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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老沈身上贴了贴:“想你的好呢。”
老沈满意了,手放在我的腰窝上。我的耳朵正好贴近他胸脯的位置,只听到那里砰砰地,跳得有点急。
我累了,一下子睡着,老沈跟我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记住。
他好像说,他前妻出院回到女儿家里,雇了一个钟点工,还有什么什么,我都没听清,睡着了。
等老沈摇醒我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一小觉。
老沈说:“你睡着了?你个小迷糊。”小迷糊,是老沈给我起的外号。
我说:“现在醒了。”
老沈说:“睡吧,不跟你说话,好好睡吧。”
我却有点精神了,忽然想起白天,二姐不想请小豪亲妈吃饭,小雅在门外听见的事情。
我总觉得是个事儿,就跟老沈说了。
老沈说:“小许总是啥意见?”
我说:“他吧,家里的事情,他都是听大娘的。大娘想请客,觉得礼貌上应该这样做。”
老沈说:“大娘说的是对的。你看老人家一天书没念,但她有格局,能从宏观上看这个问题。”
啥是宏观啊?我也不懂,我也没问,就说:“那你说咋办?我担心小雅告诉小豪,小豪对二姐就会有想法。”
老沈说:“小雅也许不会说,那姑娘很懂事,你记得小军追过小雅吧?
“小雅从来没打拢,小军送她的礼物,她一个都不收。我觉得她做人做事很讲原则。”
老沈那意思是,小雅不会告诉小豪?
老沈说:“虽然她不会告诉小豪,但她心里也会对二姐留下一个印象。”
我说:“啥印象啊?”
老沈说:“不会是太好的印象。长辈做事,有时候虽然不情愿,但下面的小辈看着呢,有些事,不想做,也必须做。”
老沈说的有道理。我等着,听老沈继续说呢,可半天,老沈也没再说话。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见他的心跳不那么快了,他睡着了。肩膀头露在外面,冰凉的。
我把被子拽上来,盖住他的肩头。我侧过身体,用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还是滚热。
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雷电又相约着来了。
小城这个夏天,不时地接受风雨的洗礼。
躺在爱人滚热的怀抱里,和一个人睡在风雨里,是不一样的。
清早起来,外面又下小雨了。老沈没有出去,在客厅做体能训练呢。
我到厨房榨豆浆,烙鸡蛋饼,做个糖醋黄瓜。
正聚精会神地切黄瓜呢,身后两只手伸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胸口贴着我的后背。
我感到一阵温暖,伸手摸摸老沈搁在我颈窝上的脸。
他低声地说:“走这些天,想家了。”
感觉他此时此刻,像个孩子。我说:“想了就回来吧,我在家等你。”
老沈用嗓子眼说:“你不会跑吧?”
我说:“小鹦鹉和大乖不会跑,我还不如他们吗?”
老沈搂着我腰的手,又紧了紧。
黄瓜切好了,我也没动,我们两个就在早晨的厨房里,晃悠来,晃悠去,好像乘着时光的小船,从过去晃悠到今天,又晃悠到未来。
吃饭的时候,老沈说:“我刚才给大哥打电话,把这件事说了。你放心,我让大哥别把你透露出去。”
老沈也学会懂事了。
我点点头:“只要雇主家生活顺利,我干活也顺手。”
老沈今天说他不上公司,他去医院陪老夫人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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