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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高咋样?手术恢复得好吗?病理化验出来了吧?”
老沈说:“还有一样没出来,我闺女说,再等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沈的前妻高凤琴做手术,好多天了,病理化验的结果,还没出来?时间太长点了吧?
我也不太懂这些,不过,老沈的路线图,大致已经捋清。
我躺到沙发上,跟老沈聊了聊玉舒的事。
老沈建议我不要多掺和,他总是担心玉舒的老公胡搅蛮缠,他让我闪开点身子。
我说:“今天晚上,玉舒男人主动约玉舒去谈。他既然主动来谈,肯定是接受了玉舒提出的条件。”
老沈摇摇头,脸上显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老沈说:“不怕好人,就怕恶人,因为恶人无底线。”
我记住了老沈这句话。
老沈又叮嘱我在家要舍得买水果吃,别为了省钱买便宜的水果,要买点爱吃的新鲜水果。
他说:“吃的东西,一定不要在乎钱,那是补充能量,要是补充的能量质量太差,汽车走不远就得冒烟。”
跟老沈挂了电话,我打开冰箱,看看家里还有多少水果。
一打开冰箱,呀,吓我一跳,冰箱里上下三排,都是水果,有桃子,有香瓜,还有菇娘。都是老沈买的。
金灿灿的菇娘很甜,10多元一斤,我是舍不得买。
我洗了一把菇娘,洗了一个桃子,装到盘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老沈,说:“谢谢大哥,你在外面一定也要吃好喝好睡好。”
老沈回复我一个笑脸。
夜里,又下雨了。
这是咋个情况?哗哗的雨声惊醒了我,还打雷闪电的。
客厅里,鹦鹉上蹿下跳,很不安。
大乖也睡不着,摸到卧室,用爪子一下一下轻轻地挠我的手。
雷声太响了,我赶紧下床,把前后窗户都关上。
鸟和小狗,都怕风。风一大,窗子要是不关上,两个小家伙有点受惊。
关上窗户之后,小鹦鹉安静下来,大乖也不来挠我,他们不吵了,我接茬再睡,一定睡够8个小时。
我发现睡眠不足的话,我白天的情绪就不太好,易怒,还无精打采,容易疲劳。
睡足了,心情就很好,也不容易疲劳。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雨还在下着,但变成毛毛雨。
上午,我去许家上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太阳在云彩后面半遮半掩,一副欲说还羞的模样。
老许家。蒋云踩着凳子,在擦外面的窗户。今天雨停了,但不知道下午还下不下,谁也说不准。
客厅里,玉舒和妞妞坐在沙发上,玉舒教妞妞背唐诗呢,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妞妞的舌头还没太捋直,不过,也抑扬顿挫地跟着玉舒学着。
我说:“玉舒,小家伙正常吃东西了?”
玉舒说:“你别说,还挺神奇的,早晨吃了饭,这都两个小时了,她没张罗去卫生间,那她肚子就是好了呗。”
妞妞忽然站起来,伸出双手抱住玉舒的脑袋,把玉舒的脑袋冲着她自己,不让玉舒跟我说话。这个孩子气不气人呢!
我想问问玉舒,跟她老公谈得咋样了,不过,先做饭吧,等做好饭,再跟玉舒聊。
楼梯上有动静,雪莹和智博下楼。小姐俩这是要干嘛去?
雪莹穿了白色的半截袖,和白色的七分裤,智博穿着背心短裤,两人手里拿着羽毛球拍子,这是要去打羽毛球?
我说:“你们去打羽毛球?”
雪莹说:“跟我老弟打一会儿球,就去游泳馆游泳,中午不回来吃了,不用做我俩的饭菜。”
哎呀,好事啊,中午我做四个人的饭菜就行了。
雪莹蹲在地上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智博就回身,噌噌地往楼梯上跑。
妞妞看到哥哥姐姐要出门,有点不是心思,就片腿从沙发上骨碌下来,差点跌倒在地板上,被玉舒抓着裙子,拽住了。
妞妞蹒跚地走到雪莹跟前,仰着头,讨好地冲雪莹笑着,说:“走——”一边说,她一边伸手往外面指着。
雪莹看着妞妞,说:“你太小了,还不会打球,等你会打球了,我们带你去。”
这时候,智博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的水杯。递给雪莹。两人相继走出客厅,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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