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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说:“我收集了一些证据,我二姐夫两个月前不是在南方出差吗?出差不得住酒店吗?他住酒店的收据,还有他来回乘坐飞机的机票,这些都能证明我二姐夫两个多月前,一直在南方办公,没在白城。”
老夫人问:“这些有用吗?”
许先生说:“我还拿到了我二姐夫和王瑶第一次进酒店的证据,那上面有时间,我二姐夫喝得栽楞的,跟王瑶进了一个房间——”
老夫人还是不明白:“这些东西有用吗?”
许夫人则在一旁静静地吃饭,不催问许先生,也不提出她的疑问。
大概,许先生已经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许夫人说了。
许先生在他媳妇儿面前,藏不住事儿,他什么都愿意跟自己的媳妇儿分享。
许先生对老妈说:“只有这些是不行,我不是还派人调查王瑶吗?他们发现王瑶每次去医院做孕检,都有个男人陪着,还都是同一个男人,这里面就有点故事了。”
许先生的红酒杯子喝干了,他拿起醒酒器倒酒,端着盛有半下红酒的杯子送到许夫人的唇边,许夫人笑着用手背挡开。
许先生是逗自己的媳妇儿呢,让她闻闻酒味,过点干瘾。
许先生要给老夫人倒酒:“妈,你来点红酒不,有助于睡眠。”
老夫人说:“我最近睡眠挺好,小刘给我拿的保健品,你快说吧,别打岔,后来你二姐夫的事咋整的?”
许先生说:“我就找那个男人去谈——”
许夫人一愣,扭头问许先生:“你找他谈?干架了?”
许先生嗔怪地横了许夫人一眼:“我除了会干架,就不会干别的了?”
说到“干别的——”,许先生还意味深长地低头瞄了一眼许夫人的肚子。
许夫人用胳膊肘怼许先生,轻轻地丢出一句:“这么说你不是跟他干架,你是把他干了?”
这两口子太不正经,我差点笑呛了。
老夫人没听全儿媳的话,就问儿子:“到底谈啥呀?你真跟人家打架去了?”
许先生收住了笑:“妈,我跟他约在意大利西餐厅,坐着谈的,我说我喜欢王瑶,我想跟王瑶求婚,还准备送王瑶一个别墅,让他别纠缠王瑶了,让他从此离开王瑶,我还可以给他一笔钱——你猜这个男人咋样?”
老夫人干脆地说:“不知道,后来咋地了?快说呀?这说点话比吃屎都费劲!”
我又被老夫人的话逗笑。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笑,老夫人毕竟是骂他儿子的话,我只好憋着。
许先生也笑了:“老妈,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老夫人有些不耐烦:“把那酒杯撂下,说完再喝!”
许先生把酒杯放到桌上:“那个男人也是个爷们,挺有种,说不要我的钱,说王瑶怀的是他的孩子,两人在外地已经买了房子,最近就准备离开白城!”
老夫人说:“真的吗?王瑶都跟别的男人要结婚了,咋还缠着你二姐夫?”
许先生喝了一口酒:“钱呗。”
许夫人忽然问许先生:“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先生说:“你以为你爷们真是傻子?你看看大街上,没钱的男人连老婆都跑了,还会有情人?”
许夫人说:“你这么说可有点得罪人。大哥的司机老沈,就不是没钱,是他媳妇儿花心。”
许先生说:“你说到老沈,他更是一个好例子,他媳妇跟公司一个有钱的客户跑了,你说她是不是为了钱?那个客户要是个叫花子,她会跟叫花子跑吗?”
许夫人笑了:“我听你以前说过,大哥那个客户后来生意不是毁了吗?那女人不还是跟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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