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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当然没意见,她背对着妈妈不停的给老爸使眼色,做着口型,我想要光轮2000。
埃德蒙轻轻点头,塞拉才心满意足跟着伊索尔德走了。
她跟着伊索尔德迅速订好了校服,量尺寸的时候心思早就飘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等摩金夫人刚放下卷尺,她就拉着母亲的手往街角那家卖魔杖的小店走。
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门脸几乎被两侧的店铺挤得变了形,只在最显眼的地方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塞拉踏进去,空气里陈旧木料和魔法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很狭窄,从地板到天花板堆满了魔杖盒子。一层又一层,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纸山。几缕阳光从积灰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得空气里的微尘像金色粉末一样浮动。
“哦。”
一个声音从后面的架子深处传来。
“一个小卡文迪许。”
奥利凡德从两个高高的货架之间探出头来。他有一双颜色极浅的灰色眼睛,蒙着雾似的,在昏暗的店里直勾勾地看过来,有种诡异感。
他看向伊索尔德,“哦,罗伊斯。”他说,“我还记得你的魔杖——十三英寸,山毛榉木,火龙心弦。”
伊索尔德微笑着点头:“您的记性还是这么好,先生。今天我是带女儿来买魔杖的,她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奥利凡德轻声感叹了一句,把目光重新落到塞拉身上,“卡文迪许小姐,你的惯用手是哪只?”
“右手。”塞拉说。
奥利凡德从柜枱后走出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银色卷尺。那卷尺一脱离他的手,就像条活蛇一样在空中扭来扭去,自动贴上了塞拉的手臂、肩膀、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奥利凡德没理它,自顾自地钻进货架深处,抽出几个长匣子。
“来,先试试这根。”他打开一个匣子,里面躺着一根深褐色的魔杖,“黑胡桃木,独角兽尾毛。”
塞拉接过来。指尖触到杖身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排斥从掌心传来,像握着一根不情不愿的木头。她随手挥了一下,杖尖喷出一股气流,把旁边的灰尘吹得满屋都是。几个匣子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奥利凡德也不恼,迅速的把魔杖拿走了:“不适合,不适合。再试试这根。”
十分钟后,货架已经被奥利凡德翻得乱上加乱。直到奥利凡德从最里面抽出一个灰扑扑的长盒子,打开时,里面的魔杖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浅的银光。
“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槭木,夜骐尾毛,略微富有弹性。”
他把它递给塞拉。
塞拉刚握住杖身,手腕就轻轻一颤。一股温暖又沉静的力量从杖内苏醒过来,顺着她的手指向四周弥漫。那感觉和之前所有魔杖都不一样,安静地、深远地和她体内的魔力连在一起,彷佛这根魔杖生来就该是她的。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杖尖无声地亮起一蓬淡紫色的光点,像夜色里的萤火虫,缓慢地升起,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又温柔地散了。
伊索尔德站在一旁,看着那光,又看了看塞拉。
“好极了。”奥利凡德低声说。
他靠在柜枱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又像在自言自语:“槭木,天生的探索者与开拓者。它渴求一位胸怀抱负、敢于奔赴新前路的主人,在共同成长中焕发光彩。
而夜骐尾毛……非常罕见。唯有能够直面生死、洞悉真相的巫师,方能驾驭这份深沉磅礴的魔力。柔韧的质地,代表您懂得权衡变通。”
他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塞拉,眼神里有着满满的期待。
“一根非凡、沉静又蕴藏无限潜力的魔杖。盛惠七个金加隆,小姐。”
九月一号这天,塞拉天没亮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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