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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卢家。
郑娩如看着卢文恩,“难不成家主还在想那个妓子?”
卢家上一任家主死了,如今卢文恩是名正言顺的家主。
卢文恩回神,没有说话。
芍药那个女人,漂亮有能力,再加上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是不舍得。
没想到一场火就那么死了,真是可惜。
郑娩如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不过就是漂亮的女人,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家主何必挂怀,我回头再给你安排几个。”
卢文恩笑了笑,“夫人真是一点都不吃醋?”
郑娩如低头,“我身为一家主母,这种醋有什么可吃的。”
埋下的好几个钉子已经被拔出来了,郑娩如这会儿没工夫哄男人高兴,借口身体不适让卢文恩去了妾室院子里。
等人走了,迅速找来了心腹丫鬟。
“去,给我娘家递话,一定要让顾裴死在路上。”
如今只要顾裴死了,朝堂就会乱。
至于那个芍药,或许早就死的已经化成灰了。
……
……
“阿嚏!”
“阿嚏!”
姜六六和芍药齐齐打了一声喷嚏。
芍药转头,“我们两个不会都感冒了吧。”
说着就拉过姜六六的手腕,开始把脉,“没有得风寒,没事,应该是有人惦记我们了。”
姜六六啧啧两声,“出门带个大夫就是方便。”
虽然她一个人也方便,但是带着芍药路上不无聊了。
姜,前面我记得有个小客栈,咱们去那儿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赶路。”
“对了,顺便还要再买一点药。”芍药补充。
“买药干什么?”
姜六六甩了一下马鞭,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
长时间骑马屁股是真受罪。
“大夫的药箱里怎么能没有药,留着以防万一。”
芍药说完又开口,“要是早知道我们这么快就要去上京,就和顾大人一起走了,起码路上安全有保障。”
“那我们跑快点,能不能追得上。”
姜六六没接话,估计是追不上了。
与此同时,一家客栈里。
“该死,又烧起来了!”
床上的顾裴烧的嘴唇发白,整个人都昏迷不醒。
青松暴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大人的这条胳膊就要保不住了。”
他们在路上遭遇了刺杀,大人的胳膊中了一箭。
箭上没毒,原本以为只是轻微的皮外伤,他们三人谁都没有当回事,只简单处理包扎了伤口。
可是没想到这条胳膊突然就开始溃烂,伤口怎么也不见好。
赶了几天路之后,越来越严重了,如今连清醒的时候都很少。
“等回上京去,我要召集人手,把这一块查个底朝天。”青松都快疯了。
“附近的药材全部被扫购一空了,大夫也被人请走了,这些人为了不让大人回去,也是用尽了手段。”
最要命的是请不到好大夫,买不到药,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青竹开口,“你在这儿守着大人,我再去想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难不成要去山里采药吗?”青松一把将人拉住。
“嗯,哪怕是去山里采药也要去采,总不能眼睁睁就这么耗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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