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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那些不见了,原本碗里该有的八颗,也变成了九颗。 “真是九颗?” 有人不敢置信地数了一遍,“一、二、三……真的是九颗!” “神了!这小丫头神了!” 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团团伸出小手,把自己的铜板拿了回来,又把少年面前的几枚铜板也扒拉到自己面前,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我赢啦!” 萧二得意的笑了,这个少年遇到小姐,真是踢到铁板了。 “不算!”少年突然跳了起来,“你使诈!这局不算!” “怎么不算?”萧然眉毛一挑,“你自己说的,说中了就算她赢。大伙儿可都听着呢。” 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小伙子,我们都听见了!” “认赌服输,不能耍赖啊!” “人家小姑娘就是赢了啊!” 少年语塞,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蓝布,这一大早赢的钱,连同自己身上最后几枚铜板,全被那小丫头扒拉走了。 他咬了咬牙,将瓷碗和剩下的豆子用蓝布胡乱一卷,塞进怀里,挤出了人群。 走过团团身边的时候,他似是不忿地碰了一下,将团团撞到了身旁一个瘦小的男孩身上。 “哎呀!”团团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扶了一下被自己撞到的男孩,“疼不疼?” 小男孩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陆七却动了。 他一把握住了男孩的手腕,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男孩挣扎着喊了起来。 萧二也动了,大手一伸,将那刚挤到人群外的少年也一把擒住了。 陆七翻开男孩的手掌,里面赫然竟是团团腰间装钱的小荷包和头上戴着的珍珠簪子! “啊!我的簪子!”团团不高兴了,那是小越越给我的,是他娘亲的东西呢! 陆七将荷包和发簪递给团团,哼了一声:“手真快啊你,我竟没看清你是如何得手的。” 萧宁珣将发簪给妹妹重新插进发间。 萧二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年纪不大,江湖道行倒不少。一个在前面设骗局,一个在后面等着捡漏!”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 “嚯!原来这俩是一伙啊!”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学好!” “连骗带偷的,就该把他们都送官!” “对!没错!” 少年的脸色白成了一张纸,男孩满脸惊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抽抽噎噎地求饶:“别,别把我和我哥送衙门,求你们了。” 团团看着他们:“你们为什么偷东西呢?” 少年哼了一声,扭头不答。 男孩老实得多:“我,我爹病了,没钱吃药。我才和哥哥一起……” 团团顿时不忍,低头解开荷包,倒出里面所有的铜板和几块碎银,小手捧着递给了男孩。 “喏,都给你,拿去给你爹爹买药。” 男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团团。 少年也愣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周围人却都不以为然: “小姑娘还真信了?” “骗子全这样,被抓了都说自己爹娘有病。” “不能给他们银子!嘴里没一句真话!” 陆七见团团的发簪有点歪,抬手想帮她整理一下,却将手里攥住的少年吓得一缩头: “你想干什么?打我们一顿出气吗?” “打啊!要打就打我,别碰我弟弟!要不然,只要我不死,迟早有一日……” 男孩的眼泪落得更凶了:“求求你们了,别打我哥!” 萧宁珣看着这兄弟俩:“你们的父亲在哪儿?” 少年面露戒备,一言不发。 团团却明白了:“三哥哥,你是不是想找大夫去看他们的爹爹?” 萧宁珣点了点头,盯着眼前这两个半大小子:“怎么,不想救你们爹了?” 少年一脸狐疑,没有开口,男孩却喜出望外:“想!当然想!我带你们去!” 一行人找到一家医馆请了一位郎中,跟着兄弟俩七拐八绕地,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桥洞里。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正躺在一团脏兮兮的被褥里,咳个不停。 