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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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个比一个禽兽（第2页）

他打量一番后，当下有了论断，应是哪个院里的丫鬟。

在杨澈打量赵清徽时，赵清徽同样回看过去，并且一眼认出，眼前的少年就是荒园唱戏人，也是那日的“人凳”，更是停月阁的骄狂少年。

“你看见了？”他问道。

赵清徽点了点头：“小奴，你胆儿大，那可是穆王爷。”

杨澈半点不怵，冷嗤一声：“打得就是这狗东西。”

赵清徽就着昏暗的光线，往少年面上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一对秀眼，让她立马想到狐狸。

龇牙咧嘴的，哪怕恨着，恼着，也让人觉着有意思，不像真恨，不像真恼，只是为了虚张声势地吓退对方。

“他是王爷，是主，你杀不得。”她说道，“杀了他，你也逃不脱。”

杨澈双腿分开，不轻不重地将赵清徽从头到脚一瞥，讥讽道：“你倒是个护主的丫头。”

赵清徽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问道：“你刚才是打算杀人灭口？”

“不是杀人灭口。”他纠正她，“是玉石俱焚。”

赵清徽点了点头，伸出一指，指向自己：“好巧不巧，被我撞破了，我看见你了，也知道你准备杀他，所以……”

“你会杀我灭口么？……”

杨澈原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叫这女人一说，还真就生出这个念头，不过他念头一转，说道：“我不杀你。”

“哦？”赵清徽轻笑道，“这会儿知道怕了？”

杨澈倒也不否认，适才热血上头，什么也顾不得，这会儿冷静下来，想的还是如何保命。

他下巴轻抬，眼神眯睎地看向对面，语气微沉：“你是什么人？”

赵清微心中一动，问道：“你看……我像什么人？”

“一般丫头见了血，下意识就是喊，你倒好，同我讲起道理来。”他将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眼睛在她身上慢慢地打量，“腰不弯，背不塌……管事的丫头？”

赵清徽嘴角一僵，点头道：“好眼力！”

“那正好，管事娘子，我同你论笔账。”

他走到她面前，望着她的眼，她眼中的冷意让他一刺，他便强装镇定地说道：“这里是公主府，当叔叔的在侄女院里干这种脏事，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赵清徽真就想了想，给了回答：“怎么办我不知，但你会死。”

杨澈一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你看，不如这样，你既然是管事娘子，必是在公主面前说得上话的，不如……将这个话递到她面前……”

“她拿住这句话，就捏住了穆王一个把柄。”他继续说道，“一个侄女儿，捏着一个王叔的把柄，你猜她要不要。”

赵清徽轻笑出声，一双眼睛落在少年清俊的面目上，再将他整个人一打量，言语缓缓：“你方才打人的时候，怎么没这份脑子。”

“打人用什么脑子。”他咧开嘴，露出一点狼狈的笑。

正说着，杂丛旁传来脚步声，杨澈住了嘴，往那个方向望去，原是几个小丫头，往另一个方向走远了。

然而，当他再回头时，已没了那女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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