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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池看了眼应知更,终于耐不住地先开口问了一句:“诶,没事吧。” 应知更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吴池这会儿正倚着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椅背,大长腿一靠,像拍杂志似的。 他突然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不可爱,于是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多谢关心。” 沈余见状也跑到他身边,“应老师,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她顿了一下,朝着于又野使了个眼色,而后又道:“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应知更一时也没料到沈余会突然热切地跑过来,他不爱跟人身体接触,于是顺从地道了谢,而后从于又野手中接过了酒精—— 没有纱布,只能简单用酒精和纸巾处理一下伤口。 闻熠隔得不远,看着他熟练处理伤口的模样却没上去帮忙,只是背过身去。 “兄友弟恭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变声器的声音又一次传来,“现在,游戏继续。”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之时,直播准时结束,屏幕里的画面也从监控画面又变成了那个像素人。 像素人的身体诡异地扭曲着,嘴巴一张一合。 “很遗憾,应知更先生。” 他虽这么说,话语之中却分毫听不出半分惋惜,反而带了些嘲讽的意味,“你严重地违反了游戏规则,按理来说,我会将你淘汰——” 他顿了顿,而后操着轻松明快的语气说道:“但鉴于直播热度表现良好,我不会强制你‘退出’游戏,只会给予一些惩罚。” “惩罚?”吴池先一步反问道,徐言和于又野听罢也是蹙着眉头看向像素人。 当事人的反应却是他们之中最平淡的那个,像是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应知更并未反驳,只是冷声问道:“什么惩罚?” “禁闭,48小时。” 48小时?!? 那可是两天整! 闻熠一蹙眉头,下意识拉住了应知更的手腕。应知更倒没什么大动作,只是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像素人缓缓答道:“趁着你还在外面,让我先宣布一下第二轮游戏的题目。” “首先恭喜大家,在第一轮游戏就除掉了一位竞争对手——”尖锐的声音顿了顿,而后响起一阵指甲划在黑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像素人独特的“道贺”。 “咦”吴池听罢,抱紧了自己,“什么东西这么渗人。” “所以,下一轮游戏进入保护局。所谓保护局,不会有人淘汰,大家可以自行选择是否爆料。”他故作玄虚地停了一下,而后接着说:“但,在场所有玩家仍需投票——哦,对了,应知更不需要,他会被全程监禁。” “本轮票数最少的玩家将不会触发处罚,而得票高的玩家将获得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 “他给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吴池轻嗤一声,答道。 绑匪并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冷硬的声音继续滚动,响彻暗无天日的仓库之内: “本轮题目:诸位或多或少都曾经反抗过被打压,那么,你们之中有谁真的成了压迫别人的人呢?” 随着变声器的声音缓缓淡出,屏幕之上的计时器又一次出现。 48:00:00 “祝,各位好运。” 屏幕仍旧亮着,热搜正不知疲倦地滚动着。 “嘶——嘶——嘶——” “这是什么东西?”于又野第一个抬头,只见众人头顶不远处的仓库顶正四面八方地往下喷着白色烟雾。 还没等烟雾落到地面,闻熠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捂住口鼻。” 可在密闭的仓库之中,这不过只是困兽犹斗罢了。 — 40:03:27 闻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墙上。头还晕着,大概是吸入过量迷药的后遗症。眼前的景象从虚到实,又从实到虚。他眨了好几次眼,才习惯了眼前昏暗的环境。 他这才睁开了眼。 “醒了?” 动作先于尚未清醒的脑子,闻熠循声看去。吴池朝他这边举了举被粗麻绳捆了起来的手腕,示意他来帮忙解开。 闻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也被捆了起来。 不过好在脚没被捆,行动自如。方才血腥的屠杀场早已被收拾干净,那柄匕首也不知所踪。好在吴池掰断的一片塑料还算锋利,二人互相解开麻绳后才看向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人。 