见两个儿子带着几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兄弟俩都急忙扑了过去:“爹!” 萧宁珣吩咐郎中赶紧诊脉。 郎中看过后:“这是劳损之症,积劳成疾啊,切不可再操劳,要好生将息。” 萧宁珣看了看四周:“这里可养不了病,跟我们回客栈去吧。” 少年此时才真正相信了萧宁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周平叩谢恩公!” 男孩也急忙跪下磕头:“周安也是!” 团团跑过去拉他们:“起来!起来嘛!” 兄弟俩扶起父亲,跟着几人回到了醉江月。 萧二给父子三人开了一间上房,叫了饭食。 让郎中留下药方,命小二煎好了送到他们房里。 周平和周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伺候父亲服了药睡下后,来到了萧宁珣的客房。 周平拉着弟弟一起跪下:“多谢几位恩公!我,我想再求你们一件事。” 团团无奈地跑过去拉他们:“你们怎么总跪啊!快起来!坐嘛!” 周平摇了摇头,不肯起来。 萧然问道:“什么事?” “我们俩想跟着你们!”周平抬起头,目光灼然,“哪怕做个端茶递水的小厮,或者跑腿传话的仆役都行!” “我们什么苦都能吃!只求恩公收留!让我们报答这份恩情!” 见几人都没作声,他咬了咬牙:“若是为难,留下我弟弟就行!他年纪小,又听话。我,我在哪里都能活!” 周安瘪着嘴拉了一下哥哥的手:“哥,我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萧然有些困惑:“你们俩既然能吃苦,为何要骗要偷?” 周平嘴角一扯:“我们去码头扛包,人家嫌我们年纪小,力气不够。也去过酒楼和其他地方,但人家说我们没保人,不肯要。” “娘死得早,爹千辛万苦养大了我们,如今他病了,我们要给他买药治病,没有法子,只能去偷去骗。” 团团听得眼圈一红,拽了拽萧宁珣的袖子:“三哥哥,他们都是好人,你就答应他们吧。” 萧宁珣拍了拍她的小手,看着哥俩:“我身边不缺人手。你们这份心我领了。” “报恩就不必了。等你们父亲好一些,我给你们一些银子,去寻个正经营生,好好过日子便是。” 听到被拒绝,周平眼神一黯:“恩公!你救了我爹,恩重如山,我们不愿就此别过,拿着您的钱去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求您收下我们!无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心甘情愿!” “我们兄弟俩混迹街头,虽说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手艺,但总能对恩公有些用处的!” 他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只要恩公开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含糊!” 团团听到了新鲜词:“我三哥哥才不会让你们去什么刀山油锅呢!”她抬起头看着萧宁珣,“三哥哥,你就留下他们吧。” 萧宁珣笑着将她搂进怀中,沉吟了片刻:“你们兄弟二人,遇到危难谁都没有独自逃命,虽入歧途,却也是孝心可嘉,情有可原。” “也罢,那就留下吧。” 周平大喜,连忙拉着弟弟一起磕头:“拜谢恩公!” 兄弟俩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萧然眉头皱起:“为何要收留他们?一个骗子一个小偷。” 萧宁珣摇了摇头:“论心不论迹。这兄弟俩本性不错,都是可造之才。” 团团用力点头:“三哥哥说得对!他们都不是坏人!” 萧然耸了耸肩:“但愿吧。” 次日一早,众人在大堂一起用早膳。 周平和周安兄弟俩早早便到了,团团喊他们坐下一起吃,他们却都不肯。 两人穿着干净的青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垂手立在桌边。 看到萧然的茶盏将空,周平立刻上前斟茶,陆七想夹远些的一碟酱菜,周安便悄无声息地将碟子挪到了他手边。 团团粥都喝完了,见兄弟俩还站着,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站着啊?”她滑下凳子,蹬蹬蹬跑了过去,一手一个拉住他们的袖子,“来坐嘛!一起吃呀!” 周平慌忙摆手:“不、不用,小姐您用,我们伺候着就成。” “我不要你们伺候!”团团跺了跺脚,使劲拽他俩,“坐嘛!你们现在是自己人啦!自己人要一起吃饭的!” 萧宁珣点头:“团团说得对,坐下吃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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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