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配合流畅,鬼飞球在他们之间弹跳传递,保加利亚队的守门员几乎被射成了筛子。半小时不到,爱尔兰已经领先了一百多分。
“爱尔兰太强了。”罗恩激动得嗓子都变了调,“克鲁姆在哪儿?他为什么不下去抓飞贼?”
“等分差再大一点,飞贼也救不回来。”塞拉说。
克鲁姆不是没试。他一次次俯冲,一次次被爱尔兰队的找球手和击球手联合封堵。但他的飞行方式——像在刀锋上跳舞,每一次变向都精确得吓人——让塞拉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伤得不轻。”塞德里克低声说。
确实。克鲁姆被一只鬼飞球击中了脸,鼻血流了一整胸。但他没有叫停,也没有落地。他只是在空中晃了一下,又继续贴着火弩箭飞,像一只不肯落下的鹰。
“这才是魁地奇啊。”塞拉说。
比赛进行到五十分钟的时候,克鲁姆忽然动了。
他几乎是垂直向下坠去,快得不像是在飞,而是在把自己从天上扔下来。全场都站了起来。爱尔兰队的找球手跟着俯冲,却被他甩开了两个身位。
克鲁姆在最后关头抓住了飞贼。
欢呼声和哀叹声同时爆发。金色飞贼在克鲁姆手里疯狂扇着翅膀,他的脸肿得老高,鼻血还在流,但他把飞贼举过头顶,像举起一面属于保加利亚的旗帜。
塞拉站了起来,和大家一起鼓掌。
“他好酷。”罗恩敬畏地说。
“他很有种。”塞拉也承认。
但胜利属于爱尔兰队。最终比分:爱尔兰队一百七十分,保加利亚队一百六十分。克鲁姆抓到了飞贼,却没能赢下比赛。
体育场里,爱尔兰的绿色烟花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炸开。塞拉看见克鲁姆被队友扶住,他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他很了不起。”塞拉对塞德里克说。
“他的队友需要加强训练了。”塞德里克的声音很轻,像在替克鲁姆惋惜。
人群在午夜之后才渐渐散去。
营地里的篝火还燃着,几群年轻巫师在远处唱歌,歌声和笑声混在风里。塞拉回到帐篷门口,和塞德里克道了晚安。他看着她,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说:“明天见。”
塞拉点头:“明天见。”
后半夜,灾难来了。
先是远处传来一声极尖锐的爆响,后来越来越多,像有什么东西从营地边缘一路炸过来。
紧接着,尖叫声和哭喊声,猛地盖过了夜的寂静。
塞拉从床上坐起来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有人大声喊着,脚步声乱成一团,还有孩子在哭。
她一把掀开帐帘,看见西边最边缘的几顶帐篷已经起了火,黑烟在月光下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一群黑袍人影从暗处涌出来。他们戴着兜帽,看不清脸,手里的魔杖像烧红的细棍,不断朝四周发射咒语。
光束五颜六色,炸在帐篷上、地上、空中。营地里的人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快跑!是食死徒!”
“他们抓了麻瓜!”
塞拉做出了决定。她回头对刚跑出来的伊索尔德和埃德蒙说:“别管我,我先去那边。你们跟小天狼星他们一起走!”
“塞拉!”伊索尔德想拉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