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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只有小冬一个人离开了,小妙转身来了厨房。
我看到小妙,气不打一处来。
想起苏平离开时满腹的怨气和满眼的泪水,我心里很纠结。
要不是我三番两次地劝说苏平,苏平早就辞职,不会受这窝囊气。
在白城这个小城市,保姆工资不高,跟饭店钟点工的工资差不多,一小时10元左右,多也多不到哪去。
但一般人宁愿在饭店干活,不愿意做保姆。
因为做保姆是到雇主家里伺候人,这个世上最难干的活就是伺候人的活!
饭店的工作,是客人到饭店就餐,服务员对顾客提供的一种端饭端菜的服务,不会生很多闲气。
哎,苏平这次一走,估计是不会再来。
我在炒豆角,小妙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不知道她看个毛线。
客厅里传来大姐的声音:“我不都是为你们好吗?”
许先生说:“我知道大姐你为我好,可你得问问咱妈呀,咱妈同意了,再雇住家保姆也不迟——”
大姐不高兴地说:“我这一天天的白忙活了吧?你还不领情?”
许先生连忙说:“领情,咋不领情呢,先听听咱妈咋说。”
老夫人从她的卧室出来了,拄着助步器,她要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她问许先生和大姐:“苏平呢?”
许先生说:“干完活回去了。”
老夫人说:“那挂着的不是苏平的背包吗?她走了咋忘了拿?”
我探头往客厅看,只见苏平的黑色背包立在衣架下面。
苏平刚才盛怒之下,忘记了她的背包。
我给苏平发短讯:“你的背包在许家。”
半天,苏平回话:“不要了!老许家我再也不会登门!”
这个傻妹子!工资都不要了?
我说:“下班我把你的背包拿我家去,晚上你下班路过我家去取。”
苏平没有回话。
客厅里,大姐把许夫人也叫了出来,家里的四个人在谈论是否要雇住家保姆的问题。
许夫人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水果要洗。
我轻声对许夫人说:“冰箱里的水果太凉了,书上说孕妇吃凉的对胎儿不好。”
许夫人说:“我给大姐拿去。”
我说:“我洗水果吧,你快去歇着,别到处走了。”
这怀孕的女人还流着血呢,咋还哪都溜达呢!真替她担心。
许夫人淡淡地说:“要掉早掉了,没事儿。”
小妙很有眼力见,帮许夫人洗好水果,端去客厅。
许夫人又从储藏室拿了几个水果,在水池下用温水在洗。
我把她喜欢的蓝色盘子递给她。她接过盘子,装好水果,转身离开时,忽然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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