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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一步一步往山洞深处走,脚下踩着的石头从圆滑的河床石变成了尖棱棱的碎岩,硌得脚底板生疼。他走得很慢,每迈一步都要先伸脚探一探虚实,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可走得再慢,周围的景象还是越来越让他心里发毛。
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乱七八糟的爪痕,有的浅得像猫挠的,有的深得能塞进去半只手掌,边缘翻着粗糙的石茬,看着像被什么力气极大的东西硬生生刨出来的。地上除了沙子,还多了不少脚印——有分瓣的、有圆墩墩的、还有细长细长像蛇爬过的痕迹,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地,乱得像有人在上面打过滚。
可怪就怪在这儿。
这么多脚印爪痕,可他走了快一炷香的工夫,愣是一只活物都没碰上。连只壁虎都没瞧见,连只飞虫都没从耳边嗡过去。整个山洞安静得过头,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在石壁之间撞来撞去,弹回来的回音闷闷的,听着像有另一拨人跟在后面走。
蓝天攥着刀的手一直没松过,可心里越来越慌。他不怕遇上东西,怕的是明明该有东西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这就太不对劲了。
又走了一段,石壁的颜色开始变深,从灰白慢慢变成暗褐色,再走几步,他开始闻到味儿了。
那是一股铁锈似的腥甜味,混着点腐烂的酸臭,黏糊糊地往鼻子里钻。他捂着鼻子弯腰干呕了一下,胃里翻腾得厉害,早上啃的那块干饼差点直接吐出来。可他抬眼一看,整个人更不好了。
前面地上散着一堆一堆的骨头。有粗的、有细的,大部分已经发黑发黄了,有些还连着干巴巴的筋条。最吓人的是靠近石壁那边有一大滩干透了的血迹,黑乎乎地糊在石头缝里,像泼了桶油漆再晾了好几天。
蓝天的脸白了。他退了一小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真的想掉头跑,两条腿已经在那儿打摆子了,膝盖一软一软的,站都快站不稳。可他咬了咬牙,把涌到嗓子眼的那股恶心劲儿硬生生压了回去,拿袖子蹭了蹭嘴边的酸水,又抬腿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骂自己胆小鬼,声音小小的,也就自己能听见,可骂着骂着倒也壮了几分胆。他尽量不去看地上的骨头,眼睛只盯着前方那个越来越窄的洞口,心里就一个念头——走到底,看完就走,不管碰到什么,总得看一眼。
越往里走,洞里的空气越不对劲。原本只是凉飕飕的,现在多了种说不上来的甜腻味儿,淡淡的,像花又像果子,闻久了脑袋就开始发沉。而且周围的石壁渐渐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紫色,丝丝缕缕的薄雾从石缝里渗出来,在地面上飘着打着卷,像活的似的往他脚脖子上缠。
蓝天的眼皮开始发重。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没用,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像喝了半坛子米酒,脚步都飘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啪的一声响在洞里弹了好几个来回,可清醒就那么一下,接着那股迷糊劲儿又涌上来了。眼前的紫雾越来越浓,几乎把石壁都遮了,他只能看见自己面前不到两步远的路面。
他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雾里摸黑往前走,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脚下一空,差点摔个狗啃泥——原来是走到了尽头,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又高又宽的石室出现了。
紫雾在这个石室里反而淡了许多,像被什么东西驱散了,只有石室顶上几道天然的裂缝里漏下来微弱的天光,照着底下的一切影影绰绰的。石室挺大,比蓝天的土屋还宽敞,地上铺着一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深色绒毯,瞧着软乎乎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毛,毛色发亮,看着就暖和。
而床上趴着一个人。
蓝天先是一愣,等看清了,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儿似的,动都动不了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不太像人的女人。
她个子很高,趴在床上也能看出身条又长又匀称。身上只穿了一件黑乎乎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紧身衣,露着大片大片的皮肤。腰细得吓人,可往下的屁股又大又圆,像两个倒扣的哈密瓜撑着黑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胸口更是夸张,压在床面上都能看出鼓鼓囊囊的两大团,挤得布料边沿都勒进去了。她头发是暗粉色的,长长地铺了半张床,发梢打着卷儿,跟尾巴似的——哦对,她真的有尾巴,一根心形尖头的细尾巴,黑里透着点粉,正搭在床沿上慢慢晃悠。
她脸朝下趴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半边脸颊,呼吸又长又匀,睡得挺香。
蓝天脑袋里那点迷糊劲儿一下子就醒了,换成了另一种晕——吓得。
他哆嗦着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张皱巴巴的卷轴,纸张贴着掌心,凉凉的。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搓了把沙子,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来,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自己听着都不像自己的。
“我、我要……收服你!!”
他喊出来了。虽然破音了,可确实喊出来了。
石室里的空气凝了一下。床上那个身影动了动,先是耳朵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那根心形尾巴甩了甩,接着她慢慢抬起了脸。
一双眼睛睁开了。红色的,瞳孔像打磨过的宝石,亮得发荧,在暗处里格外扎眼。她眨了两下,视线慢慢聚到蓝天那张白惨惨的小脸上,然后愣了一息。
接着她笑出来了。
那笑声又响又脆,在山洞里撞了好几个来回,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听着像刚睡醒还带着起床气。“搞什么啊?”她翻身坐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脚尖晃呀晃的,“原来是个臭小鬼。我还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呢,闻着味儿还以为来了只肥羊,结果就你?”
她歪着头打量蓝天,从头顶看到脚底,嘴角越翘越高。“不过嘛……你能走到这里来,也算有两下子。行吧,正好老娘刚睡醒,当个小甜点垫垫肚子也不错。”
说着她就下了床。那动作轻得像没有骨头,几步就到了蓝天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她可真高,蓝天头顶才到她胸口,而且一凑近了,那股甜腻腻的香气就更浓了,熏得他脑袋又是一阵晕乎。
蓝天还没反应过来,魅魔就一弯腰,伸出一只手,两根指头捏住了他的裤腰。
“哎?”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听见“嘶啦”一声细响——她没用多大力气,就那么轻飘飘地往下一扒拉,他的小裤兜就被拽到了膝盖弯。
凉风一下灌了上来。然后——
弹出来了。
一根跟他那张白净小脸蛋完全搭不上边的东西,又粗又长又硬邦邦地支棱着,尺寸大得离谱,比村里那些成年男人的只怕还猛上一截。就那么直愣愣地翘在那儿,紫红紫红的,筋脉都看得一清二楚。
魅魔的红色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蓝天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再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这回她连嘴角都扯开了一条缝,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我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哑哑的,带着点意外和压不住的兴致,“你这个臭小鬼,肉棒怎么这么大?搞什么啊,你这是十岁该长出来的玩意儿?看的老娘都馋了。”
她没等蓝天回答,甚至没等他站稳,就直接蹲了下来,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轻轻拢住那根粗大的东西,低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最后在龟头上裹了一圈,慢慢地咂了咂嘴。
“唔……”她闭了一下眼,表情像在品什么好东西,舌尖又探出来在嘴唇上抿了抿,“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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