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舒一路无话。
我试探着问:“怎么了?”
玉舒说:“挺感动的,我在好几家干过活,只有老许家,对保姆最好。”
我说:“那当然了,要不我也不能在许家工作这么久。你记得小霞吧,她离开一年多了,还想回来照顾妞妞呢。”
玉舒说:“我看出来了,还有苏平,也想回来。”
玉舒抬头看向我:“红姐,将来苏平孩子大了,她还会回来吧?”
我说:“你不用管太多,你能回来干半年也是好的,到时候去别的雇主家应聘,这也是你的工作经历。”
我们走了一会儿,玉舒跟我说起她老公的事情。
玉舒说:“那个女人下午来了。”
我一愣:“哪个女人?”
玉舒说:“他外面的女人,我家那位还让我给她洗水果呢,不害臊的药都让他吃涨肚了!”
玉舒一边说,一边笑:“那个女人说家里没钱,东拼西凑了6万块,给他交住院费,拿着一张破纸单子,让他签字和解。”
我听着玉舒的讲述,想像着医院的病房里,一个躺在床上的男患者,旁边坐着相好,妻子在给相好的洗水果。
有点滑稽,有些荒唐,甚至荒腔走板。
但这样合不上牙的事情,往往却是真实的。
玉舒说,她婆婆也在病房,老太太是明白人,她当时就回绝了女人,少30万,不能和解。
这个赔偿的问题,是个扯皮的过程,谁有耐心,谁最后就是赢家。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玉舒聊完她的心事,我也聊自己的心事。
我就把午后跟曹芳吵架的事情,对玉舒说了。
玉舒想了想,说:“红姐,你觉不觉得曹芳跟赵老师有关系?”
我愣怔了一下,说:“他们两个女人,能有啥关系?断背山呢?”
玉舒好奇地问:“断背山是啥?”
我跟玉舒讲了《断背山》这部电影,是李安拍的有关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玉舒笑了:“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俩是不是亲戚?”
我说:“不能吧?要是亲戚,曹芳应该用别的称呼,但她也跟咱们一样,称呼赵老师。”
玉舒说:“反正,我觉得他们俩关系挺亲。我去看妞妞,赵老师和曹芳出去又回来,赵老师推了曹芳一下,还摩挲曹芳的肩膀,就好像长辈和小辈的那种动作。”
呀,我还真没发现这些呀。玉舒观察得挺仔细。
我说:“不能是亲戚吧,小娟也没说他们是亲戚。”
玉舒说:“小娟可能觉得没必要,就没说吧。反正,你就细品吧。”
玉舒说得有道理,很有道理,我需要细品。
走了两条街,站在十字路口,我要往北走,玉舒要往南去。我们分开了。
往家走的路上,我想着玉舒说的话。
曹芳在许家牛哄哄的,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向公正的许夫人,竟然没有说曹芳。
爱开会的许先生,都被曹芳突袭了,也没给曹芳开会。
还有,一向用及格标准来衡量人的赵老师,这次也明显地偏向曹芳这个“学生”。
莫非,他们和曹芳真的有亲属关系?
我想起曹芳说过,赵老师做了她五年的班主任。难道,他们还有别的关系?
我还是别作死。万一他们有亲属关系呢?
以后,就绕着点曹芳,看不顺眼,就不看。尽量不和曹芳发生冲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