷如风,力量与技巧完美结合,一个漂亮的后旋踢精准击中对手有效得分点,裁判举旗——冠军!
“赢了!小兰赢了!”观众席上,铃木园子激动得跳起来大喊。
塞拉斯坐在最佳观赛位置,手中的高清相机早已记录下小兰夺冠的每一个精彩瞬间,尤其是她最后获胜时,那汗水晶莹、却绽放着无比耀眼自信光芒的荣耀脸庞。他按下快门,定格永恒。
当晚,一场小型的庆祝会在塞拉斯安排的一家高级日料店举行。除了小兰、塞拉斯、园子、毛利小五郎,久未露面的妃英理也受邀出席了。这是塞拉斯第一次正式见到小兰的母亲,那位以“法律界女王”着称的干练女性。
塞拉斯打扮得有些正式,合体的深色西装,举止优雅得体。他首先向妃英理郑重问好:“阿姨,晚上好,我是塞拉斯·格雷,小兰的男朋友。一直听小兰提起您,今天终于有幸见面。”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妃英理打量着眼前这个外貌气质无可挑剔的年轻人,她早已从女儿口中和某些渠道了解过一些。她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却带着一丝审阅后的缓和:“塞拉斯君,你好。我也常听小兰说起你。”
塞拉斯适时地送上准备好的礼物——一个低调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经典款女装腕表,设计简约优雅,珍珠母贝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既符合妃英理的专业身份,又不失女性柔美,价值不菲却毫不张扬。
妃英理打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瞭然。她合上盒子,没有推辞,只是淡淡一笑:“费心了。”这份礼物恰到好处,显示了他的用心和品味,也表明了他对这次见面的重视。
庆祝会气氛热烈。毛利小五郎虽然对“抢走女儿的小子”还是有点鼻子不是鼻子,但在美食、美酒和女儿夺冠的喜悦面前,也暂时放下了那点别扭,喝得满面红光。园子更是活跃气氛的高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妃英理虽然话不多,但看着女儿开心、被朋友们簇拥、被恋人细心照顾的样子,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偶尔与塞拉斯交谈几句,涉及法律或国际事务,塞拉斯也能从容应对,显露出超越年龄的见识。
塞拉斯则一直陪在小兰身边,为她布菜,低声与她交谈,分享着夺冠照片,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小兰在家人朋友环绕中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耀眼,他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宾主尽欢。夜色渐深,庆祝会圆满结束。回程的车上,小兰靠在塞拉斯肩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和满满的幸福。
“今天妈妈好像……对你印象不错。”她小声说。
“那就好。”塞拉斯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的兰这么优秀,我得努力才能配得上你。”
“胡说,你明明更厉害……”小兰嘟囔着,渐渐睡意朦胧。
塞拉斯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又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女孩。时间回归正轨,而属于他和毛利兰的故事,正在这稳定流淌的时光里,谱写着新的、甜蜜而充满希望的乐章。未来的路还长,但他有信心,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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