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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是男同~” 等等,混进去了什么!? 祁岁感觉自己真是疯了,以至于他甚至选择了打车。 他平时真的比较抠,而且是对自己。也算不上抠,就是节约,让人看了他的日常觉得他全身上下凑不出两块钱的那种…… 他穿好白大褂就往实验室去,果不其然,他的菌子又死一波,但今天的实验室格外热闹,大家甚至摆起神像拜了起来。 甚至还有香炉和香。 而墙上挂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那位年过九旬的学术界泰斗,而他的旁边还挂了耶稣和妈祖,正面摆上了奥特曼、魔法少女,更离谱的是把那些优秀菌子的图片摆了上去…… 这信念真杂啊……祁岁感叹道,但没忍住自己多问了一句。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 “祁师弟!!你是不知道,他!就是他!”之前帮过祁岁的学长眼泪欲落不落的,手上指着那边的一个男同学。 “怎么了?他怎么了?用嘴去检查你菌子了?” “不是!”学长摇摇头,一脸悲痛“他没有吃我们的菌子。他在隔壁搞化学小实验的时候给我们这边恒温箱的供电断了!供电!恒温箱!断了!整个实验室菌子没一个活的!” 祁岁听到后自己也笑不出来了。 “你知道吗!我那菌子因为温度不适宜死了好几次了,它就只能在362c存活,高一点低一点都得死给你看!”学长一边叫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看!看!我都秃了!”说罢,他从手机上调出一张几年前的照片“看啊,我尽管在高三的时候,那头浓密的黑发也没有变过,但就因为这么个菌子,我看起来已经要半身如土了啊!” 祁岁尴尬地摸了摸自己束起来的长发,嗯……还是学长努力。 他不会再去羡慕对方培养出的菌子了。 毕竟拿自己的头发换,还是不值得的。 那个学弟扭捏了一下,看着都快成蛆了“抱歉啊学长,我只是想做一个好看的实验给……嗯,校花看,不是故意的。” “真的校花吗?咱们这学校有校花吗?!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选美的?行,就算你是来选美的,咱先不说这个,弟啊,你做实验不好好在特定区域你爬我们实验室窗台干什么?偷菌子去吃啊?” 学弟又扭捏了一下,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祁岁师母,对方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摆弄奥特曼的姿势。 “这……校花不是在这嘛……” “什么?她?” “怎么了?就是校花没错啊……我暗恋她好久了……”男生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道。 “那是我师母。”祁岁神情平淡,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 有时候挺希望自己是个聋子的。 “啊?……啊?啊?”小男生没反应过来,看了看他周围一圈的实验室同学,低下头红了脸。 当天,论坛就出现了一个新帖子。 [藏不住,十八岁的少男心事] 祁岁忙活半天后就回去了,他听说世界赛马上就要开场了,有些担心贺州的状态,在游戏里特地问了一嘴。 “你怎么样?” 贺州语气有些雀跃:“我很好啊。” 祁岁:“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世界赛。” 贺州的语调明显压了下去,沉默了一会,才干巴道:“……哦,世界赛没问题。” “你最近要走了吧?”祁岁随手捡起顺眼的装备,又问道。 贺州又开始雀跃起来:“嗯,英国那边估计要倒时差,不过没关系,我会找个你醒着的时间给你发消息的……” 祁岁却是一脸迷茫:“给我发消息干什么?我是在问你几号走,看看当天有没有空送送你。” 贺州听到他这话,整个人又沉默了:“……哦,六号,有空吗?” “可能没空吧……我那天要去看我的作业。” “那就七号。” “你这时间还能变?不会耽误训练吗?” 贺州屏幕前唇角勾了勾,语气中含着笑意:“能变,我自己先留下来,等你送我的时候再走,不会耽误训练。” “……那还是算了,我不去了。” 祁岁是真的觉得他这样可能会浪费对方的时间,但显然,贺州并不这么认为。 最后,在贺州的死缠烂打下,祁岁还是妥协了去送他。 弹幕区也格外热闹。 [不是我说,death……你真的很像求偶的孔雀啊喂,真的给人一种很会脑补的感觉。] [哈哈哈,不好意思,死孩子正直的要命,咱们death别跟他一样哈…] [明明两个人都长嘴了,明明两个人都挺会说的,但你俩的气氛真的好容易被死孩子破坏啊。] [来人!来人给我封住这死孩子的嘴!] [自动设置问好还没关吗? 贺州等人是第二天在酒店汇合的,此时距离世界赛开幕还有一阵,毕竟选手还要适应一下这边的时差以及某些迟到大户还没订机票…… 总之,他们暂且在官方准备的酒店住了下来,晚上惠姐还给他们邀请了别的国家队伍打训练赛。 贺州一边嚼着嘴里的薯片一边点头听惠姐的叮嘱。 “惠姐啊……你每次都要来这一出,我都会背了,真的,不用乱操心我们啦……”funny生无可恋地看着惠姐手上的电视遥控器,眼神里满是渴求。 “你眼睛上面长的那俩玩意是鸡蛋吗?我们这次把二队的几个也带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funny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王惠做这些其实还是担心贺州的手,毕竟他没了电竞,大可以去干家里的企业,未来还有别的方向。但没了手,那可真就有大问题了。 贺州似乎没听出来,也是,就算他听出来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也就是说惠姐太瞎操心了,更何况他现在正开心着呢,大脑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说实话,王惠一开始还是非常担心贺州谈恋爱的,但自从她知道人家两个是发小,家长还认识,就不担心了。也不是完全不担心,就是担心的少了而已。 反正那主播那么正直,横看竖看都是劝小妹妹好好学习的那类人,怎么会想不开去谈恋爱呢? 哦……其中的小妹妹还包括她的王牌选手。 二队来的几个有些小心地打了打招呼,他们实际上是见过多次的,所以还称的上熟悉。 其中一个队员凑近funny问“death中邪了?怎么感觉他今天笑的有点人机?那嘴角都没落下来过……” funny:“根据恋爱定律第三条,这是人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 “恋爱定律是什么?death恋爱了?” funny贼嘻嘻一笑,道“恋爱定律我编的,death是单相思。” “说那么好听干嘛?death是舔狗。”light在一旁压低声音也附和道。 贺州瞥了他们一眼,又自顾自嚼薯片去了。 第二天的上午,他们内部有两场训练赛。 这可算是给二队成员打出阴影来了。 贺州不收敛的时候嘴真的又欠又毒,气不死人不罢休的那种。 他们严重怀疑昨天蛐蛐对方被他本人听到了,今天暗戳戳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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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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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