喷进来的雾状迷药显然是过量的,这种情况下体重基数更大的人自然醒得更早。 “没有应知更,估计是被关起来了——”吴池见闻熠正转着圈找人,不由提醒道:“那人不是说要禁闭吗?” 闻熠顿了一下,“我去找他。” “诶。”吴池一下子拉住闻熠,“关心则乱啊。应知更大概还在这个仓库里,要不然等48个小时结束之后绑匪还要再把我们迷晕、把他抬出来——累不累啊?估计是有什么咱们还没发现的暗门。这个仓库可是一点都不小,你要怎么找?” 吴池的反驳的确有道理。闻熠握紧拳头,看向周遭仍在昏迷的各位。就算他现在借着微弱的光去找暗门,大概也是徒劳——况且应知更也吸入了迷药,现在大概还在昏睡之中,即使他找到了暗门,里头也不会有人回应。 闻熠只得将乱跳的心脏又压了回去,霎时又恢复了冷静,“先叫人吧。” 大概是迷药的效果实在太好,两个人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其他人叫醒。徐言蹙着眉,大概是身体仍处在过度虚弱的阶段,她靠在墙边轻轻揉着额头。沈余目光呆滞,也倚在一张桌子旁休息。于又野倒是年轻,喘了两口气就能又蹦又跳了。闻熠帮他把捆绳解开,两位女士也互相割开捆绳,众人这才又聚在一起。 “应老师呢?”于又野转了几圈没看见应知更人影,首先问道。 闻熠没回话,倒是徐言先答道:“应该是被囚禁了吧。” “那我们要不要先找找应老师?”于又野神情倏地紧张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也变得莫名急躁,“应老师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他当然有麻烦。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不是也在场吗?人家要给他抓起来禁闭,你没听见吗?”吴池莫名其妙地看了于又野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再说了,人家闻熠都没着急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你俩很熟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太担心应老师”于又野似乎没想到吴池会突然怼他两句,连忙摆手,支支吾吾解释道:“我就是刚醒过来没见着应老师,有点担心他,我真没别的意思。” 见他话带哽咽,沈余连忙上前揽住于又野的肩,又对吴池说:“好了好了,小于也没什么别的心思,你少说两句——这么冲的语气也没见你敢跟那个人杠,就在这里内讧了。”说罢她又转向于又野,语带柔婉,安慰道:“小于,你也别太担心,他们绑匪只说禁闭48小时,咱们先把这关过去,说不定他们还会提前把小应放出来呢?” 徐言恢复了不少,身体却因缺少能量不想动。她将后脑抵在墙上,静静地看着在她面前争论的两人,以及和稀泥的沈余。虽然是一片混乱,但是她本能地感觉到哪里不对。看到身边不远处冷眼旁观的闻熠,徐言这才反应过来,低声同闻熠道:“你找到他了?” 本应是个疑问句,却被徐言说成三分肯定。闻熠如实地摇头,徐言见他这样也是了然,“哦,那就是有头绪了。” 这回变成了十分肯定。闻熠并没有否认徐言这句不着边际的猜测,徐言也并没有真的在意闻熠有没有应知更的线索云云,只是戏谑地开口:“于又野太着急了——睁开眼睛就要找人。吴池呢,又太不着急了,这么激烈地反驳于又野你觉得他们谁是好人呢?闻老师?” 徐言这回说的字多了许多,吐字也有些不清楚。 闻熠显然是注意到了,他朝徐言看了过来。徐言台词一直不错,昏迷之后突然之间的吐字不清只会是她在抵抗迷药的过程中咬破了舌头,以此保持清醒。 闻熠倒没有多说什么,也仍然没有回答徐言的问题,只随手递给她一瓶水,又说:“多谢。” 徐言笑了一下,接过灌满水的瓶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余就找了过来,温声跟两人说道:“我们刚刚想了一下,这轮的奖励不要白不要——小于说他可以讲点什么,然后跟我们共享这一轮的奖励。” 沈余说得很委婉。先前的规则里就有一条“真实叙述”,可众人逐渐发现,这个所谓的像素人并不能对他们发言真假做一个迅速的、正确的预判。 故而这话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那就是,于又野会在这局游戏中撒谎,随便讲个故事,以此拿到所谓的奖励。 徐言自然也听懂了这弦外之言。她看了闻熠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徐言倒是还有问题想要问:“奖励万一是什么只能由单人领取的怎么办比如,个人的逃生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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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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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